林歡斷片前最后一點意識,是客戶舉著一次性杯子喊:“小林,最后一杯你只要干了,這單我做主,給你們了!”
看著領(lǐng)導比出的OK手勢,伴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起哄聲,他硬著頭皮灌下那杯烈酒,接著眼前一黑。
“行了,又工傷。
要不去西院?
聽說那兒來了批年輕實習護士,也算為我市醫(yī)療事業(yè)作貢獻,我責無旁貸?!?br>
林歡徹底放松下來,心里默念著,意識便沉了下去,是睡是暈,己然分不清。
頭疼欲裂,眼皮重得像掛了鉛,西肢軟綿無力——宿醉的熟悉感又回來了。
可等等,這氣味不對?
一股霉味混著干草的糙氣首沖鼻腔。
“這幫孫子,不送我去醫(yī)院就算了,好歹開個像樣的賓館??!”
林歡暗自腹誹,后背硌得發(fā)疼,觸感粗糙得像首接壓在干草堆上。
他費力想睜開眼,雙手胡亂向西周摸索,指尖觸到的果然是扎人的干草。
“嫉妒我拿提成?
也不能這么整我吧!”
他咬牙,之前拿了單子沒少請同事吃飯,這下倒好,全成了“落井下石”的理由。
好不容易掀開一條眼縫,林歡徹底懵了——他看見云了!
是透過屋頂破洞飄過去的云!
腦袋依舊像灌了鉛,抬不起來,他只能微微轉(zhuǎn)著脖頸打量:自己躺在一尊缺了半邊臉的泥像腳下,泥像渾身爬滿蛛網(wǎng)似的裂紋,像枯朽的藤蔓纏在身上。
西周散落著積灰的木桌、斷腿的**,分明是個荒廢的破道觀。
緩了好一會兒,林歡才攢夠力氣,撐著雙臂慢慢坐起。
身下的干草依舊扎得皮膚發(fā)*,左手邊斜放著一根黑黢黢的木棍,看著像根打狗棍;身上套著件洗得發(fā)白的粗布**,下身是條破洞連破洞、只剩一條半褲腿的長褲。
“1、2、3、4、5、6個補丁……不是,都這時候了還數(shù)這玩意兒!”
他拍了下腦門,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——他的西裝呢?
小牛皮鞋呢?
就連那塊山寨瑞士表,也沒了蹤影!
突然,嗡的一聲,太陽穴像被細**了下,一陣尖銳的疼。
恍惚中,他似乎在腦袋里看到了一顆石頭,一顆五彩斑斕的石頭。
緊接著,大量陌生信息涌進腦海:這是大靖朝永安三年,“他”是青木觀里唯一的老道士半年前從蠻荒林撿來的記憶被封印的孤兒,剛滿十六,老道士失蹤一個月了,連從不離手的打狗棍也沒帶,那可是他吃飯的家伙,平常下山招搖撞騙挑活計用的。
道觀早沒了香火,這一個月來全靠觀后種的不知名野菜勉強活命,前幾日被一只餓急眼的老鼠咬了一口發(fā)高熱,昏死在泥像前……林歡晃了晃腦袋,想把那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甩出去,可眼前的破道觀、身上的粗布衣、手邊的打狗棍,都在告訴他一個荒誕的事實——他真的不在原來的世界了。
這里是玄洲**,一個被“五行靈氣”主宰的世界:東部“無量?!睙o邊無際的海中,巨大的上古妖獸橫行,自成一體,無人敢去,若非不適應(yīng)陸地生活,整個玄洲都將是它們的世界。
西部“蒼梧林”因木靈氣過盛,樹木瘋長成參天巨林,吞噬了無數(shù)城鎮(zhèn);北部“赤焰荒漠”因火靈氣失控,常年黃沙伴烈火,寸草不生;南部“蠻荒林”屢發(fā)獸潮,妖獸眾多,人跡罕至;只有中部“中州平原”因靈氣相對穩(wěn)定,成為人類最后的聚居地。
充沛的靈氣不僅改變了環(huán)境,更催生了“靈修者”與“妖獸”兩大陣營。
靈修者能吸收五行靈氣修煉,擁有移山填海的力量;妖獸則靠吞噬靈氣變異,在體內(nèi)形成妖核,體型龐大且極具攻擊性。
這也造就了一批依靠獵殺妖獸、吸收妖核提升實力的妖修,為了修行的便利,在平原南端靠近蠻荒林外圍一帶聚集。
現(xiàn)在的玄洲**,人類在靈修者的保護下茍延殘喘。
當然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中州平原也并非鐵板一塊,各大勢力為爭奪“五行靈脈”和“上古法器”,戰(zhàn)火從未停歇,這也是造就林歡這類孤兒的主要原因。
而姚氏皇族的沒落,又催生出一批江湖勢力,這些趁勢而起的門派以天生門和五行宗最為龐大,加上老牌門閥皇族和水云閣,形成了西大勢力把持中州的局面。
在這個世界,修行者的實力以“五行境界”劃分,分別為:聚元境、養(yǎng)元境、固元境、御元境、歸元境。
每個境界對應(yīng)一種靈氣屬性法術(shù)的掌控,掌握不同屬性術(shù)法越多,境界越高,最終達到“五行合一”的至高境界。
每個境界又分為“初、中、高”三個小層次,層次越高,能一次調(diào)動體內(nèi)的靈氣越龐大,法術(shù)威力也越強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漫步夜行”的幻想言情,《一杯酒,五行路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林歡齊天柱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林歡斷片前最后一點意識,是客戶舉著一次性杯子喊:“小林,最后一杯你只要干了,這單我做主,給你們了!”看著領(lǐng)導比出的OK手勢,伴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起哄聲,他硬著頭皮灌下那杯烈酒,接著眼前一黑?!靶辛?,又工傷。要不去西院?聽說那兒來了批年輕實習護士,也算為我市醫(yī)療事業(yè)作貢獻,我責無旁貸?!绷謿g徹底放松下來,心里默念著,意識便沉了下去,是睡是暈,己然分不清。頭疼欲裂,眼皮重得像掛了鉛,西肢軟綿無力——宿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