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原神:枯硯歸離》,是作者鹿門歌ovo的小說,主角為摩拉克斯璃月。本書精彩片段:
,被魔神余波撕裂的大地仍留著深痕,歸終機的殘片散落在原野間,昔日炊煙裊裊的歸離集,只剩斷壁殘垣。塵之魔神歸終因枯硯出手相救,神魂與肉身皆得保全,只是神力耗損過巨,面色尚帶蒼白,卻依舊強撐著與摩拉克斯并肩而立。,巖色長袍垂落如萬古靜巖,鎏金眼眸沉靜無波,周身氣息沉穩(wěn)如岳,盡顯塵世七**的威儀。她以巖之權柄凝出石臺,召來璃月諸仙共議要事——并非復盤戰(zhàn)事,而是商議如何留住那位橫空出世、實力深不可測的青衫之人:枯硯。,落座的皆是原神官方設定的璃月上古仙人,無一人原創(chuàng),人設、語氣、立場嚴格貼合游戲與劇情設定:左側首座是塵之魔神歸終(哈艮圖斯),活潑聰慧、擅機關、重民生,與摩拉克斯為至交;旁側是留云借風真君,性傲擅機關、言辭銳利、偏愛巧計;再旁是削月筑陽真君,性情溫厚、持重守禮、尊崇帝君;另一側是理水疊山真君,沉穩(wěn)寡言、重規(guī)矩、信秩序;下方立著歌塵浪市真君(萍姥姥),溫柔通透、洞察人心;最末是**夜叉魈,冷面寡言、只遵帝君之令、以斬妖除魔為已任。,氣氛肅穆。摩拉克斯抬眼掃過諸仙,聲線沉靜如古玉相擊,不摻半分情緒:“今日召諸位前來,不為戰(zhàn)事,只為一人。歸離原一戰(zhàn),枯硯于絕境中救下歸終,**數尊上古魔神,實力莫測,立場無定。于璃月而言,他是天賜助力,亦是未知隱患?!?,指尖輕叩石臺,巖元素微微流轉:“吾欲留他護璃月,諸位可有良策?”,留云借風真君率先振翅起身,羽袍翻飛,語氣銳利如鋒,全然是她素來高傲直爽的性子:“帝君!依我之見,何須多費口舌!那枯硯無仙籍、無魔神根基,不過一介散修,縱然實力強橫,難道還能與帝君、與整個璃月仙眾抗衡?直接以巖力布下困陣,將他擒至絕云間,以帝君的契約神力強行束縛,令他立誓效忠璃月!若有半分不從,便以仙法**,直到他臣服為止!”,向來直來直去,主張以強硬手段掌控變數,這番話正是她的行事風格。她瞥了眼臺下諸仙,繼續(xù)道:“亂世之中,唯有掌控在手,方能安心。放任他自由來去,他日若生異心,璃月再無人能制!”,連忙起身搖頭,溫厚的聲線帶著幾分擔憂,全然符合他溫和守禮的人設:“留云道友此言過激,萬萬不可??莩庪m為散修,可諸位親眼所見,他輕描淡寫便擋下斬殺塵神的致命一擊,抬手便滅諸魔神,這般實力,即便帝君親自出手擒拿,也難免兩敗俱傷?!?br>“他于璃月有救命之恩,恩將仇報、強行擒拿,既違帝君堅守的契約之道,亦失璃月仙眾的道義。屆時非但留不住他,反而會讓他成為璃月死敵,戰(zhàn)火再起,歸離集的百姓又將流離失所,這絕非帝君所愿?!?br>
削月筑陽真君尊崇帝君、體恤民生,向來反對無端動武,這番話有理有據,瞬間讓留云借風真君語塞,只能憤憤甩袖,卻無法反駁。
理水疊山真君緩緩睜眼,聲線低沉平穩(wěn),重規(guī)矩、信秩序的性子展露無遺:“強硬不可取,利誘亦無用??莩幋巳耍回潤?、不圖利、不戀凡塵富貴,否則早已自立一方,何須在亂世中獨來獨往。以珍寶、地位、疆域相誘,不過是自取其辱,只會讓他更加鄙夷璃月?!?br>
他素來沉默寡言,一開口便切中要害,目光落在摩拉克斯身上,躬身道:“帝君執(zhí)掌契約,世間萬物皆可憑契約約束。依我之見,可擬定公平契約,以‘守護璃月蒼生’為約,許他絕對自由,不縛其身、不束其心,只令他不與璃月為敵、不害璃月生靈。以道義相邀,以契約為憑,方是正道?!?br>
理水疊山真君恪守秩序,信奉契約至上,這番提議貼合摩拉克斯的權柄,也符合璃月仙眾的行事準則,當即得到幾位溫和仙人的點頭認同。
歌塵浪市真君(萍姥姥)輕搖手中塵歌壺,溫柔的眼眸透著通透,緩緩開口:“理水道友所言,是正途,卻非萬全之策??莩幦顼L,向往無拘無束,哪怕是公平契約,在他眼中亦是束縛。他救歸終、護蒼生,并非為了契約,而是隨心而行。”
“強行立約,他未必會簽;一味放任,又恐生變。依老身之見,不可急功近利。帝君可親自與他相交,以真心待之,讓他知曉璃月蒼生的苦楚,知曉帝君守護塵世的心意。久而久之,他心生歸屬感,自然會自愿留下,無需契約,無需強迫?!?br>
萍姥姥洞察人心、溫柔通透,最懂性情高潔之人的追求,這番話溫和卻有分量,讓高臺之上的爭論多了幾分柔和。
一直沉默而立的魈,此刻終于抬眼,冷面如霜,聲線清冷無波,全然是**夜叉的冷峻姿態(tài):“吾只遵帝君之令。若帝君欲擒,吾便出手**;若帝君欲留,吾便守在側,防他生變。無論他是善是惡,敢傷璃月生靈,吾便以降魔之力,除之?!?br>
魈不問計謀、不議利弊,只以守護璃月、遵從帝君為天職,業(yè)障纏身的他,從不多言,只以行動踐行契約,這番話簡潔有力,盡顯夜叉本色。
一時間,高臺上諸仙各執(zhí)一詞,爭論不休:留云借風真君堅持強硬擒拿,削月筑陽真君主張溫和相待,理水疊山真君力推公平契約,萍姥姥建議以心相交,魈則只候帝君指令,還有幾位隨行仙吏,有的提議以歸終為紐帶拉攏,有的提議靜觀其變,有的甚至提議以蒼生為引,逼他出手守護。
摩拉克斯始終端坐主位,沉默聽著諸仙的議論,鎏金眼眸平靜無波,心底卻翻涌著連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情緒。她是執(zhí)掌契約與巖之權柄的巖神,六千載歲月,堅守無心無情、守護蒼生的道,從未對誰有過半分偏私,更從未因一人而心緒難平。
可枯硯不同。
他敢直視她的威嚴,敢看穿她的布局,敢伸手摸她的發(fā)頂、挑她的下巴,讓她這位無心巖神,耳尖泛紅、心跳亂序;他在她分身乏術、無力守護友人時,悄無聲息救下歸終,護她珍視的一切;他不圖回報、不戀權勢,如風般自由,卻偏偏在她的世界里,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痕跡。
強行擒拿,她不忍;以利誘之,她不屑;以心相交,她不懂情愛溫柔;放任不管,她不安。
諸仙的提議,她都聽在耳里,卻沒有一個能完全契合她的心意。
就在爭論漸歇,諸仙皆望向摩拉克斯,等候最終決斷時,歸終輕輕起身,走到帝君身側,聲音輕柔卻堅定,全然是她活潑聰慧、懂帝君心思的模樣:“帝君,諸位仙友,我有一計?!?br>
她掃過諸仙,目光最終落在摩拉克斯身上,壓低聲音,只讓帝君與近前幾位核心仙人聽見:“枯硯向往自由,厭惡束縛,強硬、利誘、靜觀,皆不可取。唯一的辦法,是以自由為餌,以溫柔為殼,以契約為核?!?br>
“帝君親自擬定一份契約,明面上寫著:許他來去自由,不縛其身、不束其心,無需臣服、無需效忠,只需在璃月有難時出手相助,護蒼生無恙。這般條款,純粹溫和,他定會毫無防備簽下。”
“而契約深處,暗藏帝君的巖之契約本源,不求控制他的行動,只求他一生不得與璃月為敵,一生不得傷害帝君,一生與璃月共生共存?!?br>
“給他想要的自由,卻系上一根看不見的線。線在帝君手中,不勒疼他,不束縛他,卻能讓他永遠,都走不出璃月的范圍,走不出帝君的視線。”
歸終的話,如一道驚雷,點醒了在場諸仙。
這是唯一的辦法——溫柔的陷阱,無形的枷鎖,以最真誠的姿態(tài),布下最細密的局。
留云借風真君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撫掌大笑:“妙!歸終妹妹果然聰慧!這般明著給自由,暗里系牽絆,那枯硯再通透,也看不出契約深處的玄機!”
削月筑陽真君微微頷首,溫聲道:“此計溫和,不違道義,不傷情分,既留得住人,也守得住璃月的初心,甚好。”
理水疊山真君亦點頭:“契約明面上公平公正,暗里藏本源束縛,契合帝君的契約之道,可行。”
萍姥姥輕搖塵歌壺,眼底帶著幾分輕嘆:“這般法子,雖為騙局,卻也是無奈之舉。只愿日后,帝君莫要因這份契約,困了自已,也傷了他……”
魈依舊面無表情,躬身道:“吾遵帝君令,隨時待命?!?br>
諸仙紛紛贊同,再無爭議。
摩拉克斯垂眸,看著石臺上凝出的契約雛形,指尖微微一顫。
她是無心之神,本該無喜無悲,無牽無掛。可一想到要對那個總是笑著叫她“摩拉克斯”、敢對她肆意親近、在她最無力時出手相助的青衫之人,布下這樣一場溫柔的騙局,她的心底,竟升起一絲極淡的酸澀與不安。
她堅守契約之道,卻要以契約設局;她無心無情,卻因一人亂了心神;她守護璃月,卻要親手系上一根,注定在漫長歲月里,勒疼彼此的線。
高臺之上,風輕輕吹過,卷起她垂落的發(fā)絲。
摩拉克斯緩緩抬眼,鎏金眼眸恢復了萬古不變的沉靜,聲線威嚴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卻藏著一絲無人察覺的顫抖:“就依歸終所言?!?br>
“擬定契約,明許自由,暗藏牽絆?!?br>
“吾親自去見枯硯,親自邀他簽下這份契約?!?br>
諸仙齊齊躬身,齊聲應道:“遵帝君令!”
話音落下,諸仙陸續(xù)退去,只留摩拉克斯與歸終立于高臺之上。
歸終看著帝君孤寂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,低聲道:“摩拉克斯,我知道你心中不安。可亂世之中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他太強,太自由,唯有這樣,才能留住他,護住璃月,也……護住你。”
摩拉克斯沉默不語,目光望向枯硯離去的方向,眼底深處,藏著一縷連神明自已都無法抹去的茫然。
她是巖神,是璃月的守護者,是執(zhí)掌契約的神明。
她能鎮(zhèn)群山,壓魔神,定乾坤,守璃月千秋萬代。
可她不知道,這場以溫柔為名的契約騙局,最終困住的,究竟是枯硯,還是她自已。
風過歸離原,帶著硝煙與草木的氣息,吹散了高臺上的沉默,也吹起了一場注定無法回頭的宿命糾葛。
巖神無心,卻動了心;
枯硯有情,卻將入局。
一場溫柔的騙局,一段無解的宿命,
從這一刻,正式拉開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