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分手?別逗我了,冷冷戰(zhàn)得了
,溫銜青打著傘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垂下來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抖動,那是車禍留下的后遺癥,他有點疲憊,心理醫(yī)生那句“你仍在懲罰自已”不斷回蕩在他的腦海間,他回想起心理醫(yī)生的話?!皽叵壬?,你為自已建造了一座完美的監(jiān)獄。復(fù)仇是鐵欄,冷漠是圍墻,永不停歇的工作是獄卒的鞭子?!保瑓s像***術(shù)刀,剖開他金玉其外的盔甲。“你把父親的罪、命運的錯,全部內(nèi)化為自已的‘原罪’。你認為母親的死是你的‘過失**’,愛人的破碎是你的‘背信棄義’,甚至那場車禍,都被你潛意識解讀為‘應(yīng)得的懲罰’。所以,你扳倒父親,不是越獄,而是完成了對自已‘罪行’的最后一項證明——看,我果然是來自這樣黑暗的血脈,我果然只配活在斗爭與毀滅里。你贏了全世界,卻唯獨不允許自已走出內(nèi)心的被告席。你仍在那里,日復(fù)一日地,懲罰那個當年沒有能力保護一切、只能眼睜睜看著美好破碎的……十七歲的自已?!?,逼著自已不再去想,腦海里卻又浮現(xiàn)出那天母親從樓上跳下去地場景。,一輛車在旁邊停下, 車窗降下來:“溫銜青,離開我你就這樣糟蹋自已?”
溫銜青心顫了一下,時隔七年,但他還是立馬辨認出來這是沈云霽的聲音,他下意識將左手藏進大衣的口袋,回過頭接話:“沒有,今天司機給她女兒過生日,請假了,這里離公司也不遠?!?br>
沈云霽笑了一下:“我好像沒問這些?”
溫銜青低垂下眼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正準備走。
沈云霽“嘖”了一聲:“你就走回公司?坐我車,我送你去?!?br>
溫銜青想拒絕 ,沈云霽卻等不及,于是憤怒的小狗兇巴巴地威脅道:“快點上車!磨磨唧唧的,分手就分手唄,朋友還不能做嗎!”
溫銜青蜷了下手指,最后還是同意了。
他坐在副駕駛發(fā)著呆,左手因為感受到溫暖不再發(fā)顫,旁邊的沈云霽趁著等紅燈的間隙,偷偷地打量著他,瘦了好多……這么冷的天也不多穿點,臉色白得像死了三天!他有點后悔,早知道就不因為賭氣所以不關(guān)注他了,他都快把自已養(yǎng)死了。
正細細打量著,他感覺有點不對,溫銜青的左手太過蒼白纖細了,雖然和右手只是有一點骨節(jié)和膚色的差異,左手骨節(jié)更加突出。
他猶豫了一下,剛想開口綠燈卻亮了,后車狂按喇叭,沈云霽皺了皺眉,他無奈,只好發(fā)動車子沒有問,心中暗想,估計是他多想了吧。
到了公司,溫銜青道了聲謝準備下車,拉了下門把手,卻沒打開,他疑惑地看向沈云霽。
沈云霽臭著張臉:“溫銜青,分手這么久,你就不想我嗎!一個眼神都不給我!”
溫銜青心臟顫了一下,他想順著沈云霽的話,說他想他了,可是左手的無名指和小指偏偏又不受控制地抖起來,溫銜青好像被一股巨大的無力感籠罩了 ,他下意識想緊握住手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已連手指都控制不了。
他聲音艱澀地回答:“不想,沈云霽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就看見沈云霽紅了眼眶,冷冷地說:“哦!不想就不想!誰稀罕,可是我想你了?!?br>
溫銜青愣了一下,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,他沉默地低頭無以回應(yīng),最終還是沈云霽先服軟,開了車門:“走吧,我送你上去總可以了吧?”
像是怕溫銜青真的搖頭說“不可以”,他又補充了一句“不許拒絕”。
最后溫銜青還是默許了這個提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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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小學生文筆,每個字都是私設(shè),不要寫作指導(dǎo)。
2.受真的非常擰巴,也因為手很自卑,不過攻是入室**型戀人。
3.受的傷勢純編+AI或網(wǎng)上查詢,不要太較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