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昊在密林中疾行,足尖輕點落葉,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參天古木之間。
《九淵噬天訣》在經(jīng)脈中自行運轉(zhuǎn),所過之處,草木精氣皆被汲取,在他身后留下一道枯黃的軌跡。
“必須盡快離開天闕城勢力范圍?!?br>
他感受著體內(nèi)尚未完全煉化的駁雜靈力,眉頭微蹙。
清虛三人的修為雖不高,但突然涌入的靈力仍讓他的經(jīng)脈隱隱作痛。
前方傳來潺潺水聲,一條**山谷的河流擋住去路。
凌昊正欲縱身越過,忽然心頭警兆驟生——“咻!”
三支淬毒的弩箭破空而來,呈品字形封死他所有退路。
箭簇泛著幽藍寒芒,分明是唐門特有的“鎖魂毒”。
凌昊臨危不亂,身形如柳絮般飄然后撤,同時右手虛按水面。
《九淵噬天訣》運轉(zhuǎn)之下,河面竟升起一道水墻,毒箭沒入其中,瞬間將河水染成墨色。
“不愧是云帝血脈,重傷之下還有如此反應?!?br>
七個身著暗金紋路黑袍的身影從林中走出,為首者臉上戴著青銅鬼面,“可惜今日要葬身于此?!?br>
凌昊瞳孔微縮:“幽冥衛(wèi)?”
這是天闕城最神秘的**部隊,首屬城主調(diào)遣,每個成員都有金丹期修為。
看來父親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。
“少主若肯自廢修為,隨我等回城領(lǐng)罪,或可留個全尸。”
鬼面人聲音冰冷,七人己成合圍之勢。
凌昊忽然笑了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,掌心浮現(xiàn)一個微型漩渦:“你們可知,何為真正的幽冥?”
話音未落,漩渦驟然擴大。
七名幽冥衛(wèi)同時色變,只覺周身靈力不受控制地涌向那個黑洞。
河水倒卷,落葉紛飛,整片山谷的靈氣都在瘋狂**。
“這是……吞噬魔功!”
鬼面人駭然驚呼,“你果真墮入魔道!”
凌昊眼中閃過厲色,《九淵噬天訣》催動到極致。
既然天下人都視他為魔,那他便成魔給他們看!
然而就在此時,異變突生——“轟??!”
九天之上雷云匯聚,一道紫色天雷毫無征兆地劈落,正中凌昊天靈蓋。
這并非普通天雷,而是??四ЧΦ摹罢D邪神雷”!
凌昊渾身劇震,吞噬過程被打斷。
七名幽冥衛(wèi)趁機脫身,結(jié)成一個玄奧陣法。
“看來連天道都容不下你?!?br>
鬼面人冷笑結(jié)印,“布七曜鎖魔陣!”
七道金光沖天而起,化作牢籠將凌昊困在其中。
更可怕的是,天雷引動了潛伏在他體內(nèi)的追蹤印記,一道虛幻的光柱首沖云霄。
千里之外,無數(shù)修士抬頭望天。
“絕靈魔脈現(xiàn)世!”
“在迷霧森林方向!”
“誅殺魔頭,替天行道!”
凌昊咳著血單膝跪地,誅邪神雷在他體內(nèi)肆虐,與剛剛吞噬的靈力激烈沖突。
視線開始模糊,耳邊響起無數(shù)吶喊聲,由遠及近。
難道真要命喪于此?
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剎那,懷中的玉佩突然爆發(fā)出溫潤白光。
這次不再是簡單的光芒,而是一個虛幻的女子身影緩緩浮現(xiàn)。
“昊兒……”身影輕撫他的額頭,一股清涼氣息涌入經(jīng)脈,竟暫時壓制住了**的靈力。
凌昊怔怔望著這個與母親有七分相似的虛影:“您是誰?”
虛影卻只是慈愛地笑著,抬手點向東方:“去……九幽秘境……”話音未落,虛影消散,玉佩徹底碎裂。
但凌昊體內(nèi)多了一道奇異的氣息,與誅邪神雷達成微妙的平衡。
“破!”
他怒吼一聲,吞噬之力再次爆發(fā)。
這次不僅吞噬靈力,連七曜鎖魔陣的金光都被扯碎吸收。
七名幽冥衛(wèi)在驚駭中化作干尸,到死都不明白為何誅邪神雷都殺不死這個魔頭。
凌昊抹去嘴角血跡,望向東方。
雖然不知九幽秘境在何處,但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。
他不知道的是,方才發(fā)生的一切,都被遠處山巔上一雙深邃的眼眸盡收眼底。
夜玄負手而立,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指尖把玩著一顆跳動的心臟,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:“有意思。
誅邪神雷都劈不死的絕靈魔脈……看來本座要找的容器,非你莫屬?!?br>
他身后跪著一名渾身籠罩在陰影中的身影:“主上,各方勢力都在向迷霧森林聚集,包括天闕城的大長老?!?br>
“讓他們搶去吧?!?br>
夜玄輕笑,“獵物總要經(jīng)過充分鍛煉,才配成為合格的容器。”
他屈指彈出一縷黑芒,沒入虛空:“去給這場狩獵添把火。
本座倒要看看,這顆意外覺醒的魔星,能照亮多大的天空?!?br>
與此同時,凌昊終于沖出迷霧森林,眼前出現(xiàn)一座荒廢的古廟。
廟門匾額上,“幽冥”二字依稀可辨。
他腳步一頓,懷中的魔龍陣盤突然發(fā)燙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九淵天閱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幺淋淋2025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凌昊云帝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腐木與濕土混合的腥氣鉆進鼻腔,凌昊在劇痛中恢復意識時,正看見一只通體漆黑的蝎子從自己染血的指尖爬過。他試著移動身體,西肢百骸立刻傳來撕裂般的痛楚。右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,胸口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仍在滲血——這是從萬丈懸崖墜落時,被巖壁生長的鬼面藤所傷?!熬尤贿€活著……”凌昊扯出一個苦澀的笑,聲音在幽深的井底回蕩。這是一口早己枯竭的古老深井,井壁布滿青苔,井口只剩巴掌大的天空。三個月前,他還是九霄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