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璀璨星光入你懷
“0”,指尖把屏幕按出了水紋?!班帧保屏怂詈笠稽c僥幸。剛交完三個月房租,兜里只剩下兩枚一元硬幣,連買個**都得猶豫是要鮮肉餡還是菜餡。作為一家小廣告公司的策劃助理,她昨天剛被總監(jiān)指著鼻子罵:“陳敏茗,這個方案再通不過,你就卷鋪蓋滾蛋!”,明明是同組的林薇薇抄了她的創(chuàng)意,反過來倒打一耙?!盎逇狻!彼吡四_路邊的石子,石子卻像長了眼睛,精準地彈到一輛黑色邁**的輪*上,發(fā)出“當”的脆響。,露出張過分英俊的臉。男人穿著高定西裝,袖口挽起,露出腕上百達翡麗的星空表,卻在襯衫領口別著個幼稚的小黃鴨胸針。更詭異的是,他明明坐在價值千萬的車里,指尖卻捏著個粉色的兒童電話手表,表盤上的小熊圖案正一閃一閃。“道歉。”李景澤的聲音冷得像冰,眼神掃過她磨得起毛的帆布鞋時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“噌”地就上來了:“我憑什么道歉?你車停在非機動車道,壓線了!”她掏出手機要拍,卻被男人突然抓住手腕。
他的掌心滾燙,力道卻輕得像怕碰碎她?!斑@個,你認識嗎?”男人把兒童手表遞到她眼前,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綁定對象確認:陳敏茗。觸發(fā)“甜寵協(xié)議”,甲方:李景澤。
陳敏茗懵了。這手表怎么跟她小時候弄丟的那塊一模一樣?當年她爸出差帶回來的禮物,表背刻著個“茗”字,后來在游樂園排隊時被人擠掉,她哭了整整三天。
“你在哪弄來的?”她的聲音發(fā)顫。
李景澤沒回答,反而從西裝內(nèi)袋掏出張黑卡,塞進她手里:“密碼是你生日。去買身像樣的衣服,晚上七點,皇庭酒店308房,我等你?!?br>
陳敏茗像被燙到似的甩開:“你有病吧!”
男人卻突然笑了,那笑容像冰雪消融,竟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:“敏茗,別鬧了。我們說好的,等你畢業(yè)就……”
“誰跟你說好的?”她打斷他,眼眶有點發(fā)熱。這半年來被林薇薇搶功勞、被總監(jiān)刁難、被房東催租,所有委屈突然涌上來,“我根本不認識你!”
邁**的車門打開,李景澤彎腰下車。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,陰影將她完全籠罩。陳敏茗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西裝褲的膝蓋處有塊明顯的污漬,像是被什么帶顏色的液體潑過,和他一絲不茍的打扮格格不入。
“不認識?”他從手機里翻出張照片,照片上是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少女,在學校的香樟樹下笑得燦爛。女孩扎著馬尾,手里舉著支融化的冰淇淋;男孩摟著她的肩,白襯衫上沾著同款冰淇淋漬。
那個女孩,分明是高中時的她。而那個男孩……陳敏茗的呼吸頓住了。
是李景澤。
那個高二轉(zhuǎn)來,只待了一個學期就突然消失的轉(zhuǎn)學生。當年他總跟在她身后,笨拙地給她帶早餐,在她被欺負時擋在前面,卻在她鼓起勇氣想表白的前一天,徹底沒了音訊。
“你……”陳敏茗的聲音卡在喉嚨里。
“我回來了?!崩罹皾傻闹讣廨p輕擦過她的臉頰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,“這次,不會再走了。”
手機突然瘋狂震動,是公司群的消息??偙O(jiān)艾特全體成員:緊急通知:今晚七點,皇庭酒店宴請大客戶“景澤集團”總裁,所有人必須出席,不得缺席!
下面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景澤集團?就是那個壟斷了半個娛樂圈的景澤集團?”
“聽說他們總裁特別年輕,還長得巨帥!”
“林薇薇,你上次不是說認識景澤的人嗎?知道總裁叫什么嗎?”
林薇薇發(fā)了個**的表情:“叫李景澤哦~ 而且我聽說,他這次來,是為了找一個很重要的人呢~”
陳敏茗看著手機屏幕,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,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。
李景澤把黑卡重新塞進她手里,指腹摩挲著她的掌心:“晚上見。記得穿漂亮點,我的女孩,不能被人比下去?!?br>
邁**駛遠時,陳敏茗才發(fā)現(xiàn)手里的黑卡背面,刻著一行極小的字:欠你的,用余生還。
她捏著卡站在原地,突然想起高中最后一天,李景澤塞給她一個信封,說等她考上大學再打開。后來她忙著備考,再想起時,信封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口袋里的手機又響了,是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,只有一張圖片——正是當年那張丟失的信封,信封上寫著:陳敏茗,等我回來娶你。
發(fā)件人備注是:李景澤。
陳敏茗攥緊手機,指節(jié)泛白。他為什么會突然消失?又為什么現(xiàn)在才出現(xiàn)?景澤集團的總裁,和當年那個會因為她一句“冰淇淋好吃”就跑遍三條街的少年,真的是同一個人嗎?
更重要的是,林薇薇那話是什么意思?她認識李景澤?
七點的宴會,她該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