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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歲傾山城
盛安平的來電顯示亮起,我按下拒接。
門突然被踹開,盛安平面目猙獰,手機(jī)砸向我的臉?!?*!你敢對媒體說薇薇是**?”
當(dāng)天下午,盛安平又回到病床前,對我下命令。
“你馬上出院跟我回去,薇薇習(xí)慣了你的照顧?!?br>
他不由分說扯掉我手上的輸液管,針頭生生從血肉中拔出。
“蘇家新項目等你照顧好薇薇就簽字,要是耽誤了你負(fù)全責(zé)?!?br>
血珠從**滲出,他目光掃過停頓幾秒。
“回家后別跟薇薇鬧別扭。”盛安平背對著我,語氣忽然放緩,“薇薇大度,不會為難你的,別倔?!?br>
我冷笑一聲,沒有答話。
他轉(zhuǎn)身,眼中帶著篤定:“蘇念,生氣是暫時的,感情是一輩子的。你也不想因為薇薇而傷害我們的感情吧?!?br>
我拖著未愈的身體回到家,林薇薇早已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,涂著血紅指甲的腳翹在我的鋼琴凳上。
“姐姐,幫我拖個地吧,我手上的指甲剛做好。”
林薇薇嬌聲細(xì)語,手指刻意在我眼前晃動。
我彎腰時,右手鉆心的疼。
“地拖得不干凈,再來一遍。是不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了?”
盛安平踩著我剛拖過的地板,留下一串腳印。
林薇薇笑著拍手,“安平,我想聽《月光》。”
盛安平的眼神亮了起來:“好啊,蘇念,去彈?!?br>
我驚愕地抬頭,他竟忘了我的手傷?
“你的手不是還行嗎?剛才拖地不是挺利索的?”盛安平似笑非笑。
“這樣吧,你就旁聽一下,反正你的手也廢了?!?br>
我被強(qiáng)制按在琴凳上,林薇薇在旁邊蹩腳地彈奏。
手指在琴鍵上胡亂敲打。
林薇薇故意戳著我受傷的手:“這琴真適合我,比姐姐合適多了。”
盛安平寵溺地捏她的鼻子:“你比她有天賦多了?!?br>
我手上的傷痛似乎都變得麻木。
我站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