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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影清淺,時光不語
傅淮州寒氣逼人的目光,看得陳疏影雙腿一陣發(fā)軟,嗓音顫抖說:“傅淮洲,你誤會了,這孩子......”
“傅總,是我女朋友懷孕了?!遍Z灼打斷她的話,不甘示弱的盯著傅淮洲冷冷的說:“以我現(xiàn)在的身份地位,可瞧不上一個殘花敗柳,我找她是來要債的?!?br>
他示意助理遞上借款合同,語氣嘲諷的笑著說:“當年你們傅家資金斷裂,你老婆找我借了一個億周轉(zhuǎn)遲遲未還,真沒想到傅家竟然拮據(jù)至此,連這點錢都還不起了?”
傅淮洲深知當年他們分手鬧得很不愉快,眼里懷疑散去幾分,
他漫不經(jīng)心的將合同扔進垃圾桶,嗓音飽含警告:“閆總說笑了,我們傅家最不缺的就是錢,這錢我雙倍還你,以后離我老婆遠點。”
說要,他不由分說的拽著陳疏影上了車,沉聲喝道:“小劉,開車去醫(yī)院?!?br>
陳疏影剛落地的心又瞬間懸起,手心浸滿了汗水:“傅淮洲,我們19歲就認識了,我是什么樣的人,你不清楚嗎,還要這樣懷疑我?”
見她紅了眼眶,傅淮洲心口有些發(fā)堵,將她抱在懷里柔聲哄道:“你誤會了老婆,只是我很怕......你又暗中謀劃著想要離開我,所以必須要查清楚?!?br>
陳疏影呼吸微顫,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,
他口口聲聲說怕失去她,卻背著她熱烈的追求著新歡,真諷刺。
她背在身后的手快速劃開手機,給婦科主任發(fā)了暗號。
到達醫(yī)院后,傅淮洲緊急命婦科主任給陳疏影查了三次*超,卻都是沒懷孕。
傅淮洲如釋重負的摟住陳疏影,說:“老婆,我以后一定加倍努力,爭取讓你早點懷上寶寶?!?br>
為了打消他的懷疑,她裝出乖巧之色微笑答應。
“哐當。”
走廊上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她驚訝回眸,見方婳臉色手中捧著的病例資料散落一地,臉色看起來蒼白,卻勉強笑著說:“疏影姐,以后你的晚班我替你上吧,提前預祝你心愿得償?!?br>
“不用了?!标愂栌皬娙绦闹锌酀芙^,余光瞥見身旁的傅淮洲急的額頭冒起一層細汗,主動開口說:“我有點累就先回家了,你有事就去忙吧,”
“好?!备祷粗奁炔患按拇饝?,催著保鏢送她上車。
車子走到一半,陳疏影發(fā)現(xiàn)手機落在檢查室,
她開車返回醫(yī)院,見方婳被傅淮洲困在會議室的角落,
女人皺眉推開他,滿眼都是抗拒:“傅總,你不是都打算跟妻子備孕了嗎,還非要糾纏我干什么?”
“小婳是吃醋了么?”傅淮洲俯身摟住她的腰,薄唇逼近女人泛紅的耳尖,勾唇說:“傻姑娘,我和疏影恩愛只是為了完成長輩想要孫子的心愿而已,并沒有走心?!?br>
“唯有你,才是我魂牽夢縈,想要好好疼愛的女人,別再口是心非的拒絕我了,陪我去吃飯好嗎?我有驚喜給你?!?br>
隱在暗影里的陳疏影,被他的話刺傷,疼的忍不住彎下腰,
眼前閃過她當年不顧哥哥反對,堅持要嫁給傅淮洲時,
哥哥拉著自己的神色擔憂的說:“疏影,哥不讓你遠嫁是為你好,男人的真心瞬息萬變,我怕你一個人在北城會受委屈。”
那時的她堅持真愛可抵萬難,不以為然的笑著說:“哥,你別因為堂妹是遠嫁過得不幸福就這么悲觀,我相信淮州會愛我一輩子的?!?br>
可如今冰冷的現(xiàn)實像一記凌厲的耳光,狠狠打在陳疏影的臉上,在嘲諷她的愚蠢。
陳疏影含淚轉(zhuǎn)身堅決離開,沖進急診室主任的辦公室,啞聲說:“白主任,這是我的辭職報告,請你審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