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第3章——我要靠著你取暖
穿成萬人嫌渣雌,被獸夫們團(tuán)寵了
——我要靠著你取暖
一夜無話。
與其說是睡著,不如說是精疲力竭下的昏沉。
江晚是被一道銳利的視線驚醒的。
她睜開眼,正對上朔祈白那雙金色的豎瞳。
他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一些力氣,靠墻坐著,審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她。
山洞里的血腥味淡了許多,但寒意依舊。
江晚活動了一下身體,傷口在治療術(shù)的作用下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,不再劇痛。
腦中的系統(tǒng)適時提示。
新任務(wù)發(fā)布:建立一個安全的庇護(hù)所。
任務(wù)描述:當(dāng)前山洞過于簡陋,無法抵御兇獸與嚴(yán)寒。請宿主利用現(xiàn)有資源,對山洞進(jìn)行初步改造。
任務(wù)獎勵:基礎(chǔ)工具制造圖紙×1,基礎(chǔ)防御布置圖紙×1!
江晚立刻打起了精神。
**建,這個她在行。
江晚環(huán)顧這個除了大就一無是處的山洞,開始了規(guī)劃。
記憶里原主的住所沒眼看,不如重建一個。
她站起身,準(zhǔn)備到洞外尋找合適的材料。
“你要去哪?”
身后,朔祈白沙啞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絲警惕。
“找東西?!苯砘仡^,平靜地回答。
朔祈白皺起鋒利的眉頭,顯然不信。
在他看來,這個雌性隨時可能拋下他溜走。
江晚也懶得解釋,徑直走出山洞。
清晨的荒原空氣清新,但也充滿了危險。
她不敢走遠(yuǎn),就在山洞附近搜尋。
很快,她找到了一條小溪,解決了水源問題。
接著,她在溪邊挑選了幾塊堅硬的燧石和結(jié)實的樹枝。
回到山洞口,江晚開始**工具。
她找了一塊大石頭當(dāng)做砧板,拿起一塊燧石,利用另一塊石頭精準(zhǔn)地敲擊邊緣。
“砰、砰、砰?!?br>
清脆的敲擊聲在山洞里回響。
朔祈白靠在洞內(nèi),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看著她專注地敲打石塊,看著石屑飛濺,看著一塊粗糙的石頭在她手中慢慢現(xiàn)出鋒利的輪廓。
她的動作,熟練、高效,沒有一絲多余。
他無法理解,那個曾經(jīng)連根手指都懶得動,視勞動為恥辱的雌性,怎么會做這些?
她熟練地處理材料,規(guī)劃營地的樣子,仿佛天生就該在荒野中生存。
這種強(qiáng)烈的違和感,讓他心中的困惑越積越深。
就在江晚專心致志時,她完全沒發(fā)現(xiàn),在遠(yuǎn)處,一雙冰藍(lán)色的眸子,正死死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雪歸本是回來確認(rèn)江晚的死訊的。
在他重生后的計劃里,江晚必須死,而且要死得和前世的他一樣凄慘。
可他看到了什么?
他看到了那個本該被兇獸啃食得只剩白骨的雌性,非但沒死,反而還救治了被她放棄的朔祈白。
現(xiàn)在,她甚至開始像一個真正的部落雌性一樣,在建造營地,**工具。
那雙清澈專注的眼睛,那副冷靜果決的模樣......
雪歸的瞳孔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那個連水都要他們送到嘴邊的雌性,會做這些?
是新的陰謀嗎?
還是說,她又想出了什么新的、折磨人的手段?
雪歸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,但他沒有立刻現(xiàn)身。
前世的教訓(xùn)告訴他,永遠(yuǎn)不要低估這個雌性的惡毒。
他選擇潛伏下來,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手,觀察著獵物的一舉一動。
江晚對此一無所知,但屬于生存專家的敏銳直覺,讓她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窺探感。
她猛地抬頭,掃視周圍的密林。
林中一片寂靜,只有風(fēng)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是錯覺嗎?
她皺了皺眉,將這份警惕壓在心底,手上的動作更快了。
她用打磨出的石斧砍伐洞口附近的藤蔓和樹枝,**簡易的防御柵欄。
用干草在山洞最干燥的角落鋪了一個簡陋的床鋪。
又將山洞劃分出休息區(qū)、儲水區(qū)和未來的火塘區(qū)。
叮!任務(wù)完成!
恭喜宿主獲得:基礎(chǔ)工具制造圖紙×1,基礎(chǔ)防御布置圖紙×1!
江晚將采集到的、可以食用的漿果和塊莖,用靈泉水清洗干凈,放在朔祈白面前。
朔祈白瞥了一眼那些素淡的果子,嫌棄地撇開頭。
他是食肉動物。
江晚也不在意,自己拿起一個漿果,慢慢吃了起來。
她自始至終,話都很少。
但她的每一個行動,都在顛覆著朔祈白對她的認(rèn)知。
夜幕徹底降臨,荒原上響起陣陣獸吼。
山洞里,因為有火光,顯得格外安寧。
江晚累得幾乎虛脫,蜷縮在火堆旁。
可石地冰冷,寒氣不斷從身下傳來。
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山洞的另一側(cè)。
朔祈白或許是為了取暖,或許是為了更好地療傷,已經(jīng)變回了巨大的**獸形。
他如同一座白色的小山,伏在地上,柔順的皮毛在火光下泛著光澤,光是看著就覺得溫暖無比。
江晚猶豫了。
那頭**閉著眼,似乎睡著了。
但她知道,猛獸的警惕性極高。
寒冷與危險,在她腦中博弈。
最終,求生的**占了上風(fēng)。
她抱著膝蓋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地,朝著**的方向挪了過去。
在距離他還有兩步遠(yuǎn)的地方,**巨大的頭顱動了一下,一只金色的獸瞳猛地睜開,喉嚨里發(fā)出警告性的低沉呼嚕聲。
“吼......”那聲音里充滿了威脅。
江晚停下了動作,與那只冰冷的獸瞳對視著。
然后她嘗試用了這個世界屬于雌主的結(jié)契力量,她命令:“我要靠著你取暖?!?br>
朔祈白從來米感受過這么強(qiáng)大的雌主力量,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自己已經(jīng)對她露出柔軟的肚皮。
江晚驚奇,原主本身廢柴沒多少力量,這次受了傷才被幾個獸夫扔掉。
她依偎在**溫暖厚實的肚皮旁邊,將自己縮成一團(tuán)。
**龐大的身軀,瞬間僵硬。
柔軟的雌性帶著清新的草木氣息,就這么毫無防備地貼了上來。
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、陌生的體驗。
他下意識地想一爪子把她拍飛,但鼻尖縈繞的,卻是白天她為自己涂抹藥膏時,留下的淡淡藥香。
還有那溫暖的泉水,那救了他一命的烤肉......
最終,**只是喉嚨里發(fā)出了一聲極度不滿的“呼?!?。
江晚靠著這個天然的巨型暖寶寶,很快便在疲憊中沉沉睡去。
她沒有看到,身下的**,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尖,悄悄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色。
更沒有看到。
山洞之外的黑暗中,如鬼魅般佇立的身影。
雪歸的身形融入夜色,像一縷無聲的幽魂。
山洞里那刺眼的一幕,如烙印般刻在他的腦海里,反復(fù)灼燒著他重生的靈魂。
那個雌性,那個上一世將他的真心踩在腳下,最后眼睜睜看他被兇獸撕碎的惡毒雌性,竟然在安撫朔祈白。
而朔祈白那個蠢貨,那個除了力量一無是處還瘸腿的莽夫,竟然就那么讓她靠著,還露出了柔軟的肚皮!
無法形容的暴怒和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煩躁,在他胸中瘋狂翻涌。
前世的記憶碎片尖嘯著翻涌上來,利爪刺入掌心,溫?zé)岬难樦缚p滴落,他卻渾然不覺。
不行。
這一世,他絕不會再讓那個女人毀了他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