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森，快點把悠悠把上車！”
他張了張嘴，剛要說話，手機響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
然后他抬頭看我。
“我需要去接梔梔。”
“我讓你先送女兒去醫(yī)院，你耳朵聾了嗎？”
他看了看我和悠悠，搖了搖了搖頭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他聲音平靜，“我開車到化工廠門口要三分鐘。”
“梔梔堅持不了那么久，而且毒氣是有害的，我要去找梔梔！”
“你帶著悠悠下車，你們自己想辦法！”
我看著他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他伸手，把我的手從車門把上上一根根掰開。
“你們自己想辦法，梔梔等不了那么久！”
然后他一腳油門，車子沖了出去。
我抱著悠悠踉蹌了兩步，差點摔倒。
等我站穩(wěn)，他的車已經(jīng)消失在黑煙里。
悠悠在我懷里拼命咳嗽，小臉開始發(fā)紫。
“媽媽……我喘不上氣……”
我低頭，看見悠悠的嘴唇開始變青。
悠悠的哮喘發(fā)作了。
我抱著悠悠往反方向跑。
悠悠在我懷里咳得越來越厲害，呼吸聲呼哧呼哧的。
我慌忙跑進路邊一家小店，門開著，里面沒人。
“有人嗎？”我提高音量。
沒有人應答。
我把悠悠放在柜臺上，翻找她的口袋。
藥呢？
她的哮喘噴霧呢？我明明放在她外套口袋里的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，噴霧落在車上。
我掏出手機給林嶼森打電話。
一遍五人接聽。
五遍無人接聽。
第十遍，終于接通。
“喂？”**音很吵，有爆炸聲和警笛聲。
“林嶼森！悠悠的噴霧在你車上！你快回來！”
“什么噴霧？”
“她的哮喘噴霧！她發(fā)作了！你快送回來！”
“我……我現(xiàn)在走不開……”
“林嶼森！”我吼出來，“你女兒快死了！”
他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緩緩開口：“溫梔梔受傷了，我得先送她去醫(yī)院?！?br>我對著電話那頭的林嶼森吼道：“那你把噴霧給我送過來?。　?br>“現(xiàn)在沒空，也沒人有空送這么個小東西。”他聲音出奇地平靜，“你自己想辦法?！?br>沒等我開口，電話就掛了。
我再打，林嶼森手機關機了。
我握著手機，渾身顫抖。
悠悠躺在柜臺上，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