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爸媽用弟弟的賣命錢,給養(yǎng)子買表后
「唉小伙子,別和**媽置氣了,道個歉保證會改就回家吧?!?br>
「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啊,**媽都被你氣壞了?!?br>
「唉這小伙子怎么這么軸,遇到這樣不省心的孩子也夠父母喝一壺的,真難搞啊?!?br>
鼻子有些酸澀,千言萬語都堵在嗓子里說不出來。
弟弟不見了,爸媽卻不相信。
這個家,早就不是簡簡單單認(rèn)個錯就能回去的了。
2
我忍者要不左下方的傷痛,捧著尋人啟事在路邊堅持著。
總算是功夫不負(fù)有心人,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了**叔叔的電話。
但等來的卻是噩耗。
「俞臨嗎?」
「你弟弟被找到了,在市醫(yī)院,你快來見他最后一面吧……」
我腦袋轟地一聲,「什、什么?」
我向打工飯店的老板借了點(diǎn)錢,慌忙的去了醫(yī)院。
一路上和俞安相依為命的每一天,都如電影般的在腦海里回映著。
自從爸媽把我們送到鄉(xiāng)下后,說怕山高皇帝遠(yuǎn),他們管不了我們學(xué)壞,就每個月只給我和安安一百塊的生活費(fèi)。
要不是靠著村子里叔叔嬸嬸接濟(jì),我和安安怕是早就**在那里了。
為了報答大家,我和安安會幫叔嬸們割草喂豬。
但卻沒想到,弟弟只是去村口割草的功夫就被人販子拐走了。
那天,我一個人無助的站在村頭崩潰大哭。
為了要到幾萬塊的救命錢,我跪在家門口和爸媽認(rèn)錯,昧著良心的和俞毅道歉。
但卻落了個騙錢的名聲。
我走投無路**換了八萬,卻被他們拿去給俞毅拿去買表。
時至今日,我從未放棄過尋找弟弟。
我拖著剛剛做完手術(shù)的身體,一邊打工賺錢還給嬢嬢們一邊找弟弟。
但弟弟卻……
到醫(yī)院看到傷痕累累,瘦的皮包骨的弟弟時,我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「安安?」
「安安你怎么……怎么變成這樣了?」
弟弟的眼睛半睜著,伸手想要摸我都沒有力氣。
我渾身顫抖的拉著他的手,貼在了自己的臉上。
我心慌的連話都說不順暢:
「安、安安別怕,省著力氣堅持住,哥哥讓醫(yī)生救你好不好?」
「哥哥賺到錢了,哥哥這就去找醫(yī)生,對,找醫(yī)生!」
我踉蹌著轉(zhuǎn)身往外跑,但卻聽到安安弱弱的叫了一聲:
「哥……」
我步子一頓,捂著臉大哭了出來。
**叔叔在旁邊安慰著我。
弟弟的眼里滑了一滴淚下來,喃喃道:「哥哥別走,陪我……」
我抹了一把眼淚,咬著嘴唇坐到了安安的身邊。
像小時候那樣幫他整理著額前的碎發(fā),「安安別怕?!?br>
他好像越來越累了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把耳朵湊到他的嘴邊努力聽著。
「哥哥,對不起……」
「我不能陪你回家了……」
說完,他就徹底咽了氣。
眼淚一顆一顆的砸下來,我趴在安安的身上哭得不能自已。
我的弟弟才十歲啊,明明是個被嬌寵的年齡。
怎么就躺在這張病床上,再也睜不開眼了?
而那對有錢的爸媽,就是最大的劊子手。
要不是他們,安安也不至于死。
傻安安,這樣的家,我們還是不要了吧。
**叔叔于心不忍,幫我把弟弟送去殯儀館火化了。
「你弟弟是被賣到了一個光棍村里,他……收到了些非人的折磨。買家已經(jīng)被我們控制住了,但人販子暫時還沒有抓住?!?br>
「后續(xù)有進(jìn)展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?!?br>
「***,節(jié)哀順變?!?br>
我麻木的說了一聲謝謝。
從殯儀館出來時,寒風(fēng)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,吹的我打了個冷顫。
而我也這才想起來。
見到弟弟時,他身上單薄的只有一件混著血的襯衣。
可惜我這個做哥哥的不爭氣,讓他走的時候,都沒能吃飽穿暖。
我把他安葬在了一顆樹下,眼睛哭到再也掉不下一滴眼淚。
「安安,你受苦了?!?br>
「冷不冷?哥哥回家去幫你拿回來你最喜歡的外套好不好?!?br>
「生前吃苦,哥哥不會讓你死后也受罪的?!?br>
我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了我爸**別墅。
但指紋驗證失敗的提示音,卻像一記巴掌一樣狠狠打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狼狽的站在家門口,和豪華的別墅區(qū)格格不入。
良久后,我媽才過來開了門。
他震驚的上下看了我一眼,「俞臨,你這是怎么了?」
我臉上早已僵硬的做不出任何表情,只沙啞著嗓音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