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房間一看，衣服也少了不少。

我沖進書房問周青巖怎么回事，他頭也不抬地說：“已經(jīng)給你閨女請好假了?！?br>
“你怎么能擅自給她請假？”

我聲音拔高了些。

他終于抬起頭，眼神冰冷：“你又不在家，孩子跟著奶奶天經(jīng)地義。”

我沒有再爭辯，怕吵起來耽誤了出差。

**到了第一站，我靠在窗邊，看著站臺上人來人往。

手機震動，周青巖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

小柚子穿著一件褪色的舊棉襖，站在破敗老宅院子里笑得一臉燦爛。

我的喉嚨忽然有些哽。

我從不愿意帶她去那里。

手機又震了一下，李婷發(fā)來消息：“你真打算讓他們一直住下去？”

我盯著屏幕良久，最終只是輕輕回了一句：“等回來再說吧。”

火車穿行在夜色中，我靠在窗邊，手指無意識地摸了**口的那塊淤堵斑塊。

它仿佛在提醒我，那些年我不是沒反抗過，而是反抗了也沒用。

當年月子里，為了催奶，我忍著劇痛被強行開奶，從此留下了病根。

婆婆說我太嬌氣，周青巖說我太任性。

可他們不知道，每一次妥協(xié)，都在我心里埋下了更深的裂痕。

如今，我只希望這一趟出差回來，一切還能如常。

可我知道，他們肯定搞出了無數(shù)幺蛾子等著我。

2出差歸家，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腥味。

那種味道像是腐爛的海水，又像是隔夜沒處理的魚蝦，混合著廚房油膩的氣息。

客廳里傳來婆婆的聲音：“回來了？

快進來吃飯吧，今天早市打折，我買了好多海鮮?！?br>
我沒說話，拖著行李進了屋，順手把鞋子踢到玄關(guān)角落。

整個人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，只想洗個熱水澡，然后鉆進被窩睡上一覺。

可當走進餐廳，看到那滿滿一桌菜時，胃里一陣翻騰。

蝦尾泛黑，蟹殼發(fā)灰，一條魚的眼睛渾濁得像是蒙了一層白翳。

這些海鮮一看就不是新鮮的，甚至可能已經(jīng)放了好幾天。

“這……”我張了張嘴，喉嚨里泛起一股酸水，“媽，這些海鮮不太新鮮吧？”

婆婆一臉得意地擺了擺手：“哪有不新鮮，早市買的，便宜實惠。

你最近工作辛苦，給你補身子?！?br>
我深吸一口氣，試圖壓下惡心的感覺，轉(zhuǎn)身進了廚房。

冰箱門一拉開，幾樣青翠的蔬菜、一塊還沒拆包裝的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