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真假千金HE,爸媽滿臉懵逼
夜晚的海邊小村,漫山遍野回響著海浪的聲音。
村外的后山上漆黑一片,充斥著不知名的蟲鳴,和時而凄厲滲人,時而低沉驚悚的鳥叫。
海風(fēng)肆虐的山坳里,一個花甲老人,帶著一個約摸五六歲的小女孩還在趁著月光趕路。
微弱的手電筒光芒沒有照出太遠,顯得崎嶇的山路更加陰森駭人。
被老**牽著的小姑娘突然指著路邊:“阿婆,那里有個阿叔在哭?!?br>
老**身體一震,手電筒下意識打向小女孩指的方向,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。
一陣風(fēng)吹過,她背后竄出一股冷意,有些氣急敗壞的打了小女孩后背一巴掌:“哪有什么人,大晚上胡說八道什么!”
小女孩被打得一個踉蹌委屈的眼淚瞬間冒了出來。
想到什么,老**又拉著小女孩繼續(xù)往前。
來到一處左側(cè)是斷崖的山路上,她心跳陡然急促起來。
斷崖下是怒吼不絕滔天海浪,夜晚的海風(fēng)呼嘯,差點把她們刮了下去。
懵懂無知的女孩被這一切嚇得不輕,但是也不敢說出來,根本沒注意到奶奶兇狠的目光。
就在老**想要動手,卻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就在對面走來,她的心猛然提起,心臟劇烈跳動。
然而,男人卻自顧自走著,在路過他們的時候突然停下,蒼白清俊的臉看著老**:“阿婆,你能看見我的頭了嗎?我的頭去哪了?”
說著,男人的頭從脖子猛然撕裂,掉到了路邊的山崖下。
“?。 崩?*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尖叫,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接兩眼一白直直倒地。
小女孩似乎沒看到男人,只是看著突然昏倒的奶奶嚇得大哭:“阿婆阿婆!阿婆你怎么了?”
雙腳透明的男人又重新抱回自己的頭,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,他把腦袋接回去,然后消失在原地。
咚~
咚咚~
剛寫完作業(yè),頭昏腦漲的沈清梨還沒完全睡著,就被石子敲打窗戶的聲音吵了起來。
她不耐煩的從床上爬起來,抬手扒拉了一下凌亂的短發(fā),才不耐煩的走過去拉開窗戶。
她房間的窗戶朝著大海,所以先看到了遠處暮藍一片的海面,低頭才看到樓下站著一個男鬼,她把手指捏得咔咔響:“你最好有事!”
年輕女孩容貌清秀,濃眉大眼櫻桃小嘴,漂亮青澀,一雙圓潤漂亮的雙眼盛滿威脅之意。
三個月前被她打得鼻青臉腫,擰成球當球踢的男鬼見她這樣,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體:
“我看到一個老太婆想把她孫女丟下山崖喂魚,我把她嚇暈了,那個小女孩還在路邊哭呢,你自己去找回來吧!”
說著男鬼直接消失。
沈清梨腦子宕機了一下,然后立刻加載成功:“不是,哪個路邊?。磕睦锏穆钒。俊?br>
然而,對她退避三舍的游魂野鬼,只是把消息帶到就直接溜了。
沈清梨想了想,她們的村子是海邊小村,一面朝海,三面環(huán)山,距離外面的鎮(zhèn)上大概二十多里的路程。
進村、上山的路都有一段段的懸崖,背后算是熱帶雨林,要么臨海,要么是陡峭的山崖。
但是如果是這個男鬼的話,應(yīng)該就在通往外面的一條小橋上。
小橋沒靠近海,是另一個山頭連接回村路的捷徑小橋。
她記得還小的時候,有老板到村里**海鮮,司機因為開車太飛。
直接連人帶車翻到幾百米高的山路下,還沒系安全帶被甩了出來,整個人都碎成渣了。
想著,她拿了件外套披上就小心翼翼地出門了。
一條通體翠綠,身上有著暗色圓紋的小蛇感受到她的動靜抬起腦袋,然后又趴回去合上雙眼。
另一條腦袋后面有白**案的黑蛇則從窩里爬出,***身體打開窗戶,從窗戶縫隙擠了出去。
來到樓下,沈清梨又躡手躡腳的打開家門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快十二點了,家里的大人和弟弟們都已經(jīng)睡了,所以她也沒有弄出太大的聲音。
出了門,她被迎面而來的涼風(fēng)吹得一個激靈。
雖然正值暑假末尾,但是海邊的夜晚十分涼爽,風(fēng)都帶著潮濕微咸的氣息。
在這里,一年四季都需要蓋著厚被子才能睡覺的。
就在這時,一聲嘶嘶聲傳入耳朵,她扭頭一看,就看到自己的大寶貝從二樓墻上爬了下來。
她無奈一笑,走過去朝它伸手,和她手臂差不多粗的眼鏡蛇乖巧的爬到她身上。
身上掛著蛇,沈清梨從門口推走了自行車。
一人一蛇在寂靜的夜晚迎風(fēng)離開村子往村外騎行。
路上,飄蕩的游魂野鬼看到這一幕,一點想去嚇人的想法都沒有。
無他,十里八鄉(xiāng)的游魂野鬼,哪個沒被她打過?
沈清梨,今年六一的時候滿十四歲,是一名馬上要進入初三的學(xué)生。
六歲的時候,她被壞表姐騙到懸崖邊推了下去,頭破血流差點斷氣。
就在她瀕死的時候,就看到一條頭上長著龍角的大黑蛇從山上下來,用尾巴輕輕把她卷了起來。
然后大黑蛇莫名其妙變成了人,把她救活之后說她們有命定的師徒之緣,那時也是來幫她渡劫的。
然后還不算懂事的她,就迷迷糊糊得了一個厲害的師父,從此十里八鄉(xiāng)的鬼也陷入了水深火熱的鬼生。
而漫山遍野的蛇類,對她都格外親近,她也很喜歡蛇,所以就養(yǎng)了幾條。
哦,是背著家里人養(yǎng)了幾條。
正想著,她就聽到了小妹崽兒的哭聲。
就著月光遠遠看去,就看到一個穿著本地黑色唐衣的老太婆躺在地上,旁邊一個頭發(fā)凌亂的小妹崽兒哭得聲音都啞了。
她用力蹬腿,自行車很快就到了小女孩身邊,她認出這個老**是堂弟的二外婆。
這個小姑娘也算她表妹了:“佳萱,怎么在這里哭呀?”
她們村起名習(xí)慣按字輩來取,她們老沈家是清字輩,不分男女,堂弟外公家姓劉,是分男女的,女孩就是佳字輩。
小佳萱聽到聲音嚇了一跳,看清楚對方的樣子控制不住哭得更大聲了:“嗚嗚,姐姐,阿婆死了嗚嗚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