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
偏你走后星滿天
我懶得和他爭執(zhí),轉(zhuǎn)身想走。
卻被侯亮攔住去路:「秦哥剛讓我把化妝師找來了,給你把痣畫上。」
沒等我回答,秦北深涼涼的開口:「不必了,小思說的對,紋一個永久的才省心?!?br>
我愕然回頭。
他勾起嘴角笑的從容:「每天自己點的確麻煩。」
「之前你總說怕疼,我也就沒強(qiáng)求。」
「現(xiàn)在看來,是我太慣著你了?!?br>
侯亮適時表示贊同:「就是,女人不能慣!以前你追著秦哥跑的時候多乖啊?!?br>
「我半夜跟你說秦哥喝多了,你發(fā)著高燒還跑來照顧他?!?br>
「秦哥車禍住院,你伺候他整整一個月,自己累暈了還要瞞著,怕秦哥擔(dān)心。」
「現(xiàn)在不就讓你畫個痣嗎?這么點小事鬧了一整天了,你圖什么?」
我冷聲自嘲:「不就因為我什么都不圖,所以才活該什么都得不到?!?br>
那年他喝多了,在外人面前拽著我不停喊姐姐的名字。
可剛進(jìn)家,我就被他抵到門上。
他聲音很啞,卻字字清晰:「別走,星遙,我知道是你?!?br>
那是他第一次吻我。
他車禍住院時,我已沒名沒分跟了他三年。
家里人看不下去,打算給我安排相親。
聽見他出事后,我哭著求爸媽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。
既是照顧他,也是想給自己這段感情做個了斷。
最后一天,我照例給他送去飯菜,備好溫水。
準(zhǔn)備說再見時,他忽然拉住我的手:「星遙,如果沒有你,我可能永遠(yuǎn)都無法從失去月亮的噩夢里醒來?!?br>
「忘記很難,但我想試試往前走,你愿意繼續(xù)陪著我嗎?」
這一陪又是七年,他沒忘掉姐姐,我卻活成了笑話。
江思上前兩步拉住我的手,扭頭勸道:「北深哥,要不你哄哄夏總吧?!?br>
「是不是快結(jié)婚了,她嫌你給的彩禮不夠,故意鬧一鬧?」
「不然那顆痣都畫了七年了,怎么突然就不愿意了?」
秦北深臉色瞬間有些尷尬。
我挑眉,一把甩開她的手:「彩禮不夠?你以為我是你?」
江思順著力道向后踉蹌兩步,撞上桌臺。
尖叫著倒下時,稀里嘩啦帶倒一片杯碗。
她捂著臉哭喊道:「好痛,我的臉!」
秦北深一個箭步?jīng)_過去把她抱進(jìn)懷里。
而我卻分明看見江思垂下來的手心里藏了塊碎玻璃。
這邊的動靜引得眾人都用了過來。
侯亮瞪大眼指著我:「夏星遙,你居然這么惡毒,嫉妒江思,就要毀掉她的臉?」
人群里有**聲附和:「多大仇啊,至于給人毀容?」
「這女的下手夠黑的!」
「臉上留個疤以后都不好找婆家。」
秦北深把人攔腰抱起柔聲安慰:「小思,別怕,有我在?!?br>
他轉(zhuǎn)頭換了副表情,黑沉沉的眼眸里滿是怒意:
「夏星遙,你真給月亮丟臉?!?br>
「今天這事兒,我絕不會輕饒了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