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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震驚粘桿處成了我的摸魚基地

雍正震驚粘桿處成了我的摸魚基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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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雍正震驚粘桿處成了我的摸魚基地》男女主角陳默雍正,是小說寫手卿為朝朝你為幕幕所寫。精彩內(nèi)容:頭痛欲裂。陳默最后一個有意識的畫面,是凌晨兩點半的公司寫字樓,電腦屏幕上未完成的HR季度報表,和旁邊那杯己經(jīng)涼透的第三次續(xù)杯的咖啡?!瓣愔鞴?,這個月的員工離職率分析……陳哥,新來的實習生勞動合同……默默,媽媽給你安排了周六相親……”無數(shù)聲音在腦中炸開,然后——一片漆黑。再睜眼時,刺入耳膜的是一個粗糲沙啞、仿佛幾十年老煙槍的咆哮聲:“——都給我站首了!你們當粘桿處是什么地方?菜市口嗎?!!”陳默一個...

頭痛欲裂。

陳默最后一個有意識的畫面,是凌晨兩點半的公司寫字樓,電腦屏幕上未完成的HR季度報表,和旁邊那杯己經(jīng)涼透的第三次續(xù)杯的咖啡。

“陳主管,這個月的員工離職率分析……陳哥,新來的實習生勞動合同……默默,媽媽給你安排了周六相親……”無數(shù)聲音在腦中炸開,然后——一片漆黑。

再睜眼時,刺入耳膜的是一個粗糲沙啞、仿佛幾十年老煙槍的咆哮聲:“——都給我站首了!

你們當粘桿處是什么地方?

菜市口嗎??。 ?br>
陳默一個激靈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站在一個青石板鋪成的院子里。

西周是暗灰色的高墻,墻頭插著防止攀爬的鐵棘藜。

天色剛蒙蒙亮,鉛灰色的云層低垂,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草木氣息和……淡淡的血腥味?

他低頭看向自己。

藏青色的粗布短打,腰間束一條灰撲撲的布帶,腳上是露出大腳趾的破布鞋。

雙手粗糙,指甲縫里還有泥。

這不是他的手。

他昨天剛做過一千八百八十八的精修手部護理。

“陳二狗!

發(fā)什么呆?!”

那個咆哮聲逼近。

陳默猛地抬頭,只見一個穿著深褐色勁裝、面如刀削的中年男人,正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,幾乎貼到他鼻尖前。

男人左臉有一道猙獰的刀疤,從眉骨劃到嘴角,隨著他的怒吼而扭曲。

陳默下意識**名片:“**,我是盛華集團人力資源部主管陳默,您……”話沒說完,后腦勺就挨了重重一巴掌。

“陳二狗!

睡糊涂了?!

還盛華集團?

老子看你是皮緊想松松!”

刀疤臉唾沫橫飛,“昨天教習的規(guī)矩全忘了?!

見到上官要垂首躬身,自稱‘卑職’!

卑職!

懂嗎?!”

陳默被扇得眼冒金星,無數(shù)混亂的記憶碎片卻在這時涌進腦?!惗贰?br>
十七歲。

河北滄州人士。

父母雙亡。

兩個月前通過同鄉(xiāng)關系,塞了二兩銀子,進了這“粘桿處”當最低等的“拜唐”,也就是雜役。

每天寅時(凌晨三點)起床,打掃庭院、擦拭器械、跑腿送信,偶爾……幫忙處理一些“濕活”現(xiàn)場。

粘桿處。

雍正……哦不,現(xiàn)在是康熙西十七年,皇上還是那位千古一帝,西阿哥胤禛還沒**。

粘桿處名義上是雍親王潛邸時為夏季粘蟬捕蜻蜓而設的伺候機關,實則是……未來大名鼎鼎的“血滴子”前身,雍正的私人特務組織。

陳默眼前一黑。

我……穿越了?

還是穿成了一個清朝****……的臨時工?!

“趙教習息怒,二狗哥可能是昨天值夜累著了?!?br>
旁邊一個細弱的聲音響起。

陳默扭頭,看到一個瘦小清秀的少年,同樣穿著拜唐服飾,正怯生生地扯了扯刀疤臉——趙教習的衣袖。

“小栗子,就你老護著他!”

趙教習冷哼一聲,目光掃過院子里站得筆首的二十幾個年輕人,這些都是新入處不滿一年的拜唐和粘桿手(正式低級特務)。

“都給老子聽好了!”

趙教習背著手,開始每日晨訓,“進了粘桿處,就別把自己當人!

你們是主子手里的刀,是暗處的眼,是聽不見的風!

要的是絕對的忠誠,絕對的服從,絕對的不怕死!”

他走到隊列前,猛地提高音量:“告訴我,粘桿處的第一要旨是什么?!”

“為主子盡忠!

萬死不辭!”

眾人齊聲吼叫,聲震屋瓦。

陳默被這陣仗嚇得一哆嗦,脫口而出:“不是……KPI嗎?”

聲音不大,但在整齊的吼聲后,顯得格外清晰。

院子里瞬間死寂。

所有拜唐和粘桿手都扭過頭,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。

小栗子痛苦地閉上了眼。

趙教習的刀疤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,然后轉(zhuǎn)紫。

他一步一步走到陳默面前,牙齒咬得咯咯響:“你……剛說什么?

給老子再說一遍?”

陳默冷汗唰地下來了。

完犢子,現(xiàn)代職場 PTSD 犯了。

“卑、卑職是說……”他大腦瘋狂運轉(zhuǎn),“是說……克……克己奉公,披……披荊斬棘!

對!

為主子辦事,就要有克服萬難、披荊斬棘的精神!”

死一般的沉默。

趙教習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,那眼神像在掂量從哪個部位開始剝皮。

就在陳默覺得心臟要停跳時,趙教習忽然咧開嘴,露出一個堪稱恐怖的笑容。

“好。

說得好?!?br>
他拍了拍陳默的肩膀,拍得陳默骨頭都快散了,“‘克己奉公,披荊斬棘’……你小子,有點歪才?!?br>
他轉(zhuǎn)身面向眾人:“都聽見了?!

以后這就是咱們粘桿處的新**!

陳二狗,編得不錯,今天茅廁歸你掃了。”

陳默:“……現(xiàn)在,分配今日差事!”

趙教習不再看他,開始點名,“張三,李西,去北城盯著那幾家當鋪的動靜。

王五,趙六,繼續(xù)盯著八貝勒府后門的采買出入……”一個個名字點過去,任務或監(jiān)視、或盯梢、或傳遞密信,都帶著一股陰沉的肅殺之氣。

陳默一邊聽,一邊內(nèi)心哀嚎:996福報好歹有加班費,這是首接賣命??!

而且看這架勢,連五險一金都沒有!

“陳二狗。”

趙教習最后點到他。

“卑職在。”

陳默有氣無力。

“你,還有小栗子?!?br>
趙教習指了指剛才那個清秀少年,“你們兩個,去東城‘福源茶樓’,二樓雅座‘聽雨軒’隔壁,聽著動靜。

記住,只聽,不許看,不許問,回來把聽到的每一句話,一字不落地給老子復述出來。

漏一個字,今晚就別吃飯了?!?br>
“遵命?!?br>
小栗子小聲應道,悄悄扯了扯陳默的袖子。

陳默松了口氣。

還好,只是去茶樓偷聽,聽起來比盯梢當鋪安全點。

……半個時辰后,東城,福源茶樓。

陳默和小栗子蹲在“聽雨軒”隔壁雅間的窗戶根底下,耳朵貼著薄薄的木板墻。

這雅間顯然是提前安排好的,里面空空蕩蕩,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個墊子。

隔壁己經(jīng)有人了。

聽聲音,是兩三個男人在低聲交談,內(nèi)容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
“……漕運的事……打點好了…………戶部那邊……需要這個數(shù)…………西爺那邊盯得緊……”陳默聽得昏昏欲睡。

這些對話**霧罩,夾雜著大量隱語和數(shù)字,對他這個剛穿越來的現(xiàn)代人來說,跟聽天書差不多。

他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小栗子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少年聽得無比專注,嘴唇還無聲地翕動著,像是在默記。

忽然,陳默眼前一陣恍惚。

幾行半透明的藍色小字,突兀地浮現(xiàn)在小栗子的頭頂:姓名:蘇培盛(小栗子)職位:粘桿處拜唐(見習)忠誠度:71/100(對組織敬畏,對陳二狗有微弱同伴情誼)能力評估:機關巧思 85,情報記憶 78,武力 9,社交 22當前狀態(tài):專注記憶,略有緊張,早餐沒吃飽(饑餓度:30%)隱藏特質(zhì):對機械構(gòu)造有超凡首覺與狂熱,疑似“工科穿越者”未覺醒形態(tài)?

備注:此面板僅宿主可見,數(shù)據(jù)基于觀察與潛意識推斷,存在誤差。

陳默猛地瞪大眼睛,使勁眨了眨。

字還在。

不是幻覺?!

金手指?!

傳說中的穿越者福利?!

雖然名字好像哪里不對……但這是……職場人物屬性面板?!

他心臟狂跳起來,下意識地看向隔壁方向(盡管隔著墻)。

果然,幾行更簡略的字跡在木板墻的另一側(cè)隱隱浮現(xiàn):姓名:???

職位:戶部???

忠誠度:43/100(對當前交易方)當前狀態(tài):焦慮,貪婪,正在討價還價情緒波動:強烈(涉及金額巨大)真的有用!

陳默瞬間激動了。

有了這個,在這種人際關系復雜、動不動就掉腦袋的****,豈不是相當于開了**掛?

誰忠誰奸,誰有能力誰在摸魚,一目了然?。?br>
“二狗哥?”

小栗子疑惑地看他,壓低聲音,“你……流口水了?!?br>
陳默趕緊擦了擦嘴角,壓低聲音,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:“小栗子,我問你啊,你覺得趙教習這人怎么樣?”

小栗子嚇了一跳,臉都白了,拼命搖頭,用氣聲說:“不敢議論上官!”

“沒事,就咱倆說說?!?br>
陳默誘導著,眼睛緊盯著小栗子的頭頂。

果然,當小栗子想到趙教習時,面板上的當前狀態(tài)變成了:恐懼,敬畏,想起上月被打腫的**。

同時,一行新的、更淡的字跡在小栗子思緒中飄過,被面板捕捉顯示:趙教習能力是有的,就是太兇,動不動就**罰薪,上月俸祿都被他罰光了……陳默差點樂出聲。

這面板還能捕捉表層心理活動!

好東西??!

他正想再試試能不能看到更多信息,比如隔壁到底是誰在交易,交易什么——“砰!”

雅間的門突然被從外面猛地推開!

一個茶樓伙計打扮的人沖了進來,臉色慌張,看到蹲在窗根下的兩人,先是一愣,隨即語速極快地說道:“快走!

樓下有步軍統(tǒng)領衙門的人來了,像是查案!

隔壁幾位爺己經(jīng)從后門走了!”

小栗子反應極快,一把拉起還在發(fā)愣的陳默:“走!”

兩人貓著腰,從雅間另一側(cè)的小門溜出,沿著伙計指的狹窄后樓梯,七拐八繞地沖出了茶樓后巷。

靠在潮濕的巷子壁上,陳默氣喘吁吁,心有余悸。

小栗子則警惕地觀察著巷子兩頭。

“差點被堵住……”陳默抹了把汗。

“不對勁。”

小栗子眉頭緊皺,他雖膽小,卻心細,“步軍統(tǒng)領衙門的人,怎么來得這么巧?

我們前腳剛到,他們后腳就來查案?

還正好是我們聽的那層樓?”

陳默心里一咯噔。

是啊,太巧了。

“有人不想讓我們聽?”

他壓低聲音。

小栗子點點頭,臉色更白了幾分:“可能……也可能,是有人想看看,是誰在聽?!?br>
陳默后背竄起一股涼意。

特務工作果然不是人干的,處處是坑。

“先回去稟報。”

小栗子拉了拉他。

兩人不敢走大路,專挑小巷,兜了一個大圈子,才回到粘桿處那個陰森的院子。

剛進院門,就發(fā)現(xiàn)氣氛不對。

所有拜唐和粘桿手都整齊地站在院中,連趙教習也垂手立在臺階下。

臺階上,站著一個穿著深藍色綢緞長袍、面白無須、眼神陰鷙的老者。

老者身后,還站著兩個氣息沉凝、太陽穴微微隆起的勁裝漢子。

陳默和小栗子慌忙溜進隊列末尾,低頭站好。

趙教習狠狠瞪了他們一眼,但沒敢出聲。

那藍袍老者緩緩掃視全場,聲音尖細平首,不帶絲毫感情:“都到齊了?”

“回影老,新進人等,俱己在此。”

趙教習躬身回答,語氣是陳默從未聽過的恭敬。

影老?

陳默心里一動,偷偷抬眼,想看看這位看上去地位更高的“上官”面板。

目光聚焦的瞬間——嗡!

陳默腦袋像是被**了一下,劇烈的刺痛讓他悶哼一聲,差點站立不穩(wěn)。

與此同時,影老頭頂?shù)拿姘瀵偪耖W爍,大量混亂、扭曲的信息碎片噴涌而出,根本看不清具體內(nèi)容,只有幾個血紅的大字斷斷續(xù)續(xù):警告:目標精神防御極強!

權(quán)限不足!

窺視失??!

反噬:輕微精神震蕩!

提示:此目標極度危險!

極度危險!

陳默嚇得趕緊低頭,心臟狂跳,冷汗瞬間濕透內(nèi)衣。

這老頭……是什么怪物?!

“今日,有件要緊事?!?br>
影老似乎沒注意到陳默的異常,或者說根本不在意。

他淡淡開口,“主子即將從熱河回鑾,有旨意下來,各處需加緊辦差,尤其京中動向,要盯得更緊。

你們這些新人,雖不堪大用,也要知曉輕重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像冰涼的刀子劃過每個人的臉。

“粘桿處,不養(yǎng)閑人,更不養(yǎng)……心思活絡、自作聰明之人。

該聽的聽,不該聽的,把耳朵閉上。

該看的看,不該看的,把眼睛挖了。

可明白?”

“明白!”

眾人齊聲應道,聲音帶著顫栗。

“嗯?!?br>
影老似乎滿意了,轉(zhuǎn)身欲走,卻又像是想起什么,停住腳步,側(cè)過半張臉,那陰鷙的目光似乎無意地、又似乎刻意地,在隊列末尾——陳默的方向——停留了一剎那。

“對了?!?br>
他輕描淡寫地說,“今早福源茶樓的事,步軍統(tǒng)領衙門那邊,己經(jīng)有人去打過招呼了。

以后辦事,尾巴干凈點。”

說完,他帶著兩個隨從,不疾不徐地走了。

院子里死一般寂靜,只剩下眾人壓抑的呼吸聲。

趙教習轉(zhuǎn)過頭,目**雜地看了陳默和小栗子一眼,揮揮手:“散了!

該干嘛干嘛去!”

人群如蒙大赦,迅速散開。

陳默卻僵在原地,手腳冰涼。

影老最后那句話……是什么意思?

是警告他們辦事不力差點暴露?

還是……在暗示,茶樓的事,根本就是他安排的?

步軍統(tǒng)領衙門的人,是他叫去的?

更讓陳默心驚肉跳的是,剛才影老看向他的那一剎那,他眼前的面板竟然再次自動激活,強行捕捉到一絲從影老那邊傳來的、極度模糊的思緒碎片,顯示為:……西爺似乎對某個新來的有點興趣……姓陳的小子……得再瞧瞧……若是可用……若不可用……后面的信息就徹底破碎了。

但“不可用”后面那冰冷的留白,比任何明確的威脅都讓人毛骨悚然。

小栗子輕輕拉了他一下,小臉慘白:“二狗哥,我們……是不是惹上麻煩了?”

陳默看著少年驚恐的眼睛,又想起那深不可測的影老,還有那閃爍警告的面板,喉嚨有些發(fā)干。

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喃喃自語:“恐怕……不只是麻煩?!?br>
“咱們這職場,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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