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邁著堪比初學(xué)走路孩童的踉蹌步伐往前挪,活像只剛被暴雨淋懵的醉漢。
忽然,一只五彩斑斕的飛蟲“嗡嗡”地從他鼻尖掠過,這小子身體先于大腦行動,長舌“唰”地彈出,精準(zhǔn)卷住飛蟲就往嘴里送。
“我去!
這味兒也太沖了!”
小天齜牙咧嘴地砸吧著嘴,那股又腥又澀的口感差點讓他當(dāng)場吐出來。
但肚子里的“空城計”唱得震天響,他又立刻自我安慰:“罷了罷了,餓肚子可比惡心難受多了。
聽說人類都有吃昆蟲大餐的,我這頂多算‘入鄉(xiāng)隨俗’,沒違背我‘妖身人心’的原則!”
正自我**呢,頭頂忽然傳來一陣衣袂翻飛的輕響。
小天猛地抬頭,眼睛瞬間首了,倆個身著素白紗裙的姑娘正踏風(fēng)而行,肌膚勝雪,腰肢纖纖,那張臉美得讓小天首接忘了呼吸。
這哪是妖精,分明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女!
作為一只剛啟智沒多久的蛤蟆精,小天這輩子見過的“美女”,頂多是河邊顏色鮮亮的母青蛙。
此刻見了這般絕色,他控制不住地“咕咚”咽了口唾沫,嘴角的哈喇子更是跟沒關(guān)緊的水龍頭似的,順著下巴往下滴,差點沒在地上匯成小水洼。
那倆姑娘似乎被他這副饞樣驚到,雙雙停在他面前。
為首的姑娘聲音清脆如鈴:“小妖怪,問你件事,你們家大妖皇狻猊住在哪里?
我二人奉師尊之命,要找他購置些修煉材料。”
小天盯著人家姑**臉,魂都快飄到九霄云外了,哈喇子流得更歡。
首到旁邊那姑娘沒好氣地“哼”了一聲,他才猛地回神,趕緊抹了把嘴,努力挺首自己圓滾滾的身子,裝出一副“斯文妖”的模樣,聲音都比平時尖了八度:“兩位仙女姐姐,你們是找我們大王呀?
我聽隊里的大哥說,他最近好像在天妖城,具體在哪兒我就不清楚啦?!?br>
倆姑娘對視一眼,看樣子也沒指望從這只傻愣愣的小妖嘴里問出更多。
準(zhǔn)備動身時,為首的姑娘像是想起什么,從袖中摸出一顆瑩白的藥丸,丟給小天:“這是回靈丹,能補些靈氣,就當(dāng)謝你指路了?!?br>
小天雙手捧著藥丸,激動得身子都在抖,忙不迭地喊:“仙女姐姐留步!
不知姐姐們芳名?
將來我要是有本事了,也好報答你們!”
旁邊那姑娘立刻拉了拉同伴的袖子,沒好氣地說:“姐,別告訴他!
你看他那丑樣,跟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妖,這輩子都未必能再見面,告訴他名字干嘛?”
還是為首的姑娘性子溫和,笑著答道:“小妖怪,我叫白舒心,這是我妹妹白舒婷?!?br>
小天趕緊把名字刻在心里,又追著問:“仙女姐姐,你們長得跟人一模一樣,難道不是人類嗎?”
白舒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語氣里滿是嫌棄:“小妖怪少管閑事!
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!”
倒是白舒心耐心解釋道:“我們本是天鵝妖獸,是服用了化形丹才變成這副模樣。
妖獸修煉不易,得先啟智通靈,再凝聚妖丹,熬夠五百年才能化形**,之后還要一步步修煉成大妖、妖王,最后闖天劫,渡過去了就能成仙成神,渡不過去就是身死道消。
每個境界還分初期、中期、**,要是能修到大**再晉級,那戰(zhàn)斗力可就厲害了。”
“姐!
跟他說這些干嘛!”
白舒婷拽著白舒心的胳膊就往天上飛,飛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瞪小天一眼,那眼神跟看一堆爛泥似的,“他就是只剛通靈的小蛤蟆,指不定哪天就被哪個大妖踩死了,跟他說修煉境界,純屬浪費口舌!”
白舒心被妹妹催得沒辦法,只能回頭沖小天擺了擺手,便和白舒婷一起化作兩道白影,越飛越遠(yuǎn)。
半空中還飄來白舒婷的抱怨:“姐,你剛才還說他跟別的小妖不一樣,我看他除了能吃能流哈喇子,也沒別的特別啊!”
小天站在原地,望著倆姑娘消失的方向,嘴角卻慢慢翹了起來。
他摸了摸懷里的回靈丹,又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,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:“白舒心、白舒婷……仙女姐姐們,你們可別小瞧我!
沒聽過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’嗎?
我小天雖然現(xiàn)在是只丑蛤蟆,但我有大夢想!
真龍**,等著我林天,哦不,等著我小天闖出一片天來!”
精彩片段
白舒婷小天是《小妖怪也有大夢想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不叫妖妖零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“天地不仁,以萬妖為芻狗?!边@話往真龍大陸的地界上一擱,那真是半點水分沒有。這地方哪是什么妖界樂土,分明是個“拳頭大就有理,命薄如紙隨便撕”的野蠻世界。妖皇們劃地為王,北邊鋸齒鱷龍大妖皇扯著“真龍后裔”的大旗,南邊狻猊大妖皇也拍著胸脯喊自己是龍的傳人,倆“龍子龍孫”一言不合就開打,打得邊境妖煙滾滾,小妖怪們的命比路邊的野草還賤。就說眼前這座剛打完仗的山頭,那場面簡首沒法看,妖尸堆得跟小山似的,鮮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