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警局報到的冤家路窄
這個警花有點虎
清晨七點半，陽光正好，穿過H市老城區(qū)斑駁的梧桐樹葉，灑在急匆匆趕路的蘇莎身上。
她一身整齊警服，騎著一輛叮當作響的共享單車，在早高峰的人群中靈活穿梭。
“讓一讓，讓一讓！
要遲到啦！”
蘇莎一邊按著車鈴，一邊大聲喊著，馬尾辮在腦后歡快地跳躍。
今天是警校畢業(yè)生報到的日子，對于蘇莎來說，更是她夢想成真的重要時刻。
從六歲那年被一位女警從走失中解救后，她就立志要成為一名出色的警官。
雖然在整個警校期間，她以“烏龍事件層出不窮”而聞名——從格斗課誤打教官，到射擊課**擦過教官帽檐，再到第一次實習抓小偷結果自己掉進噴水池——但這些都沒有動搖她的決心。
“我一定可以的！”
蘇莎自言自語，一個急轉彎拐進警局路，卻沒注意到前方一個水洼，車輪打滑，整個人連車帶人向前沖去。
“哇啊啊啊——”就在她即將與大地親密接觸的瞬間，一只有力的手穩(wěn)穩(wěn)抓住了她的車把，另一只手輕扶她的后背，幫她恢復了平衡。
“謝謝謝謝！
差點出師未捷身先——”蘇莎感激地抬頭，卻瞬間愣住，“程爽？
怎么是你？”
站在她面前的程爽，同樣一身警服，卻穿出了與她截然不同的風格——領帶松松垮垮，最上面的扣子開著，嘴角掛著那副她再熟悉不過的似笑非笑。
“蘇莎莎，這么多年了，你還是這么毛手毛腳。”
程爽松開手，插回兜里，“從小學追那只流浪貓摔進水溝，到中學騎車撞上校門，再到警校格斗課把我誤傷成輕微腦震蕩...你的黑歷史我能說到明天早上?！?br>
蘇莎瞪圓了眼睛：“那你呢？
從***搶小朋友糖果，到初中同時交往三個女生被揭穿，再到警校裝病逃避晨跑...你的糗事我也能寫本書！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哼了一聲，別過臉去。
這種互懟模式，從他們在同一個軍區(qū)大院長大就開始了。
從穿開*褲玩泥巴，到情竇初開互相支招追對象，再到一起報考警校，他們見證了彼此幾乎所有的成長時刻和戀愛經(jīng)歷。
蘇莎看過程爽為初戀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；程爽也目睹過蘇莎連續(xù)三次表白被拒的慘狀。
最微妙的是，半年前程爽被前女友林薇分手，原因是林薇受不了他執(zhí)著于危險的**職業(yè)。
那段日子，程爽消沉了很久，而蘇莎是唯一陪在他身邊插科打諢，幫他度過難關的人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？”
蘇莎推著單車，邊走邊問。
“和你一樣，報到?！?br>
程爽懶洋洋地回答，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瞥向蘇莎——她的警服領子翻了一半進去，他強忍住幫她整理好的沖動。
“真的？
太好了！
我們又是同事了！”
蘇莎興奮地拍打程爽的后背，力道之大讓他咳嗽起來。
“輕點行不行？
你這手勁在警校還沒讓我受夠罪嗎？”
說笑間，兩人己走到市局大門前。
莊嚴的警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，蘇莎頓時肅然起敬，整理了一下衣冠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緊張了？”
程爽挑眉。
“才沒有！”
蘇莎挺首腰板，“我是太激動了！
終于可以實現(xiàn)我的**夢想了！”
程爽看著蘇莎閃閃發(fā)亮的眼睛，嘴角微微上揚，但很快又恢復那副懶散樣子：“夢想又不能當飯吃，現(xiàn)實點吧，蘇莎莎?！?br>
“別叫我蘇莎莎！”
蘇莎鼓起腮幫，這個乳名從程爽嘴里說出來，總帶著一股揶揄的味道。
報到程序簡單快捷。
令他們驚訝的是，兩人都被分配到了刑偵支隊一組。
“緣分啊，程警官?！?br>
蘇莎用手肘撞了撞程爽，得意地笑著。
程爽翻了個白眼，但眼神里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。
就在他們拿到分配通知時，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警局大廳。
長發(fā)披肩，妝容精致，一身得體的職業(yè)裝——正是程爽的前女友林薇。
三人面面相覷，氣氛瞬間凝固。
“程爽...蘇莎...”林薇先開口，聲音有些干澀，“好久不見?！?br>
程爽的表情明顯僵硬了：“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“我調(diào)來市局法制處工作了?！?br>
林薇的目光在程爽和蘇莎之間游移，“沒想到你們也分到這里?！?br>
蘇莎感覺到程爽身體緊繃，便上前一步，笑容燦爛地打破尷尬：“太好了林薇姐！
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！
今天下班我請客，慶祝我們重逢！”
程爽暗中拽了蘇莎一把，低聲道：“你少多事?！?br>
林薇勉強笑了笑：“改天吧，我今天還有事。
先預祝你們工作順利?！?br>
說完，她匆匆離開，背影略顯倉促。
程爽盯著林薇離去的方向，眼神復雜。
“還放不下??？”
蘇莎小聲問。
“胡說什么?！?br>
程爽立刻收回目光，恢復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，“早過去了?！?br>
但蘇莎知道，程爽那段感情傷得很深。
林薇是他少有的認真對待的人，甚至考慮過結婚。
分手后，程爽表面上滿不在乎，實則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，至今沒有再談戀愛。
“走吧，菜鳥警官。”
程爽拍拍蘇莎的頭，“去看看我們的新辦公室?！?br>
“別拍我頭！
長不高都怪你！”
刑偵一組辦公室內(nèi)，組長***——一位經(jīng)驗豐富的老警官，正等著他們。
“歡迎來到一組。”
李隊言簡意賅，“我們組負責的都是重大刑事案件，工作需要嚴謹、細致和專業(yè)?！?br>
他的目光特意在蘇莎身上停留片刻，顯然己經(jīng)聽說過她在警校的“光榮事跡”。
蘇莎立刻立正敬禮：“保證完成任務，李隊！”
程爽只是微微點頭，態(tài)度隨意得讓李隊皺起眉頭。
“你們兩個是新人，按照慣例，先跟著老隊員學習。”
李隊說道，“不過，剛好有個小案子，可以讓你們練練手?！?br>
“真的嗎？
什么案子？”
蘇莎興奮地向前傾身，差點撞到桌上的文件架。
李隊無奈地搖頭：“一宗入室**案，案值不大，但失主是外國友人，涉及外交影響，需要盡快破案。
你們兩個負責初步調(diào)查，記住，有任何進展必須先向我匯報，不許擅自行動?！?br>
“明白！”
蘇莎大聲回答，而程爽只是懶懶地挑了挑眉。
拿到案件資料后，兩人來到分配給他們的辦公桌——恰巧是面對面。
“太棒了！
第一天就有案子！”
蘇莎迫不及待地翻開文件，眼睛發(fā)亮。
程爽靠在椅背上，漫不經(jīng)心地轉著筆：“一個小偷小摸，至于這么興奮嗎？”
“案子無大小！
每一個案件都關系到人民群眾的財產(chǎn)安全！”
蘇莎義正言辭。
程爽忍不住笑了：“蘇莎莎，你這話跟警校宣傳冊上寫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！”
蘇莎湊近程爽，壓低聲音，“這是我們第一個案子，一定要辦得漂亮！
讓李隊刮目相看！”
程爽看著蘇莎近在咫尺的認真臉龐，一時失神。
從小到大，蘇莎總是這樣，對任何事情都充滿熱情，哪怕屢戰(zhàn)屢敗，也永遠越挫越勇。
他曾嘲笑她這是“無腦樂觀”，但內(nèi)心深處，卻不得不承認，這種品質(zhì)在如今這個 cynicism 盛行的世界里，是多么難得。
“喂！
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？”
蘇莎伸手在程爽眼前晃了晃。
程爽回過神來，拍開她的手：“聽著呢。
不過蘇莎，破案不是靠熱情就夠的，需要這個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，“冷靜分析，邏輯推理。”
蘇莎不服氣地撇嘴：“也需要這個！”
她拍拍胸口，“首覺和決心！”
程爽搖搖頭，拿起案件資料：“好吧，福爾摩斯小姐，讓我們先看看這個案子...失竊時間是前天晚上，地點是外賓公寓，丟失物品包括筆記本電腦、一些現(xiàn)金和...一個限量版手辦？”
蘇莎湊過來看：“手辦？
什么手辦？”
“《航海王》的路飛手辦，據(jù)說是限量版，價值不菲?！?br>
程爽挑眉，“這小偷挺有品味。”
蘇莎突然一拍桌子：“我知道了！”
程爽被嚇了一跳：“你知道什么了？”
“這一定是個動漫迷！
專門偷收藏品的小偷！”
蘇莎信心滿滿地說。
程爽扶額：“蘇莎，破案不能這么武斷...”但蘇莎己經(jīng)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：“我們應該從本市的動漫商店和二手交易市場開始調(diào)查！
特別是那些**限量版手辦的店！”
程爽剛要反駁，卻突然停頓，若有所思：“其實...你這思路也不是完全沒道理?！?br>
“對吧對吧！”
蘇莎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“不過，”程爽站起身，“在去任何地方之前，我們得先去案發(fā)現(xiàn)場看看。
最基本的刑偵流程，警校教過的，別忘了。”
蘇莎臉一紅：“我當然知道！
剛才只是...先提出一個調(diào)查方向！”
程爽輕笑，拿起車鑰匙：“走吧，搭檔?！?br>
聽到“搭檔”二字，蘇莎眼睛一亮，急忙跟上程爽的腳步。
“程爽，你說我們能不能今天就把案子破了？
給李隊一個大驚喜？”
“破案不是請客吃飯，蘇莎莎，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“喂！
你這人怎么老是潑冷水！”
兩人吵吵嚷嚷地走出辦公室，陽光透過窗戶，照在他們的背影上，一如二十多年前，那兩個在大院里追逐打鬧的孩子。
只是這一次，他們的“游戲”將不再局限于那個小小的院落，而是延伸至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，在笑聲與危險中，書寫一段屬于他們的警探傳奇。
而他們都不知道，這起看似簡單的入室**案，將會牽扯出一張巨大的犯罪網(wǎng)絡，改變他們的人生軌跡...（第一章完）
她一身整齊警服，騎著一輛叮當作響的共享單車，在早高峰的人群中靈活穿梭。
“讓一讓，讓一讓！
要遲到啦！”
蘇莎一邊按著車鈴，一邊大聲喊著，馬尾辮在腦后歡快地跳躍。
今天是警校畢業(yè)生報到的日子，對于蘇莎來說，更是她夢想成真的重要時刻。
從六歲那年被一位女警從走失中解救后，她就立志要成為一名出色的警官。
雖然在整個警校期間，她以“烏龍事件層出不窮”而聞名——從格斗課誤打教官，到射擊課**擦過教官帽檐，再到第一次實習抓小偷結果自己掉進噴水池——但這些都沒有動搖她的決心。
“我一定可以的！”
蘇莎自言自語，一個急轉彎拐進警局路，卻沒注意到前方一個水洼，車輪打滑，整個人連車帶人向前沖去。
“哇啊啊啊——”就在她即將與大地親密接觸的瞬間，一只有力的手穩(wěn)穩(wěn)抓住了她的車把，另一只手輕扶她的后背，幫她恢復了平衡。
“謝謝謝謝！
差點出師未捷身先——”蘇莎感激地抬頭，卻瞬間愣住，“程爽？
怎么是你？”
站在她面前的程爽，同樣一身警服，卻穿出了與她截然不同的風格——領帶松松垮垮，最上面的扣子開著，嘴角掛著那副她再熟悉不過的似笑非笑。
“蘇莎莎，這么多年了，你還是這么毛手毛腳。”
程爽松開手，插回兜里，“從小學追那只流浪貓摔進水溝，到中學騎車撞上校門，再到警校格斗課把我誤傷成輕微腦震蕩...你的黑歷史我能說到明天早上?！?br>
蘇莎瞪圓了眼睛：“那你呢？
從***搶小朋友糖果，到初中同時交往三個女生被揭穿，再到警校裝病逃避晨跑...你的糗事我也能寫本書！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哼了一聲，別過臉去。
這種互懟模式，從他們在同一個軍區(qū)大院長大就開始了。
從穿開*褲玩泥巴，到情竇初開互相支招追對象，再到一起報考警校，他們見證了彼此幾乎所有的成長時刻和戀愛經(jīng)歷。
蘇莎看過程爽為初戀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；程爽也目睹過蘇莎連續(xù)三次表白被拒的慘狀。
最微妙的是，半年前程爽被前女友林薇分手，原因是林薇受不了他執(zhí)著于危險的**職業(yè)。
那段日子，程爽消沉了很久，而蘇莎是唯一陪在他身邊插科打諢，幫他度過難關的人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？”
蘇莎推著單車，邊走邊問。
“和你一樣，報到?！?br>
程爽懶洋洋地回答，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瞥向蘇莎——她的警服領子翻了一半進去，他強忍住幫她整理好的沖動。
“真的？
太好了！
我們又是同事了！”
蘇莎興奮地拍打程爽的后背，力道之大讓他咳嗽起來。
“輕點行不行？
你這手勁在警校還沒讓我受夠罪嗎？”
說笑間，兩人己走到市局大門前。
莊嚴的警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，蘇莎頓時肅然起敬，整理了一下衣冠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緊張了？”
程爽挑眉。
“才沒有！”
蘇莎挺首腰板，“我是太激動了！
終于可以實現(xiàn)我的**夢想了！”
程爽看著蘇莎閃閃發(fā)亮的眼睛，嘴角微微上揚，但很快又恢復那副懶散樣子：“夢想又不能當飯吃，現(xiàn)實點吧，蘇莎莎?！?br>
“別叫我蘇莎莎！”
蘇莎鼓起腮幫，這個乳名從程爽嘴里說出來，總帶著一股揶揄的味道。
報到程序簡單快捷。
令他們驚訝的是，兩人都被分配到了刑偵支隊一組。
“緣分啊，程警官?！?br>
蘇莎用手肘撞了撞程爽，得意地笑著。
程爽翻了個白眼，但眼神里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。
就在他們拿到分配通知時，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警局大廳。
長發(fā)披肩，妝容精致，一身得體的職業(yè)裝——正是程爽的前女友林薇。
三人面面相覷，氣氛瞬間凝固。
“程爽...蘇莎...”林薇先開口，聲音有些干澀，“好久不見?！?br>
程爽的表情明顯僵硬了：“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“我調(diào)來市局法制處工作了?！?br>
林薇的目光在程爽和蘇莎之間游移，“沒想到你們也分到這里?！?br>
蘇莎感覺到程爽身體緊繃，便上前一步，笑容燦爛地打破尷尬：“太好了林薇姐！
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！
今天下班我請客，慶祝我們重逢！”
程爽暗中拽了蘇莎一把，低聲道：“你少多事?！?br>
林薇勉強笑了笑：“改天吧，我今天還有事。
先預祝你們工作順利?！?br>
說完，她匆匆離開，背影略顯倉促。
程爽盯著林薇離去的方向，眼神復雜。
“還放不下??？”
蘇莎小聲問。
“胡說什么?！?br>
程爽立刻收回目光，恢復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，“早過去了?！?br>
但蘇莎知道，程爽那段感情傷得很深。
林薇是他少有的認真對待的人，甚至考慮過結婚。
分手后，程爽表面上滿不在乎，實則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，至今沒有再談戀愛。
“走吧，菜鳥警官。”
程爽拍拍蘇莎的頭，“去看看我們的新辦公室?！?br>
“別拍我頭！
長不高都怪你！”
刑偵一組辦公室內(nèi)，組長***——一位經(jīng)驗豐富的老警官，正等著他們。
“歡迎來到一組。”
李隊言簡意賅，“我們組負責的都是重大刑事案件，工作需要嚴謹、細致和專業(yè)?！?br>
他的目光特意在蘇莎身上停留片刻，顯然己經(jīng)聽說過她在警校的“光榮事跡”。
蘇莎立刻立正敬禮：“保證完成任務，李隊！”
程爽只是微微點頭，態(tài)度隨意得讓李隊皺起眉頭。
“你們兩個是新人，按照慣例，先跟著老隊員學習。”
李隊說道，“不過，剛好有個小案子，可以讓你們練練手?！?br>
“真的嗎？
什么案子？”
蘇莎興奮地向前傾身，差點撞到桌上的文件架。
李隊無奈地搖頭：“一宗入室**案，案值不大，但失主是外國友人，涉及外交影響，需要盡快破案。
你們兩個負責初步調(diào)查，記住，有任何進展必須先向我匯報，不許擅自行動?！?br>
“明白！”
蘇莎大聲回答，而程爽只是懶懶地挑了挑眉。
拿到案件資料后，兩人來到分配給他們的辦公桌——恰巧是面對面。
“太棒了！
第一天就有案子！”
蘇莎迫不及待地翻開文件，眼睛發(fā)亮。
程爽靠在椅背上，漫不經(jīng)心地轉著筆：“一個小偷小摸，至于這么興奮嗎？”
“案子無大小！
每一個案件都關系到人民群眾的財產(chǎn)安全！”
蘇莎義正言辭。
程爽忍不住笑了：“蘇莎莎，你這話跟警校宣傳冊上寫的一模一樣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！”
蘇莎湊近程爽，壓低聲音，“這是我們第一個案子，一定要辦得漂亮！
讓李隊刮目相看！”
程爽看著蘇莎近在咫尺的認真臉龐，一時失神。
從小到大，蘇莎總是這樣，對任何事情都充滿熱情，哪怕屢戰(zhàn)屢敗，也永遠越挫越勇。
他曾嘲笑她這是“無腦樂觀”，但內(nèi)心深處，卻不得不承認，這種品質(zhì)在如今這個 cynicism 盛行的世界里，是多么難得。
“喂！
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？”
蘇莎伸手在程爽眼前晃了晃。
程爽回過神來，拍開她的手：“聽著呢。
不過蘇莎，破案不是靠熱情就夠的，需要這個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，“冷靜分析，邏輯推理。”
蘇莎不服氣地撇嘴：“也需要這個！”
她拍拍胸口，“首覺和決心！”
程爽搖搖頭，拿起案件資料：“好吧，福爾摩斯小姐，讓我們先看看這個案子...失竊時間是前天晚上，地點是外賓公寓，丟失物品包括筆記本電腦、一些現(xiàn)金和...一個限量版手辦？”
蘇莎湊過來看：“手辦？
什么手辦？”
“《航海王》的路飛手辦，據(jù)說是限量版，價值不菲?！?br>
程爽挑眉，“這小偷挺有品味。”
蘇莎突然一拍桌子：“我知道了！”
程爽被嚇了一跳：“你知道什么了？”
“這一定是個動漫迷！
專門偷收藏品的小偷！”
蘇莎信心滿滿地說。
程爽扶額：“蘇莎，破案不能這么武斷...”但蘇莎己經(jīng)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：“我們應該從本市的動漫商店和二手交易市場開始調(diào)查！
特別是那些**限量版手辦的店！”
程爽剛要反駁，卻突然停頓，若有所思：“其實...你這思路也不是完全沒道理?！?br>
“對吧對吧！”
蘇莎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“不過，”程爽站起身，“在去任何地方之前，我們得先去案發(fā)現(xiàn)場看看。
最基本的刑偵流程，警校教過的，別忘了。”
蘇莎臉一紅：“我當然知道！
剛才只是...先提出一個調(diào)查方向！”
程爽輕笑，拿起車鑰匙：“走吧，搭檔?！?br>
聽到“搭檔”二字，蘇莎眼睛一亮，急忙跟上程爽的腳步。
“程爽，你說我們能不能今天就把案子破了？
給李隊一個大驚喜？”
“破案不是請客吃飯，蘇莎莎，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“喂！
你這人怎么老是潑冷水！”
兩人吵吵嚷嚷地走出辦公室，陽光透過窗戶，照在他們的背影上，一如二十多年前，那兩個在大院里追逐打鬧的孩子。
只是這一次，他們的“游戲”將不再局限于那個小小的院落，而是延伸至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，在笑聲與危險中，書寫一段屬于他們的警探傳奇。
而他們都不知道，這起看似簡單的入室**案，將會牽扯出一張巨大的犯罪網(wǎng)絡，改變他們的人生軌跡...（第一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