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現(xiàn)了。是炮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身上多了一條毯子。，半天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，明明沒有的。，毯子從身上滑落。他低頭看著它——灰色的，軟軟的，帶著一點(diǎn)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。。。，四處張望。客廳里沒人，廚房里傳來輕微的響動(dòng)。，把毯子疊好，放在沙發(fā)上。然后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該干什么。。，手里端著兩個(gè)盤子。，他頓了一下。“醒了？”?！斑^來吃飯?！?br>蔡青言走過去，看見餐桌上擺著兩副碗筷。
兩副。
他愣了一下。
師蓮寒把盤子放下——煎蛋，培根，烤面包。還有兩杯牛奶。
“坐?！?br>蔡青言坐下來。
他看著面前的盤子，又看看師蓮寒，嘴唇動(dòng)了動(dòng)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師蓮寒已經(jīng)開始吃了。
蔡青言拿起刀叉，低著頭，慢慢吃。
餐廳里很安靜。
只有刀叉碰到盤子的聲音。
蔡青言吃著吃著，眼眶又有點(diǎn)熱。
他想起上輩子。
上輩子，他和師蓮寒也一起吃過早飯。
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，早到他都快忘了。
那時(shí)候師蓮寒剛跟他在一起，每天早上都會(huì)早起給他做早飯。煎蛋，培根，烤面包，跟現(xiàn)在一模一樣。
他那時(shí)候覺得理所當(dāng)然。
后來就膩了。
再后來，他連看都不想看師蓮寒一眼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師蓮寒的聲音把他拉回現(xiàn)實(shí)。
蔡青言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眼睛。
“沒……沒什么。”
師蓮寒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繼續(xù)吃。
蔡青言低下頭，把最后一口面包塞進(jìn)嘴里。
吃完了，他站起來要收碗。
“放著?！?br>蔡青言愣住。
師蓮寒站起來，把他的碗拿過去，和自己的摞在一起，端進(jìn)廚房。
蔡青言站在那兒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心里有什么東西，軟軟的，酸酸的。
師蓮寒從廚房出來，看見他還站在那兒。
“站著干什么？”
蔡青言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師蓮寒走到他面前，看著他。
看了一會(huì)兒，忽然伸手，碰了碰他眼角的傷口。
“還疼嗎？”
蔡青言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“不疼了?！?br>師蓮寒的手指在他眼角停留了一秒，然后收回去。
“去換衣服。”
蔡青言愣了一下。
“女仆裝?！睅熒徍f，“昨天不是說好了？”
蔡青言的臉紅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往洗手間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師蓮寒?！?br>“嗯？”
蔡青言背對著他，聲音很輕：
“那條毯子……是你給我蓋的嗎？”
師蓮寒沒說話。
蔡青言等了一會(huì)兒，沒等到回答。
他繼續(xù)往前走，走進(jìn)洗手間，關(guān)上門。
靠在門板上，他捂著胸口。
心跳得很快。
外面，師蓮寒站在原地，看著洗手間的門。
叮！檢測到宿主產(chǎn)生“緊張”情緒，情緒值+5
當(dāng)前情緒值：100/100
情緒值已滿，可兌換商城物品
師蓮寒在心里說：“不換?！?br>宿主已經(jīng)連續(xù)拒絕三次了
“不換就是不換?！?br>系統(tǒng)不理解
師蓮寒沒理它。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院子。
那棵***的古樹在風(fēng)里輕輕搖晃。
他想起剛才蔡青言問他毯子的事。
其實(shí)他昨晚下樓了。
半夜兩點(diǎn)，他睡不著，下樓倒水?？匆姴糖嘌则樵谏嘲l(fā)角落里，縮成一團(tuán)，睡得不安穩(wěn)。
他站那兒看了很久。
然后上樓，把自己的毯子拿下來，給他蓋上。
蔡青言在睡夢里動(dòng)了動(dòng)，往毯子里縮了縮。
他看了一會(huì)兒，上樓了。
這些，他不會(huì)告訴蔡青言。
洗手間的門開了。
蔡青言走出來。
他穿著那套女仆裝。
黑色的裙子，白色的圍裙，蕾絲頭飾。
跟上一次不一樣的是，他沒那么緊張了。雖然臉還是紅的，耳朵還是燙的，但他站在那里，沒有發(fā)抖。
師蓮寒打量著他。
“過來?！?br>蔡青言走過去。
師蓮寒伸手，把他頭上的蕾絲頭飾扶正。
蔡青言的睫毛顫了顫。
“今天，”師蓮寒說，“不用掃地?！?br>蔡青言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那……干什么？”
師蓮寒想了想。
“陪我待著?！?br>蔡青言愣住。
“待著？”
“嗯?！睅熒徍D(zhuǎn)身往客廳走，“坐著，待著，干什么都行。”
蔡青言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心里那股酸酸軟軟的感覺，更濃了。
這一天，他們真的就這么待著。
師蓮寒坐在沙發(fā)上看手機(jī)，蔡青言坐在旁邊的地毯上，抱著膝蓋，安安靜靜的。
有時(shí)候師蓮寒會(huì)看他一眼，他就低下頭。
有時(shí)候他會(huì)偷偷看師蓮寒，被發(fā)現(xiàn)了就趕緊移開目光。
窗外的太陽慢慢移動(dòng)，從東邊移到西邊。
下午的時(shí)候，師蓮寒忽然開口。
“蔡青言。”
蔡青言抬起頭。
“你以前……有沒有喜歡過我？”
蔡青言愣住了。
師蓮寒沒看他，眼睛還盯著手機(jī)，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蔡青言的嘴唇動(dòng)了動(dòng)。
“我……”
他說不出來。
師蓮寒等了一會(huì)兒，沒等到回答，抬起頭看他。
蔡青言的臉紅透了，眼眶也有點(diǎn)紅。
師蓮寒看了他一會(huì)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算了，不用回答?！?br>蔡青言的眼淚掉下來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哭。
就是忍不住。
師蓮寒看著他哭，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(huì)兒，他伸出手，揉了揉他的頭。
“哭什么？”
蔡青言搖頭，說不出話。
師蓮寒的手在他頭頂停留了一會(huì)兒，然后收回去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蔡青言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。
“隨便?！?br>“隨便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……你做什么我吃什么?！?br>師蓮寒看著他。
看著他那雙紅紅的眼睛，那濕漉漉的睫毛，那微微抖著的嘴唇。
叮！檢測到宿主產(chǎn)生“心動(dòng)”情緒，情緒值+20
當(dāng)前情緒值：20/100
師蓮寒在心里罵了一句。
什么心動(dòng)。
胡說八道。
他站起來，往廚房走。
“吃面吧?！?br>蔡青言看著他的背影，輕輕說：
“好。”
晚上，他們又一起吃飯。
還是兩副碗筷，還是面對面坐著。
蔡青言吃著吃著，忽然笑了。
師蓮寒抬起頭：“笑什么？”
蔡青言搖頭：“沒什么?！?br>師蓮寒看了他一眼，沒追問。
吃完飯，蔡青言主動(dòng)去洗碗。
師蓮寒靠在廚房門口，看著他洗。
蔡青言穿著女仆裝，系著圍裙，站在水池前洗碗。
水龍頭嘩嘩響著，他的動(dòng)作很慢，很仔細(xì)。
師蓮寒看了一會(huì)兒，忽然說：
“你穿這個(gè)，還挺好看的?！?br>蔡青言的手頓住了。
他的臉騰地紅了，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根。
他沒回頭，繼續(xù)洗，但是動(dòng)作明顯慌了，差點(diǎn)把碗摔了。
師蓮寒笑了一聲。
蔡青言的臉更紅了。
洗完碗，他站在廚房里，不敢出去。
師蓮寒走過來，在他身后說：
“站著干什么？出來?！?br>蔡青言低著頭，跟著他走出去。
走到客廳，門鈴忽然響了。
兩個(gè)人同時(shí)愣住。
這么晚了，誰會(huì)來？
師蓮寒走過去，拉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(gè)男人。
二十多歲，西裝革履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臉上帶著笑。
那笑看起來禮貌，但眼睛里沒有一點(diǎn)溫度。
“師蓮寒？”他開口，聲音很溫和，“好久不見?！?br>師蓮寒看著他，皺起眉。
“你是誰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不認(rèn)識我了？也難怪，畢竟你在師家的時(shí)候，我們沒見過幾面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越過師蓮寒的肩膀，落在他身后的蔡青言身上。
看見蔡青言穿著女仆裝，他的眼睛亮了一下，笑意更深了。
“喲，這是……蔡青言？”
蔡青言的臉色變了。
那人看著他，上下打量，嘖嘖兩聲。
“蔡家大少爺，怎么淪落成這樣了？”他笑得意味深長，“穿女人的衣服？這愛好挺特別啊?！?br>蔡青言的臉燒得通紅，手指攥緊了裙擺。
師蓮寒往前一步，擋住他的視線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那人收回目光，看著師蓮寒，笑著說：
“我叫全梓尃。”
他頓了頓，等著看師蓮寒的反應(yīng)。
師蓮寒沒反應(yīng)。
全梓尃的笑容僵了一秒。
“你不認(rèn)識我？”他說，“師家的事，你一點(diǎn)都不知道？”
師蓮寒看著他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全梓尃笑了。
“你被師家趕出去之后，我接手了你的一切?！彼f，“師家的資源，師家的人脈，還有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師家本來打算給你的那個(gè)位置?！?br>師蓮寒的眉頭動(dòng)了動(dòng)。
“所以呢？”
全梓尃愣了一下。
“所以？”他重復(fù)了一遍，“你不生氣？”
師蓮寒看著他，表情很淡。
“我為什么要生氣？”
全梓尃的笑容有點(diǎn)掛不住了。
“那個(gè)位置本該是你的，”他說，“我搶了你的東西，你不生氣？”
師蓮寒想了想。
“那個(gè)位置，值多少錢？”
全梓尃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問你，”師蓮寒說，“那個(gè)位置，值多少錢？”
全梓尃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這不是錢的問題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問題？”
全梓尃答不上來。
師蓮寒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全梓尃是吧，”他說，“你來這兒，就是想告訴我，你搶了我的東西？”
全梓尃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我來……”他頓了頓，換了個(gè)表情，“我是來跟你做朋友的。畢竟我們都跟師家有關(guān)系，以后可以互相照應(yīng)?！?br>師蓮寒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做朋友？”
“對?！?br>“那你剛才說那些話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全梓尃的笑容僵住了。
師蓮寒看著他，慢慢說：
“你想踩我一腳，又怕我以后有用，想留條后路。所以先踩，再給顆糖。”
全梓尃的笑容徹底沒了。
師蓮寒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門在那邊，自己走?！?br>全梓尃站著沒動(dòng)。
他看著師蓮寒，又看看他身后穿著女仆裝的蔡青言，忽然笑了。
“師蓮寒，”他說，“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他往前一步，聲音壓低：
“你不過是個(gè)被師家趕出去的假少爺。蔡青言也不過是個(gè)被蔡家趕出去的冒牌貨。兩個(gè)假貨湊在一起，還挺配?！?br>蔡青言的臉色白了。
師蓮寒的眼神冷了。
全梓尃看著他們的反應(yīng)，滿意地笑了。
“蔡青言，”他忽然轉(zhuǎn)向蔡青言，“你還記得沈念薇嗎？”
蔡青言的手指攥緊了。
“她是我朋友。”全梓尃笑著說，“她跟我說，有個(gè)瘋子把她腿打斷了。是你吧？”
蔡青言沒說話。
全梓尃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知道她哥是誰的人嗎？”
蔡青言的嘴唇抿緊了。
“她哥是我的人?！比鲗犝f，“你打斷我的人的腿，這筆賬，怎么算？”
客廳里安靜下來。
師蓮寒忽然開口。
“你想怎么算？”
全梓尃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很簡單?！彼α耍白屗蛳聛?，給我磕三個(gè)頭，然后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蔡青言身上，上下打量。
“讓他穿著這身衣服，陪我喝一杯酒。”
蔡青言的臉徹底沒了血色。
師蓮寒看著他。
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，那雙發(fā)抖的手，那條緊緊攥著裙擺的手指。
然后他笑了。
全梓尃愣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師蓮寒看著他，慢慢說：
“全梓尃，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？”
全梓尃皺了皺眉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
師蓮寒指了指窗外。
“外面那輛車，看見了嗎？”
全梓尃看了一眼。
“勞斯萊斯，怎么了？”
“多少錢買的，你知道嗎？”
全梓尃嗤笑一聲。
“勞斯萊斯幻影，兩塊——這種問題有什么好問的？”
師蓮寒笑了。
“那你知道，”他說，“我卡里有多少錢嗎？”
全梓尃愣了一下。
師蓮寒從口袋里掏出手機(jī)，打開銀行APP，遞到他面前。
全梓尃低頭一看，愣住了。
35，218.67元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師蓮寒，臉上的表情很復(fù)雜。
“三萬五？”他說，“你讓我看這個(gè)？”
師蓮寒笑了。
“對，三萬五。”他說，“你知道這三萬五能買什么嗎？”
全梓尃沒說話。
師蓮寒替他說了。
“能買兩輛勞斯萊斯，再加一個(gè)帶***古樹的莊園?！?br>全梓尃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
師蓮寒把手機(jī)收回去。
“我想說，”他慢慢道，“你剛才說的那些東西——師家的位置，師家的人脈，師家的資源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那些東西，現(xiàn)在值多少錢？”
全梓尃愣住了。
“你想過沒有，”師蓮寒繼續(xù)說，“這個(gè)世界的物價(jià)，跟我卡里的錢，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”
全梓尃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了警惕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師蓮寒笑了。
他沒回答，只是轉(zhuǎn)頭看向蔡青言。
“蔡青言?！?br>蔡青言抬起頭。
“這個(gè)人，”師蓮寒指了指全梓尃，“他看著不順眼。”
蔡青言愣了一下。
師蓮寒繼續(xù)說：
“你說怎么辦？”
蔡青言看著全梓尃。
全梓尃看著他們倆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。
“你們想干什么？”
師蓮寒沒理他，只看著蔡青言。
蔡青言的嘴唇動(dòng)了動(dòng)。
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全梓尃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敢？”
蔡青言沒說話。
他穿著那身女仆裝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全梓尃退到門口，后背撞在門板上。
“師蓮寒！”他喊道，“你讓他住手！你知道我是誰嗎？你知道我能做什么嗎？”
師蓮寒靠在沙發(fā)上，翹著二郎腿。
“不知道?！彼f，“也不想知道?！?br>蔡青言走到全梓尃面前。
他比全梓尃矮一點(diǎn)，瘦一點(diǎn)，臉上還帶著傷，穿著女仆裝，看起來狼狽又可憐。
可是全梓尃看著他的眼睛，忽然說不出話了。
那雙眼睛很平靜。
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……”全梓尃的聲音發(fā)抖，“你別過來……”
蔡青言伸出手。
全梓尃閉上眼睛。
那只手落在他肩膀上。
輕輕拍了拍。
全梓尃睜開眼，愣住了。
蔡青言看著他，說：
“走吧。”
全梓尃張了張嘴。
“趁他還沒改主意，”蔡青言的聲音很輕，“走?！?br>全梓尃愣了一秒，然后拉開門，沖出去。
門砰地關(guān)上。
客廳里安靜下來。
師蓮寒靠在沙發(fā)上，看著蔡青言。
蔡青言站在原地，背對著他。
“為什么放他走？”
蔡青言沒回頭。
“他說的那些話……”
“什么話？”
蔡青言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說我們是兩個(gè)假貨?！?br>師蓮寒沒說話。
“他說得對?！辈糖嘌缘穆曇艉茌p，“我是假的，你也是假的?！?br>師蓮寒站起來，走到他身后。
“所以呢？”
蔡青言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他。
眼眶紅紅的，但沒有哭。
“所以我不在乎他怎么說我?！彼f，“可是他說你……”
他的嘴唇抖了抖。
“我不高興?！?br>師蓮寒愣住了。
蔡青言低下頭。
“我知道我沒資格說這些?！彼穆曇舾p了，“我做過那些事，我不配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因?yàn)閹熒徍ё×怂?br>蔡青言整個(gè)人僵住了。
師蓮寒抱著他，下巴抵在他頭頂。
“閉嘴?！?br>蔡青言的眼淚掉下來。
“師蓮寒……”
“讓你閉嘴?！?br>蔡青言不說話了。
他就那么站著，被師蓮寒抱著，眼淚流了滿臉。
窗外的月光照進(jìn)來，落在他們身上。
那棵***的古樹在風(fēng)里輕輕搖晃。
叮！檢測到宿主產(chǎn)生“擁抱”行為，觸發(fā)隱藏成就：破冰
獎(jiǎng)勵(lì)：情緒值+50，商城物品八折優(yōu)惠券一張
當(dāng)前情緒值：70/100
師蓮寒在心里說：滾。
系統(tǒng)果然滾了。
蔡青言在他懷里，輕輕問：
“師蓮寒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你不嫌我臟嗎？”
師蓮寒的手收緊了一點(diǎn)。
“嫌?！?br>蔡青言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但是，”師蓮寒說，“我好像更嫌別人說你?！?br>蔡青言的眼淚又涌出來。
他把臉埋進(jìn)師蓮寒胸口，悶悶地說：
“那我以后……**女仆裝了？”
師蓮寒沉默了一下。
“穿?！?br>蔡青言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。
師蓮寒低頭看著他。
“挺好看的?！?br>蔡青言的臉紅了。
門外，全梓尃站在黑暗里，看著窗戶透出來的光。
他的臉色很難看。
他掏出手機(jī)，撥了一個(gè)號碼。
“喂？幫我查一個(gè)人。師蓮寒。對，就是師家那個(gè)假少爺?！?br>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。
“我要讓他知道，得罪我全梓尃，是什么下場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，轉(zhuǎn)身消失在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