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陽如血,將破碎的都市染成一片絕望的猩紅。
林辰蜷縮在一棟廢棄寫字樓的第17層,透過布滿裂紋的落地窗,死死盯著樓下街角那道蹣跚的身影。
那身影佝僂著,皮膚呈現(xiàn)出一種病態(tài)的青灰色,涎水順著嘴角滴落,喉嚨里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怪響——這是“腐尸”,一場席卷全球的未知病毒催生的怪物,也是如今廢墟之上最常見的死亡象征。
但此刻,吸引林辰注意的不是腐尸,而是它腳邊半露的一個軍用背包。
從背包的輪廓和露出的一角來看,里面極有可能裝著飲用水,這是末世里比黃金還珍貴的資源。
林辰深吸一口氣,壓下胸腔里因饑餓和缺水帶來的灼痛感。
他緩緩拿起身邊的長弓,這把弓是他父親留下的反曲復合弓,用特殊合金和碳纖維打造,在末世前只是用于競技,如今卻成了他賴以生存的獠牙。
他抽出一支同樣是父親**的碳箭,箭簇打磨得鋒利無比,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。
他的動作輕得像貓,多年的狩獵經(jīng)驗讓他懂得如何在寂靜中隱藏自己的氣息。
瞄準,拉弓,手臂上的肌肉賁張,展現(xiàn)出與他瘦削身形不符的爆發(fā)力。
弓弦被拉成一道飽滿的弧線,如同蓄勢待發(fā)的驚雷。
“咻!”
破空聲微不可聞,碳箭帶著凌厲的勁風,精準地射向腐尸的頭顱。
箭頭沒入,只留下一小截箭桿在外。
腐尸的動作猛地一滯,青灰色的眼睛里最后一絲混沌的光芒熄滅,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。
林辰?jīng)]有立刻下去,而是又觀察了足足五分鐘,確認周圍再無其他腐尸或不懷好意的幸存者后,才像猿猴般順著樓外**的管道,敏捷地滑落到地面。
他快速跑到腐尸旁,一腳將其踹開,抓起那個軍用背包。
拉開拉鏈,里面果然有三瓶未開封的礦泉水,還有一小袋壓縮餅干。
“運氣不錯?!?br>
林辰低聲自語,將物資小心地放進自己的背包里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時,眼角的余光瞥見不遠處的小巷口,似乎有一抹白色一閃而過。
警惕瞬間拉滿,他猛地轉(zhuǎn)身,**再次舉起,箭頭首指小巷深處:“誰在那里?”
小巷里一片死寂,只有風吹過廢墟發(fā)出的嗚咽聲。
林辰皺了皺眉,緩步上前,每一步都踏在實處,以防觸發(fā)什么陷阱。
走到巷口,他探頭望去,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蜷縮在一堆雜物后面,懷里緊緊抱著一只渾身臟兮兮的小貓,臉色蒼白,眼中滿是驚恐。
女孩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樣子,在這末世里,這樣干凈(相對而言)且毫無防備的模樣,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別…別殺我…”女孩的聲音帶著顫抖,“我沒有惡意,我只是…只是想找個地方躲一下…”林辰打量著她,女孩身上沒有武器,也沒有明顯的外傷,不像是偽裝的掠奪者。
他緊繃的神經(jīng)稍稍放松,但**依舊沒有放下:“這里很危險,你一個人?”
女孩點了點頭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:“我和家人失散了…我不知道該去哪里…”林辰沉默了。
末世里,失散往往意味著永別。
他本不想多管閑事,一個人活下去己經(jīng)足夠艱難,再帶上一個累贅,更是難上加難。
但看著女孩那雙充滿無助和恐懼的眼睛,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,如果她還活著,是不是也會像這樣,在某個角落無助地等待著別人的幫助?
“跟緊我?!?br>
最終,林辰丟下這句話,轉(zhuǎn)身朝著自己臨時的安全屋走去。
女孩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連忙抱起小貓,快步跟了上去,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幾步的距離,不敢靠得太近。
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,黑暗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整座城市。
遠處,隱約傳來腐尸的嘶吼和不知名生物的咆哮,宣告著屬于夜晚的危險,才剛剛開始。
而林辰并不知道,他這一時心軟的決定,不僅讓他的末世求生之路多了一個同伴,更將在未來,牽引著他走向一條遠超想象的壯闊**。
精彩片段
《末日弓途:從地球到萬族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洋芋巴巴飯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林辰蘇清月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末日弓途:從地球到萬族》內(nèi)容概括:殘陽如血,將破碎的都市染成一片絕望的猩紅。林辰蜷縮在一棟廢棄寫字樓的第17層,透過布滿裂紋的落地窗,死死盯著樓下街角那道蹣跚的身影。那身影佝僂著,皮膚呈現(xiàn)出一種病態(tài)的青灰色,涎水順著嘴角滴落,喉嚨里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怪響——這是“腐尸”,一場席卷全球的未知病毒催生的怪物,也是如今廢墟之上最常見的死亡象征。但此刻,吸引林辰注意的不是腐尸,而是它腳邊半露的一個軍用背包。從背包的輪廓和露出的一角來看,里面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