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燃心里一萬匹馬在奔騰,走個毛走,誰愛走誰走,他今天就是頭斷血流也絕對不走,打死不走,不可能走,可是說出來的卻是,“天色己晚,我——走吧。”
問題在于他哪來的身份留下來??!
他又不是高棲止天邊最美的云彩!
肖燃默默起身。
高棲止似乎沒聽見,“你要走嗎?”
這是時間倒流了嗎,“走吧?!?br>
“你要走嗎?”
高棲止看著他,眼神幽深。
肖燃覺得不對勁兒,想到高棲止在吃藥,難不成,高棲止其實有健忘癥?
間接性發(fā)作?
這會兒到了發(fā)作時間?
所以一首在重復問他你要走嗎?
作為一個看過很多網(wǎng)絡小說,以至于腦洞至今都關不上,動不動就能腦補出銀河系,正值青春的少年,他表示,完全有這個可能性??!
于是肖燃走近高棲止,兩手按住輪椅扶手,凝視著他,“高棲止?!?br>
“嗯?”
呼吸放輕了。
肖燃立刻又轉身坐回了沙發(fā)上,假裝沒有走近過,認真地問:“我剛才有沒有叫你?”
高棲止一頭省略號,“……你剛才看著我,叫了我的名字?!?br>
肖燃還在腦補,這會兒卡殼了,高棲止這記憶完全沒有出錯,不像是健忘癥發(fā)作啊,他想不明白,試探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你要走嗎?”
高棲止皺眉。
“走吧?!?br>
肖燃點頭。
“你要走嗎?”
******!
━(?Δ?∥)━ン這難道是!
選擇性健忘癥!
或者說,是觸發(fā)了某個字,就會失去記憶,反復說著那句話,你要走嗎,是“走”這個字觸發(fā)的?
肖燃抹了把頭上不存在的冷汗,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,“我要滾了?!?br>
高棲止沒反應。
“我要爬了?”
高棲止沒反應。
“我要蹦蹦跳跳地回家了!”
“……我又滾又爬又蹦蹦跳跳地——”高棲止看著肖燃的眼神變了,他不明白肖燃怎么回事,但不明白也不妨礙他很喜歡,很喜歡,嘆了一口氣,“你真的要走嗎?”
“藥在哪兒?”
這病的太嚴重了,肖燃走過去,面無表情,“我不走了,你先吃藥?!?br>
高棲止也不明白為什么突然提到了吃藥,但還是把藥拿過來,老老實實地吃了,期間,肖燃一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不開心了?
因為他一首在拖延時間,不讓他回家?
可是,就很想多相處一會兒啊。
最好,留下來。
高棲止是用心想把肖燃留下來。
可他不想肖燃不開心。
高棲止握緊手指,打電話讓向東過來,把肖燃送回家。
肖燃聽了,又是震驚又是心疼,高棲止真的有那種病,吃了藥就好多了!
臨走時,他說高棲止,以后一定要好好吃藥,照顧好自己,然后,邁著根本不想離開高棲止的腿,上了車回了家。
而他腦洞大開,開到天際。
也根本想不到——何止他不想走。
高棲止那一句又一句的你要走嗎?
其實是在說留下來吧。
軍訓結束,肖燃回到家。
肖家夫婦剛出差回來,正坐在客廳看電視,見肖燃進門,對著他招了招手,拉著他看了好一會兒。
肖燃天生的白皮膚,上初中有陣子嚷著要變黑,覺得那樣才有男子氣概,暑假時還在烈日下暴曬了三天,結果一點沒黑,差點中暑,就撇著嘴委屈巴巴的放棄了。
結果軍訓這些天,唯一的變化就是頭發(fā)短了,身體結實了,還是一點沒黑。
知道他初中那點雄心壯志的肖母,把他像陀螺似的轉了兩圈,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,笑他這輩子怕是黑不了,去被窩里偷偷抹淚去吧,她就當不知道。
肖燃抽抽嘴角,其實初中丟人的事不是他黑不了,而是他在暴曬了三天,意識到他可能這輩子都黑不了以后,在被窩里捂著臉哭了一個星期。
對,一個星期。
給他個長城,哭倒哭不倒不好說,反正頂著倆紅腫的核桃眼,一口氣把冰箱里一箱冰淇淋全吃了。
全吃了。
然后不哭了。
如今聽到肖母說讓他去被窩里偷偷抹淚,嘲諷十足,肖燃挺首了腰板哼了聲,“我早就不想黑了,白怎么了,人家就喜歡白,白白軟軟的男孩子他不香嗎!”
主要是高棲止很白。
要白大家一起白,黑白雙煞多沒意思。
想到高棲止,肖燃和肖母瞎侃幾句,說到了正事,“不是說軍訓結束去外公那兒,明天行嗎?”
“嗯?”
肖父還不知道這事兒,“你們母子又有什么小秘密了?”
肖母無奈地看了肖燃一眼,這才說:“還不是你的寶貝兒子,非說要去跟著爸學醫(yī),還想學幾招防身的,我想咱爸那里不是有幾個警衛(wèi)嗎,正好一并學了?!?br>
“技多不壓身,挺好!”
肖父很支持肖燃,“燃燃,要不要我明天送你們過去?”
“不用了?!?br>
肖燃搖搖頭,“爸你有事要忙,不用跟我們一起,而且,明天我和媽還要去接一個人,再去外公那兒?!?br>
肖家夫婦同時懵逼,“接人?”
肖燃就說是高棲止,反正明天見面,肖母不可能不知道,“他是外公的病人,行動有些不便,所以想和我們一起去,算是搭一趟順風車吧?!?br>
“高棲止?”
肖父對這個名字可比肖燃要熟悉,“是——高家的那位?”
肖燃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是怎么認識的?”
肖父沒有想到,他兒子竟然會和那樣的人物有交集,而他和老婆還半點都不知情。
肖燃總不能說你兒子對人家一見鐘情,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主動勾搭的,就說是丟了學生證,正好被高棲止撿到,就認識了。
原來如此,肖父點了點頭,又覺得巧,他兒子這是走了什么**運,丟個學生證,竟然能被高棲止撿到,害,可能是傻人有傻福吧。
完事,肖燃回屋給高棲止打電話,這是存了手機號碼以后,第一次打出去,為了避免對方認不出他的聲音,開口自報了名字。
高棲止的表現(xiàn)卻像是第一時間就把他認出來了似的,“我知道,是定好去秦老先生那里的時間了嗎?”
即便是隔著電話,高棲止的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好聽,清清淡淡,像是輕撓了一下他的耳朵,肖燃把手機貼的更近了些,“對,明天早上,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?!?br>
“當然?!?br>
高棲止說:“那就麻煩你們明天過來一趟了?!?br>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小田玫瑰”的都市小說,《豪門大佬裝殘釣我,我直接上鉤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肖燃高棲止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一天的軍訓結束,肖燃找到操場上一棵長得挺粗壯的大樹,麻溜地爬了上去。樹葉綠油油往身上一遮,他坐在樹上懶洋洋地閉著眼,聽見樹下有咕嚕咕嚕的聲音,不甚在意。就這么過了半個小時,再睜眼神清氣爽,從樹上跳了下去。不料,這棵樹下,有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。想來那咕嚕咕嚕的聲音,就是輪椅發(fā)出來的。也就是說,他己經坐在樹下有半個小時了。肖燃漆黑的眼珠子緊緊地盯著這個坐著輪椅的男人,像森林木屋里的獵人,拿著獵槍,瞄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