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地。
我這才看清，那根本不是什么飯。
那是剩菜湯拌著發(fā)餿的饅頭碎！
“死小子！怎么這么笨！”
聽到動靜，紀言森猛地把手里的麻將牌砸向聰聰。
麻將牌砸在聰聰?shù)念~頭上，他瞬間大哭起來
“哇——”
“哭什么哭！跟**一個德行，看著就煩！”
紀言森罵罵咧咧地站起來，指著地上的狼藉。
“把地給我舔干凈！弄臟了地毯，把你賣了都賠不起！”
“還有你那個老不死的外公呢？死哪去了？撿個廢品撿到火星去了？”
“還不回來做飯！想**我們?。　?br>聞言，父親嚇壞了，掙脫我的手就要沖過去。
“言森別生氣！我回來了，我這就收拾！”
站在玄關的陰影里，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這就是我每個月花六十萬養(yǎng)出來的“家”？
這就是在電話里對我噓寒問暖的“好丈夫”？
父親走近，紀言森立刻嫌惡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捂住鼻子。
“什么味兒?。〕羲懒?！”
“死老頭子，你是掉糞坑里了嗎？”
“滾遠點！別把霉氣過給我！”
他抬腳就要往父親身上踹。
“紀言森！”
我再也忍不住，怒喝一聲。
這一聲吼，把屋里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紀言森的腳僵在半空。
看到我，他的臉刷地一下白了。
就像見了鬼一樣。
“蔣……蔣清玥？”
“你怎么……回來了？”
我一步一步走過去，越過他，抱起了兒子聰聰
孩子輕得像一片羽毛，額頭上的紅腫觸目驚心。
聰聰把臉埋進我的頸窩，渾身都在發(fā)抖。
我心痛得無法呼吸。
轉過頭，死死盯著紀言森。
“怎么？我回我自己的家，還需要跟你預約？”
紀言森已經從驚慌中回過神來，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，想要摟住我的肩膀。
“老婆~你看你，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，我好去接你嘛。”
“我剛才那是跟爸開玩笑呢，我們在排練小品呢，是不是啊爸？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拼命給父親使眼色。
眼神里全是威脅。
父親哆嗦著想開口幫他圓謊，被我打斷：
“紀言森，你當我是**，還是當我是傻子？”
“這就是你說的，把爸和聰聰照顧得很好？”
“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地打工掙錢，結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