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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絕嗣炮灰主母后,我靠婆婆的私生子殺瘋了
謝衡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,劉如媚也急了,扯著他的袖子。
“侯爺,那野種怎能留下,他......”
“你閉嘴?!?br>
我冷聲打斷她:“一個外室,也配在主母面前插話?”
劉如媚被我一噎,臉皮一陣發(fā)青。
謝衡的眼神充滿審視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安兒是侯府的嫡長子,記錄在宗譜之上,受皇上親封,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?!?br>
我字字清晰地陳述。
“我走之后,他無人照拂?!?br>
“若侯爺能對他視若己出,我便自請下堂,絕無二話?!?br>
妙啊!拿婆婆的號打婆婆,拿嫡長子的號鎖死渣男,主播這波在大氣層吃瓜!
**!渣男要是敢碰安兒一根汗毛,婆婆絕對分分鐘教他重新做人!
謝衡沉默了。
他不是傻子,他知道一個被皇帝承認(rèn)的嫡長子意味著什么。
只要安兒在,他那個私生子就永遠(yuǎn)上不了臺面。
可若他真的對安兒不好,秦氏這關(guān)就過不去。
他這次回京,還需要母親在宗族和權(quán)貴面前為他周旋。
他陷入了兩難。
劉如媚見狀,眼珠一轉(zhuǎn),又開始抹眼淚。
“侯爺,姐姐說的是,是我們思慮不周?!?br>
“只是,姐姐畢竟與安兒沒有血緣,若日后姐姐改嫁,安兒又該如何自處?”
她這話,是誅心之言。
暗示我會帶走安兒,或者利用安兒的身份再嫁。
**,這綠茶段位可以啊,一句話就想把鍋甩給女主。
快開大!告訴她你這輩子焊死在侯府了,絕不改嫁!
我看著劉如媚那張楚楚可憐的臉,忽然笑了。
“妹妹說笑了?!?br>
“我沈清瑤,生是謝家的人,死是謝家的鬼?!?br>
我轉(zhuǎn)向謝衡,目光坦然。
“侯爺若不信,我可立誓,此生絕不改嫁,終身撫養(yǎng)安兒。”
“若違此誓,天打雷劈?!?br>
這話說得太重,連秦氏都變了臉色,拉住我的手。
“清兒,不可!”
謝衡的眼神也變得復(fù)雜。
他大概沒想過,一個被他拋棄的女人,會為了一個無血緣的孩子,做到這個地步。
僵持之際,管家匆匆來報。
“侯爺,老夫人,宮里來人了,說是陛下聽聞侯爺回朝,特派了御醫(yī)前來請平安脈?!?br>
謝衡臉上的血色瞬間抽干。
他假死脫身,是欺君之罪,如今大張旗鼓地回來,本就冒著風(fēng)險。
皇帝派御醫(yī)來,名為診治,實為查探。
哈哈哈哈渣男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盤菜了。
皇帝老兒早就看謝家不順眼了,正愁沒理由發(fā)難呢,這波純屬送人頭。
他不敢有絲毫怠慢?!翱煺?!”
然后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,壓低聲音?!敖裉斓氖?,沒完?!?br>
說完,便帶著劉如媚匆匆趕往前廳。
人一走,秦氏的腿立刻軟了,我連忙扶住她。
她的手冰涼,指尖還在輕顫。
“清瑤,他......他真的回來了?!?br>
“母親,別怕?!?br>
我扶著她坐下,聲音沉穩(wěn)。
“有我在。”
秦氏看著我,眼中滿是依賴與后怕。
“剛剛,我真怕你答應(yīng)他?!?br>
“我不會?!?br>
我替她倒了杯熱茶。
“我們和安兒,是一體的,誰也分不開。”
秦氏握住我的手,用力點頭。
“對,誰也分不開?!?br>
她停住話頭,眼神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他想讓你挪位子,讓那個**上位,做夢!”
“我們得想個辦法,讓他徹底斷了這個念想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