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樂高拼出次元裂縫的社恐患者
我在精神病院馴化諸神
星海市第六精神病院的鐵門上，褪色的紅漆寫著“關(guān)愛精神健康，共建和諧家園”，但誰也不知道，這扇門后鎖著的不是普通病人，而是從宇宙各處墜落的“神格崩壞者”。
陳默縮在病房靠窗的角落，膝蓋上攤著一攤五顏六色的樂高積木。
他的手指纖細修長，正以快得離譜的速度拼接著，額前的碎發(fā)垂下來，遮住了眼底的專注，只露出緊抿的薄唇——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，尤其是在有人靠近的時候。
“編號739，該吃藥了?！?br>
護士小張的聲音隔著兩米遠傳來，語氣里帶著刻意放輕的溫柔。
她手里端著白色的藥盤，卻沒敢再往前一步，畢竟上周這個病人因為她不小心碰倒了樂高模型，當場縮到床底，整整一天沒出來。
陳默的動作頓了頓，沒抬頭，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床頭柜上的保溫杯：“水?！?br>
聲音又輕又啞，像是很久沒怎么說話。
這是他進院三天來說的第三句話，第一句是“我沒病”，第二句是“積木沒壞”。
小張連忙把溫水放在床頭柜上，視線不經(jīng)意掃過他膝蓋上的樂高模型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那東西約莫有臉盆大小，整體呈現(xiàn)出扭曲的漩渦狀，最中心是一塊黑色的樂高塊，周圍的彩色積木以詭異的角度拼接，明明是塑料材質(zhì)，卻透著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“吸力”，就像……就像網(wǎng)上見過的黑洞示意圖。
“你這拼的是啥?。俊?br>
小張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陳默終于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社恐者特有的局促，卻又透著一絲篤定：“次元裂縫。
星海市第三中學后門，昨天晚上十點十七分，裂了兩毫米?！?br>
小張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心里暗嘆“又瘋一個”，嘴上卻敷衍著：“挺像的，快吃藥吧，吃完繼續(xù)拼?！?br>
說完趕緊轉(zhuǎn)身離開，生怕再聽他說什么胡話。
她沒注意到，陳默拼的“次元裂縫”中心，那塊黑色樂高塊上，正隱隱閃爍著淡藍色的微光。
病房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陳默迅速拿起藥片塞進嘴里，灌了口溫水咽下，然后立刻低頭繼續(xù)拼接。
他的手指在積木間翻飛，嘴里小聲嘀咕著：“還差三塊……左邊要加一塊**，穩(wěn)定空間結(jié)構(gòu)，右邊得用綠色，吸收溢出的能量……”就在這時，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，一個穿著同款藍白病號服的女生探進頭來。
她個子不高，扎著低馬尾，劉海整齊地垂在眉眼間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露出小巧的下巴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攥著的一本便利貼，以及一支隨時準備寫字的黑色水筆。
陳默的身體瞬間繃緊，手指停在半空中，下意識地把樂高模型往懷里攏了攏。
他不喜歡陌生人靠近，尤其是這種不聲不響就出現(xiàn)的人。
女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，停下腳步，從便利貼本上撕下一張紙，飛快地寫了幾個字，然后輕輕放在離他一米遠的桌子上，又往后退了兩步，站在門口，雙手背在身后，安靜地看著他。
陳默猶豫了幾秒，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了那張便利貼。
上面的字跡娟秀工整，寫著：“黑色積木放反了，會導致能量逆流?！?br>
他心里一驚，連忙低頭檢查自己的樂高模型。
果然，中心那塊黑色積木是倒著放的，原本應該朝上的凹槽朝下了。
這個細節(jié)極其隱蔽，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，這個女生怎么會知道？
他抬頭看向門口的女生，想問她怎么知道的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社恐的本能讓他張不開嘴。
女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又撕下一張便利貼，寫上：“我叫蘇念卿，編號740?！?br>
陳默抿了抿唇，小聲說：“陳默?！?br>
這是他進院以來說的第西句話。
蘇念卿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雖然被劉海遮住看不清表情，但陳默能感覺到她似乎笑了。
她又寫了一張紙：“你的模型很像‘神格裂縫’，不是次元裂縫。”
“神格裂縫？”
陳默皺起眉，這個詞他好像在哪里聽過，又好像沒有，腦海里一片模糊，只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就在這時，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，夾雜著女人的喊叫聲：“讓開！
都給我讓開！
我是戰(zhàn)爭女神！
我要打十個！”
陳默和蘇念卿同時看向門口。
下一秒，病房門被猛地撞開，一個穿著病號服、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沖了進來，她的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臉上帶著亢奮的神情，手里還攥著一個拖把，把拖把當成了長槍，揮舞著就朝窗邊的花盆刺去。
“小心！”
陳默下意識地喊了一聲，身體比腦子快，己經(jīng)伸手把蘇念卿往旁邊拉了一把。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觸碰陌生人，指尖碰到她胳膊的瞬間，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蘇念卿的臉頰微微泛紅，連忙后退一步，撕下一張便利貼遞給陳默：“她是編號701，崩壞的戰(zhàn)爭女神，觸發(fā)點是‘看到紅色’。”
陳默這才注意到，護士小**才穿的是紅色的護士鞋，難怪會刺激到她。
戰(zhàn)爭女神一拖把砸中花盆，陶瓷碎片西濺，其中一塊正好朝著陳默的樂高模型飛去。
“不好！”
陳默心里一緊，伸手去護模型，可己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就在碎片要碰到模型的瞬間，蘇念卿突然快步上前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便利貼，精準地貼在碎片上。
詭異的事情發(fā)生了，那塊陶瓷碎片碰到便利貼后，竟然像被凍住一樣，停在了半空中，然后輕輕落在地上。
陳默瞪大了眼睛，看著蘇念卿。
她又寫了一張紙：“臨時邏輯封印，維持不了多久?！?br>
這時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護工沖了進來，手里拿著鎮(zhèn)靜劑注射器，小心翼翼地靠近戰(zhàn)爭女神。
可戰(zhàn)爭女神戰(zhàn)斗力驚人，一拖把橫掃，***護工掃倒在地。
“你們這些凡人！
竟敢對我不敬！”
她大喊著，揮舞著拖把朝陳默這邊沖來——她看到了陳默懷里的樂高模型，那上面閃爍的微光刺激到了她。
蘇念卿臉色一變，飛快地寫了一張紙遞給陳默：“把**積木和綠色積木交換位置，構(gòu)建‘緩沖場’！”
陳默沒有猶豫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，但剛才蘇念卿的“邏輯封印”己經(jīng)讓他相信了她。
他手指翻飛，瞬間把模型左邊的**積木和右邊的綠色積木換了位置。
就在積木落下的瞬間，樂高模型突然釋放出一圈淡綠色的光暈，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屏障，擋在了他和蘇念卿面前。
戰(zhàn)爭女神一拖把砸在屏障上，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拖把桿瞬間斷裂，她自己也被反彈力震得后退幾步，愣在了原地。
趁著這個間隙，男護工們一擁而上，迅速將鎮(zhèn)靜劑注**她的體內(nèi)。
幾分鐘后，戰(zhàn)爭女神的身體軟了下來，被抬了出去。
病房里終于恢復了安靜，只剩下陳默和蘇念卿，以及地上那圈漸漸消散的綠色光暈。
陳默低頭看著懷里的樂高模型，中心的黑色積木不再閃爍微光，反而透著一股穩(wěn)定的氣息。
蘇念卿走到桌子旁，撕下一張便利貼，寫下一行字遞給陳默，字跡比之前多了幾分鄭重：“你不是病人，你是‘神格修復師’?！?br>
陳默剛接過便利貼，病房門又被推開了。
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頭，頭發(fā)花白，卻精神矍鑠，手里拿著一個紫砂茶壺，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陶瓷碎片，又看了看陳默懷里的樂高模型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：“小伙子，你終于來了。
這宇宙的神格拼圖，少了你可拼不完整啊?！?br>
陳默抬頭看著老頭，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敬畏感。
老頭走到他面前，放下紫砂茶壺，指了指他的樂高模型：“知道這是什么嗎？
這不是玩具，是‘神格碎片***’。
剛才那個戰(zhàn)爭女神，只是開胃小菜，真正的‘崩壞者’，還在后頭呢?！?br>
蘇念卿站在一旁，沒有寫字，只是安靜地看著老頭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復雜。
老頭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，喝了一口茶，繼續(xù)說道：“我是這所醫(yī)院的院長，姓周。
你可以叫我周院長。
從今天起，你的‘治療方案’改了，不再是吃藥睡覺，而是……修復神格?！?br>
陳默皺起眉：“神格修復師？
什么意思？”
周院長笑了笑，指了指蘇念卿：“她會告訴你的。
對了，提醒你一句，明天會有‘客人’來拜訪，是個沉迷首播打賞的帶貨神，她的神格碎片就在這所醫(yī)院里。
你的第一個任務，就是找到她，修復她的神格?！?br>
說完，周院長拿起紫砂茶壺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，留下陳默和蘇念卿面面相覷。
陳默低頭看著懷里的樂高模型，又看了看手里蘇念卿寫的“你是神格修復師”的便利貼，腦海里的模糊記憶似乎開始變得清晰起來。
他仿佛看到了無數(shù)破碎的光影，聽到了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聲音，有男有女，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，卻又無比熟悉。
蘇念卿撕下一張新的便利貼，寫上：“今晚十二點，醫(yī)院天臺見。
我給你看樣東西?！?br>
然后她把便利貼放在陳默手里，轉(zhuǎn)身輕輕帶上了病房門。
病房里只剩下陳默一個人。
他看著手里的便利貼，又看了看膝蓋上的樂高模型，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。
他隱隱感覺到，自己進的不是精神病院，而是一個巨大的漩渦，一個關(guān)于神格、崩壞、修復的宇宙級秘密，正緩緩在他面前展開。
他拿起一塊紅色的樂高積木，試探著拼在模型的邊緣。
這次，他沒有參考任何圖紙，全憑首覺。
積木落下的瞬間，模型上閃過一道微弱的紅光，像是在回應他。
“神格修復師嗎？”
陳默小聲嘀咕著，嘴角竟然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容。
這三天來，他第一次沒有感到緊張和局促，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奮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，星海市的霓虹燈亮起，勾勒出城市的輪廓。
誰也不知道，這所看似普通的精神病院里，一個社恐的樂高愛好者，即將踏上馴化諸神的旅程。
而他的第一個伙伴，是一個只會用便利貼交流的神秘女生。
陳默把樂高模型小心翼翼地放進床底的箱子里，然后躺在床上，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他在等待午夜十二點的到來，等待蘇念卿要給他看的“東西”，更等待著那個屬于他的、注定不普通的未來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在醫(yī)院的監(jiān)控室里，周院長正看著他病房的監(jiān)控畫面，手里把玩著一枚刻著復雜紋路的銅符。
監(jiān)控畫面的角落里，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老頭，正低頭擦拭著監(jiān)控鏡頭，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——他的口袋里，揣著一枚印有“神格獵人”字樣的黑色徽章。
陳默縮在病房靠窗的角落，膝蓋上攤著一攤五顏六色的樂高積木。
他的手指纖細修長，正以快得離譜的速度拼接著，額前的碎發(fā)垂下來，遮住了眼底的專注，只露出緊抿的薄唇——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，尤其是在有人靠近的時候。
“編號739，該吃藥了?！?br>
護士小張的聲音隔著兩米遠傳來，語氣里帶著刻意放輕的溫柔。
她手里端著白色的藥盤，卻沒敢再往前一步，畢竟上周這個病人因為她不小心碰倒了樂高模型，當場縮到床底，整整一天沒出來。
陳默的動作頓了頓，沒抬頭，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床頭柜上的保溫杯：“水?！?br>
聲音又輕又啞，像是很久沒怎么說話。
這是他進院三天來說的第三句話，第一句是“我沒病”，第二句是“積木沒壞”。
小張連忙把溫水放在床頭柜上，視線不經(jīng)意掃過他膝蓋上的樂高模型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那東西約莫有臉盆大小，整體呈現(xiàn)出扭曲的漩渦狀，最中心是一塊黑色的樂高塊，周圍的彩色積木以詭異的角度拼接，明明是塑料材質(zhì)，卻透著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“吸力”，就像……就像網(wǎng)上見過的黑洞示意圖。
“你這拼的是啥?。俊?br>
小張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陳默終于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社恐者特有的局促，卻又透著一絲篤定：“次元裂縫。
星海市第三中學后門，昨天晚上十點十七分，裂了兩毫米?！?br>
小張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心里暗嘆“又瘋一個”，嘴上卻敷衍著：“挺像的，快吃藥吧，吃完繼續(xù)拼?！?br>
說完趕緊轉(zhuǎn)身離開，生怕再聽他說什么胡話。
她沒注意到，陳默拼的“次元裂縫”中心，那塊黑色樂高塊上，正隱隱閃爍著淡藍色的微光。
病房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陳默迅速拿起藥片塞進嘴里，灌了口溫水咽下，然后立刻低頭繼續(xù)拼接。
他的手指在積木間翻飛，嘴里小聲嘀咕著：“還差三塊……左邊要加一塊**，穩(wěn)定空間結(jié)構(gòu)，右邊得用綠色，吸收溢出的能量……”就在這時，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，一個穿著同款藍白病號服的女生探進頭來。
她個子不高，扎著低馬尾，劉海整齊地垂在眉眼間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露出小巧的下巴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攥著的一本便利貼，以及一支隨時準備寫字的黑色水筆。
陳默的身體瞬間繃緊，手指停在半空中，下意識地把樂高模型往懷里攏了攏。
他不喜歡陌生人靠近，尤其是這種不聲不響就出現(xiàn)的人。
女生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，停下腳步，從便利貼本上撕下一張紙，飛快地寫了幾個字，然后輕輕放在離他一米遠的桌子上，又往后退了兩步，站在門口，雙手背在身后，安靜地看著他。
陳默猶豫了幾秒，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了那張便利貼。
上面的字跡娟秀工整，寫著：“黑色積木放反了，會導致能量逆流?！?br>
他心里一驚，連忙低頭檢查自己的樂高模型。
果然，中心那塊黑色積木是倒著放的，原本應該朝上的凹槽朝下了。
這個細節(jié)極其隱蔽，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，這個女生怎么會知道？
他抬頭看向門口的女生，想問她怎么知道的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社恐的本能讓他張不開嘴。
女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又撕下一張便利貼，寫上：“我叫蘇念卿，編號740?！?br>
陳默抿了抿唇，小聲說：“陳默?！?br>
這是他進院以來說的第西句話。
蘇念卿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雖然被劉海遮住看不清表情，但陳默能感覺到她似乎笑了。
她又寫了一張紙：“你的模型很像‘神格裂縫’，不是次元裂縫。”
“神格裂縫？”
陳默皺起眉，這個詞他好像在哪里聽過，又好像沒有，腦海里一片模糊，只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就在這時，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，夾雜著女人的喊叫聲：“讓開！
都給我讓開！
我是戰(zhàn)爭女神！
我要打十個！”
陳默和蘇念卿同時看向門口。
下一秒，病房門被猛地撞開，一個穿著病號服、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沖了進來，她的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臉上帶著亢奮的神情，手里還攥著一個拖把，把拖把當成了長槍，揮舞著就朝窗邊的花盆刺去。
“小心！”
陳默下意識地喊了一聲，身體比腦子快，己經(jīng)伸手把蘇念卿往旁邊拉了一把。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觸碰陌生人，指尖碰到她胳膊的瞬間，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蘇念卿的臉頰微微泛紅，連忙后退一步，撕下一張便利貼遞給陳默：“她是編號701，崩壞的戰(zhàn)爭女神，觸發(fā)點是‘看到紅色’。”
陳默這才注意到，護士小**才穿的是紅色的護士鞋，難怪會刺激到她。
戰(zhàn)爭女神一拖把砸中花盆，陶瓷碎片西濺，其中一塊正好朝著陳默的樂高模型飛去。
“不好！”
陳默心里一緊，伸手去護模型，可己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就在碎片要碰到模型的瞬間，蘇念卿突然快步上前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便利貼，精準地貼在碎片上。
詭異的事情發(fā)生了，那塊陶瓷碎片碰到便利貼后，竟然像被凍住一樣，停在了半空中，然后輕輕落在地上。
陳默瞪大了眼睛，看著蘇念卿。
她又寫了一張紙：“臨時邏輯封印，維持不了多久?！?br>
這時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護工沖了進來，手里拿著鎮(zhèn)靜劑注射器，小心翼翼地靠近戰(zhàn)爭女神。
可戰(zhàn)爭女神戰(zhàn)斗力驚人，一拖把橫掃，***護工掃倒在地。
“你們這些凡人！
竟敢對我不敬！”
她大喊著，揮舞著拖把朝陳默這邊沖來——她看到了陳默懷里的樂高模型，那上面閃爍的微光刺激到了她。
蘇念卿臉色一變，飛快地寫了一張紙遞給陳默：“把**積木和綠色積木交換位置，構(gòu)建‘緩沖場’！”
陳默沒有猶豫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，但剛才蘇念卿的“邏輯封印”己經(jīng)讓他相信了她。
他手指翻飛，瞬間把模型左邊的**積木和右邊的綠色積木換了位置。
就在積木落下的瞬間，樂高模型突然釋放出一圈淡綠色的光暈，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屏障，擋在了他和蘇念卿面前。
戰(zhàn)爭女神一拖把砸在屏障上，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拖把桿瞬間斷裂，她自己也被反彈力震得后退幾步，愣在了原地。
趁著這個間隙，男護工們一擁而上，迅速將鎮(zhèn)靜劑注**她的體內(nèi)。
幾分鐘后，戰(zhàn)爭女神的身體軟了下來，被抬了出去。
病房里終于恢復了安靜，只剩下陳默和蘇念卿，以及地上那圈漸漸消散的綠色光暈。
陳默低頭看著懷里的樂高模型，中心的黑色積木不再閃爍微光，反而透著一股穩(wěn)定的氣息。
蘇念卿走到桌子旁，撕下一張便利貼，寫下一行字遞給陳默，字跡比之前多了幾分鄭重：“你不是病人，你是‘神格修復師’?！?br>
陳默剛接過便利貼，病房門又被推開了。
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頭，頭發(fā)花白，卻精神矍鑠，手里拿著一個紫砂茶壺，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陶瓷碎片，又看了看陳默懷里的樂高模型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：“小伙子，你終于來了。
這宇宙的神格拼圖，少了你可拼不完整啊?！?br>
陳默抬頭看著老頭，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敬畏感。
老頭走到他面前，放下紫砂茶壺，指了指他的樂高模型：“知道這是什么嗎？
這不是玩具，是‘神格碎片***’。
剛才那個戰(zhàn)爭女神，只是開胃小菜，真正的‘崩壞者’，還在后頭呢?！?br>
蘇念卿站在一旁，沒有寫字，只是安靜地看著老頭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復雜。
老頭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，喝了一口茶，繼續(xù)說道：“我是這所醫(yī)院的院長，姓周。
你可以叫我周院長。
從今天起，你的‘治療方案’改了，不再是吃藥睡覺，而是……修復神格?！?br>
陳默皺起眉：“神格修復師？
什么意思？”
周院長笑了笑，指了指蘇念卿：“她會告訴你的。
對了，提醒你一句，明天會有‘客人’來拜訪，是個沉迷首播打賞的帶貨神，她的神格碎片就在這所醫(yī)院里。
你的第一個任務，就是找到她，修復她的神格?！?br>
說完，周院長拿起紫砂茶壺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，留下陳默和蘇念卿面面相覷。
陳默低頭看著懷里的樂高模型，又看了看手里蘇念卿寫的“你是神格修復師”的便利貼，腦海里的模糊記憶似乎開始變得清晰起來。
他仿佛看到了無數(shù)破碎的光影，聽到了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聲音，有男有女，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，卻又無比熟悉。
蘇念卿撕下一張新的便利貼，寫上：“今晚十二點，醫(yī)院天臺見。
我給你看樣東西?！?br>
然后她把便利貼放在陳默手里，轉(zhuǎn)身輕輕帶上了病房門。
病房里只剩下陳默一個人。
他看著手里的便利貼，又看了看膝蓋上的樂高模型，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。
他隱隱感覺到，自己進的不是精神病院，而是一個巨大的漩渦，一個關(guān)于神格、崩壞、修復的宇宙級秘密，正緩緩在他面前展開。
他拿起一塊紅色的樂高積木，試探著拼在模型的邊緣。
這次，他沒有參考任何圖紙，全憑首覺。
積木落下的瞬間，模型上閃過一道微弱的紅光，像是在回應他。
“神格修復師嗎？”
陳默小聲嘀咕著，嘴角竟然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容。
這三天來，他第一次沒有感到緊張和局促，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奮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，星海市的霓虹燈亮起，勾勒出城市的輪廓。
誰也不知道，這所看似普通的精神病院里，一個社恐的樂高愛好者，即將踏上馴化諸神的旅程。
而他的第一個伙伴，是一個只會用便利貼交流的神秘女生。
陳默把樂高模型小心翼翼地放進床底的箱子里，然后躺在床上，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他在等待午夜十二點的到來，等待蘇念卿要給他看的“東西”，更等待著那個屬于他的、注定不普通的未來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在醫(yī)院的監(jiān)控室里，周院長正看著他病房的監(jiān)控畫面，手里把玩著一枚刻著復雜紋路的銅符。
監(jiān)控畫面的角落里，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老頭，正低頭擦拭著監(jiān)控鏡頭，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——他的口袋里，揣著一枚印有“神格獵人”字樣的黑色徽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