濱海市的雨下了整整三天,像是要把這座繁華都市的污垢全都沖刷干凈。
午夜十二點,濱海大道旁的老城區(qū)胡同里,只有零星幾家便利店還亮著燈,昏黃的光線透過雨幕,在濕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刑偵支隊的**呼嘯而至,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雨夜的寧靜。
隊長陸沉推開車門,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警服。
他抬頭望了望胡同深處,那座爬滿青苔的老式居民樓里,三樓的窗戶正透著詭異的紅光,像是一只窺視著外界的眼睛。
“陸隊,死者是這棟樓的住戶,男性,名叫陳默,三十五歲,自由撰稿人。
報案人是樓下的便利店老板,凌晨起來補貨時發(fā)現(xiàn)樓上有紅光閃爍,敲門沒人應,報的警?!?br>
年輕警員林曉跑過來,手里拿著筆記本,語氣急促地匯報。
陸沉點點頭,戴上手套和鞋套,跟著技術(shù)科的同事走進樓道。
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,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三樓的房門虛掩著,推開的瞬間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。
房間里一片狼藉,書架被推倒,書籍散落一地,桌椅東倒西歪。
死者陳默躺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,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,刀柄沒入大半,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毯。
奇怪的是,死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瞳孔渙散,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,反而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。
“陸隊,你看這個?!?br>
技術(shù)科的老張指著死者手邊的地板。
那里用鮮血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,像是一個扭曲的“8”,又像是兩個重疊的圓圈。
陸沉蹲下身,仔細觀察著那個符號。
“這個符號有沒有在其他案發(fā)現(xiàn)場出現(xiàn)過?”
老張搖搖頭:“沒見過,像是死者臨死前特意留下的,邊緣很清晰,應該是用手指蘸著血寫的?!?br>
陸沉站起身,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。
這是一間典型的單身公寓,面積不大,卻收拾得很整潔,除了客廳的打斗痕跡,臥室和書房都沒有被翻動過的跡象。
書房的電腦還開著,屏幕上是一篇沒寫完的懸疑小說,光標停留在“真相永遠隱藏在深淵之下”這句話后面。
“死者的社會關(guān)系怎么樣?
有沒有仇家?”
陸沉問林曉。
“我們己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死者的家人和朋友,初步了解到陳默性格比較孤僻,沒什么朋友,平時除了撰稿就是待在家里。
他的父母都在外地,最近沒有聯(lián)系過。
至于仇家,暫時還沒查到相關(guān)線索。”
林曉回答道。
陸沉走到電腦前,仔細查看了死者的文檔和瀏覽記錄。
陳默的文檔里除了那篇沒寫完的懸疑小說,還有很多關(guān)于濱海市歷史懸案的資料,尤其是十年前的“連環(huán)符號**案”,里面有詳細的案件記錄和分析。
“十年前的連環(huán)符號**案……”陸沉皺起眉頭。
他剛參加工作時就聽說過這個案子,兇手連續(xù)作案五起,每起案件的死者手邊都會留下一個獨特的符號,最后一起案件后,兇手突然銷聲匿跡,案子至今未破。
而現(xiàn)在,陳默手邊的這個符號,雖然和十年前的符號不同,但那種詭異的風格卻如出一轍。
“老張,把這個符號拍下來,傳給技術(shù)科比對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相關(guān)線索。
另外,仔細勘察現(xiàn)場,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,尤其是刀柄和死者的手指,看看有沒有留下兇手的DNA。”
陸沉吩咐道。
“明白?!?br>
老張點點頭,立刻開始忙碌起來。
陸沉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冰冷的雨水夾雜著風灌了進來。
窗外是密密麻麻的胡同,燈光昏暗,雨幕中隱約能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。
他望著那個詭異的符號,心里有種強烈的預感:這起案子,絕不是簡單的仇殺或****,背后一定隱藏著更深的秘密,而那個符號,就是解開秘密的關(guān)鍵。
雨還在下,像是永遠不會停。
陸沉知道,一場艱難的調(diào)查即將開始,而他面對的,可能是一個隱藏了十年的**。
精彩片段
《懸疑都市小說》是網(wǎng)絡作者“南郡的佐和子”創(chuàng)作的懸疑推理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陸沉趙磊,詳情概述:濱海市的雨下了整整三天,像是要把這座繁華都市的污垢全都沖刷干凈。午夜十二點,濱海大道旁的老城區(qū)胡同里,只有零星幾家便利店還亮著燈,昏黃的光線透過雨幕,在濕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刑偵支隊的警車呼嘯而至,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雨夜的寧靜。隊長陸沉推開車門,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警服。他抬頭望了望胡同深處,那座爬滿青苔的老式居民樓里,三樓的窗戶正透著詭異的紅光,像是一只窺視著外界的眼睛?!瓣戧牐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