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靠媚骨給六十八任夫君沖喜后
我做沖喜新娘三年來從未失手過,尋常的沖喜新娘艷羨我報酬豐厚,便暗中托人求取暗珠,在沖喜前塞進體內。
但無人知曉,我天生短命,之所以從未失手,是因為九曲十八彎媚骨天成的至陰體質。
將死之**都是陰氣重的,至陰體質則需吸納將死之人的陰氣,滋養(yǎng)命格。
將死人陰氣輕了,自然是要康健痊愈的。
但這種體質的麻煩也不少。
沖喜不過萍水相逢的一場露水情緣,我得了陰氣能活,病者少了陰氣也能活,本該是兩全其美的。
然而病者康健后,往往食髓知味,癡迷瘋狂,便找上門來重金提親,想再續(xù)前緣。
前車之鑒多了,我應付得力不從心,是以每次沖喜前,以防萬一都要給病者家人留一張契子。
沖喜過后貨款兩訖,不再糾纏。如若做不到,那這個活兒我就接不了。
那婦人接了契子后連連發(fā)誓,絕不糾纏。
我把我常用的熏香給了那婦人,讓她回去后給兩個兒子沐浴焚香。
一來,我這人也愛干凈。
二來,都說是將死之人,誰能保證那人不會死在沖喜之前?我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這香有滋補養(yǎng)氣之效,就算是一腳踏進閻羅殿的人,也能給拉回來吊著一口氣兒。
接了這活兒,我有一陣子忙了。
陳婆的閨女陳含香來找我時,我又在泡藥水,她“喲”了聲:“又要去沖喜了?”
我白了她一眼,這不是廢話么。
陳含香雙手托腮,笑著對我打趣兒:
“總和那些病秧子睡有什么勁兒,還得你自己動。你做這行這么久了,就沒想過從活人里面找個年輕貌美的小郎君收了?”
我扔給她一塊胰子,毫無罪惡感地使喚她來給我搓澡:
“陪病秧子我能活,但陪活人我得死,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?!?br> 活人陽氣太重,與我天生不對付。
翌日一早,來接親的轎子就在門口停著了。
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