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老員工揚言要AA我年終獎,卻不知我是空降副總
我抬起頭,“你們不是要AA嗎?給我時間,讓我把各位幫過我的都算明白。”
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緊接著,李茂皮笑肉不笑地開口:“那你趕緊算!”
他們扔下幾句狠話,摔門而去。
門板震顫,卻擋不住門外毫不在意的議論:
“呸!給他臉了!還三天,我看他是想卷錢跑吧!”
“跑?他敢!我都懶得和他爭,畢竟檔案和推薦信都捏在我手里,他一個沒**的窮小子,哪家公司要這種白眼狼?”
“走了走了,為了個白眼狼影響吃飯?!?br>
聲音尖銳又囂張,字字誅心。
白眼狼?
呵!
想當初,**兒子急病,是我連夜托遍關系找到的專家號,守了一整夜。
張姐母親骨折,是我連著半個月下班跑去醫(yī)院陪護。
李茂的業(yè)績總在月末差一點,是我把自己啃下的單子補他的空子。
還有無數個“順便”:
“小李,幫我取個快遞唄,二十公斤的貓砂,六樓沒電梯?!?br>
“小李,這份匯報稿,要得急,通宵能搞出來吧?”
我初入職場,沒**。
我以為多做一點,就能換來認可。
原來,在他們心里,我那些熬干的夜、跑斷的腿、咽下去的委屈……
全**一文不值!
眼底翻涌的戾氣幾乎要沖破胸膛。
好。
不是要AA嗎?
不是要明算賬嗎?
那這次,我們就來一場徹底的清算!
我打開電腦,調取今年以來的所有數據:
考勤記錄、項目文檔、工作郵件、排班表、加班申請、電腦使用……
他們不知道,項目組的核心權限可以查看成員的操作日志。
他們更不知道,這一年來,每次被他們推過來的活、每次幫的忙、都有聊天記錄為證。
我建了個加密文件夾,命名為“項目協作與貢獻記錄”。
一筆一筆,全是罪證。
同時也是向董事長遞上的一份投名狀。
最后,我按下發(fā)送鍵。
收件人:董事長。
接下來,只需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