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葬禮那天，我在靈堂外遇見了宋驚蟄。
他穿著黑色西裝，站在最角落的位置，默默上了一炷香。
我已經(jīng)十年沒見過他。
當(dāng)年他是我們家資助的窮學(xué)生，我是刁蠻任性的千金小姐。
他總說：“阿洛，等我出人頭地，一定回來娶你?！?br>后來他真的出人頭地了。
也真的回來了——牽著另一個女孩的手，叫她“媛媛”。
那個女孩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，眉眼和我像了七成。
此刻他走到我面前，啞著嗓子問：“爺爺走的時候，痛苦嗎？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驚蟄，你知道嗎，爺爺臨終前跟我說了一句話?！?br>“他說，當(dāng)年你父親車禍那筆賠償款，是他親手送給***?！?br>宋驚蟄臉色瞬間白了。
01
爺爺葬禮那天，我在靈堂外遇見了宋驚蟄。
他穿著黑色西裝，站在最角落的位置，默默上了一炷香。
我已經(jīng)十年沒見過他。
十年。足夠一個人從窮學(xué)生變成科技新貴，足夠一段感情從熱烈到冷卻，也足夠讓我明白——有些話，不是不說，是等著在最合適的時候，一刀斃命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啞著嗓子問：“阿洛，爺爺走的時候，痛苦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他瘦了，眉眼間有了成功人士的沉穩(wěn)，但看我的眼神還是那樣——帶著點愧疚，帶著點閃躲，帶著點“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你應(yīng)該理解我”的理所當(dāng)然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驚蟄，你知道嗎，爺爺臨終前跟我說了一句話?！?br>他往前湊了半步。
“他說，當(dāng)年你父親車禍那筆賠償款，是他親手送給***。”
宋驚蟄臉色瞬間白了。
像有人抽走了他全身的血。
我看著他這副表情，忽然想起十年前，他在沈家書房里對我說的話。
那是夏天，窗外蟬鳴得厲害。他剛考上名校，爺爺資助他所有學(xué)費(fèi)。他站在書架前，陽光打在他側(cè)臉上，好看得像畫。
他說：“阿洛，等我出人頭地，一定回來娶你。”
我那時候十八歲，刁蠻任性，什么都敢要。我說：“那你快點，本小姐可不等太久?！?br>他笑了，揉我的頭發(fā)：“不會讓你等的。”
后來他真的出人頭地了。
也真的回來了。
牽著另一個女孩的手，叫她“媛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