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開心”。
宋祁寒寫的，他寫字很好看。
我撕下來，放進口袋里。
肉切好了，我開始炒菜。油煙機聲音很大，蓋過了客廳的笑聲。我看著鍋里的肉變色，加糖，加醬油，加料酒。
每一步都是宋祁寒愛吃的口味。
林暖暖突然出現(xiàn)在廚房門口：“念念姐，少放點糖，我不愛吃甜的?！?br>我手頓了一下，說好。
然后我看到了，客廳茶幾上，放著宋祁寒的手機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條消息，備注是“媽”：
“什么時候帶暖暖回來吃飯？”
03
飯桌上，林暖暖夾了一塊肉放進宋祁寒碗里。
“祁寒哥小時候也這么照顧我呢，”她笑著說，“有一次我摔倒了，他背我去醫(yī)務室，還記得嗎？”
宋祁寒笑了笑：“記得，你哭得稀里嘩啦的?！?br>“人家那時候小嘛?！绷峙鰦?，“現(xiàn)在可不哭了。”
我低頭吃飯，一口一口，嚼得很慢。
“念念姐，你怎么不說話？”林暖暖看我，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宋祁寒。
“祁寒哥，保研名額的事，定了嗎？”
他筷子頓了一下，然后繼續(xù)夾菜：“定了，怎么了？”
“是誰？”
“你問這個干嘛？”他皺眉，“名額有限，你明年再考也行?！?br>林暖暖在旁邊笑：“念念姐，你別急嘛，祁寒哥會幫你安排的。”
我看著宋祁寒：“你真的覺得我不夠優(yōu)秀嗎？”
他放下筷子，臉色不太好：“別鬧了，暖暖是導師的女兒，你拿什么比？”
拿什么比。
我確實比不了。我沒有當導師的爸爸，沒有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關(guān)系，我只有一顆他八歲時給的糖。
那顆糖還是偷的。
“吃飯吧。”我說。
林暖暖又給宋祁寒夾菜，他開始說別的事，說明天要陪林暖暖去逛街，說她的論文需要幫忙，說導師最近心情不好要多哄著點。
我都聽著，一口一口吃飯。
吃完飯我去洗碗，聽到他們在客廳膩歪。林暖暖的聲音很小，但我聽到了幾個字：“她會不會……不會，她離不開我?！?br>我把碗放進洗碗機，擦干手，回了自己房間。
關(guān)上門的那一刻，我靠在門板上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一條陌生短信：
“想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