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,12月5日。
科克沃斯,蜘蛛尾巷。
十二月的蜘蛛尾巷浸在墨汁般的夜色里,寒意刺骨。
西弗勒斯·斯內(nèi)普己經(jīng)連續(xù)五個日夜無法入眠。
他并非不想睡,但睡眠仿佛從他的人生中被徹底抹除,每一次合眼,那個雨夜的畫面便如噩夢般再度襲來。
哭聲、尖叫,以及那雙永遠(yuǎn)閉上的眼睛。
就在此時,壁爐中驟然騰起幽綠色的火焰,照亮了屋內(nèi)的黑暗。
阿不思·鄧布利多出現(xiàn)在爐火余燼中,銀白的長須上沾著未化的雪花,懷中小心翼翼抱著一個發(fā)出貓兒般嗚咽的襁褓。
斯內(nèi)普沒有起身,也沒有開口。
他只是靜靜坐在陰影中,目光空洞,仿佛鄧布利多的到來與他毫無關(guān)系。
老人輕輕嘆了口氣,像是要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,緩緩掀開了包裹嬰兒的毛絨毯。
嬰兒微微瞇著眼睛,似乎因突如其來的光線而感到不安。
然后,她睜大了雙眼。
斯內(nèi)普本想讓鄧布利多快點離開他的屋子,卻又在抬頭時撞上了孩子的眸。
瞬間,他猛地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魔藥架,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。
他從未如此驚慌失措,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中劇烈地撞擊。
因為那雙眼睛,是莉莉的眼睛。
明亮、清澈,帶著淡淡的亮綠色,就像戈德里克山谷最后一夜中他所見到的最后一眼。
“莉莉死去的那天,”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而疲憊。
“殺戮咒反彈時迸發(fā)的魔法波動,將她的靈魂碎片與…黑魔王的……一同融入了魔法余燼之中?!?br>
嬰兒突然抽噎起來,襁褓滑落,露出了她左肩上一塊暗紅色的印記,那是一片蛇鱗形狀的胎記,與哈利·波特額上的閃電傷疤同樣令人不安。
斯內(nèi)普呼吸一滯。
他認(rèn)得這種魔法烙印。
曾在翻倒巷某本**中見過類似的圖案,那是一種古老而黑暗的寄生契約。
“黑魔王的一片靈魂…被迫寄宿其中?!?br>
鄧布利多輕聲說道,將嬰兒輕輕放在積灰的橡木桌上,而襁褓一角壓住了那本《高級魔藥制備》。
“但他們的共生關(guān)系并不常規(guī),她不是真正的人類…而是一種需要依附宿主才能存活的保護(hù)性存在?!?br>
鄧布利多繼續(xù)說道,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無奈。
“而她的靈魂……需要情感的滋養(yǎng)。”
斯內(nèi)普死死的攥緊了手,他強(qiáng)迫著自己轉(zhuǎn)開視線,不愿再看那個嬰兒一眼,而另一只手指向她,似乎帶著顫。
“…我憑什么要做這個怪物的奶媽?”
可就在話音剛落,嬰兒卻忽然伸出手,輕輕抓住了他的食指。
溫暖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,分明并不算燙的溫度卻灼燒般穿透他冰涼的皮膚,首抵心臟。
那一瞬間,他仿佛再次感受到,手指放在莉莉冰冷身側(cè)的那個雨夜,那份再也喚不回的失去。
窗外的雨忽然大了,雷聲漸遠(yuǎn),雨滴密集地敲打著玻璃,蜿蜒水痕將窗外的夜色融化成一片模糊的灰暗。
鄧布利多終于再度開口,聲音卻是那么沉重:“因為當(dāng)黑暗再度降臨…她是唯一能同時承受傷害與死亡的容器。”
他停頓片刻,那雙蒼老的眼睛首視著斯內(nèi)普,似乎在等待著答案。
斯內(nèi)普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動,那些記憶在他腦海中瘋狂翻涌。
莉莉在柳樹下翻動書頁的沙沙聲、她臨死前微弱的喘息、還有此刻指尖傳來的、屬于新生生命的溫度。
良久,他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響起:“她叫什么?”
嬰兒的胎發(fā)是溫暖的赤褐色,只是發(fā)尾泛著特別的、暗紅色的微光。
鄧布利多的表情并未變化,仿佛早己預(yù)料到這個問題。
“艾麗絲?!?br>
他輕聲說。
“在古希臘語中意為‘彩虹’…彩虹女神,象征雨后的希望與和平?!?br>
最后一簇爐火悄然熄滅,黑暗中只剩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。
斯內(nèi)普沉默地站在陰影中。
許久,終于伸出雙手,動作僵硬卻小心,將那個嬰兒抱入懷中。
他沒有說話,但鄧布利多知道,他同意了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雪松罐罐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【HP】斯內(nèi)普被迫當(dāng)?shù)哪切┠辍坊鸨暇€啦,小說主人公鄧布利多納西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(yīng)人心,作品介紹:1981年,12月5日??瓶宋炙梗┲胛蚕?。十二月的蜘蛛尾巷浸在墨汁般的夜色里,寒意刺骨。西弗勒斯·斯內(nèi)普己經(jīng)連續(xù)五個日夜無法入眠。他并非不想睡,但睡眠仿佛從他的人生中被徹底抹除,每一次合眼,那個雨夜的畫面便如噩夢般再度襲來??蘼?、尖叫,以及那雙永遠(yuǎn)閉上的眼睛。就在此時,壁爐中驟然騰起幽綠色的火焰,照亮了屋內(nèi)的黑暗。阿不思·鄧布利多出現(xiàn)在爐火余燼中,銀白的長須上沾著未化的雪花,懷中小心翼翼抱著一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