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需要法醫(yī)鑒定。"王警官轉(zhuǎn)頭看向他，"不過小林，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。你是怎么知道**在這面墻里的？"
林默猶豫了一下，決定說實話："是蘇雨告訴我的。"
"蘇雨？"王警官皺眉，"她已經(jīng)死了。"
"我知道。她給我打了電話。"
王警官沉默了片刻："小林，我知道你最近可能壓力很大。這樣，你先跟我們****做個筆錄，詳細說說這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。"
在***，林默把過去一周接到的所有奇怪電話都說了出來。七個電話，七個不同的女人聲音，都說自己在他身后。
"七個？"王警官的記錄停住了，"你確定是七個不同的聲音？"
"是的，每個聲音都不一樣。"
王警官合上筆記本，表情嚴肅："小林，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。你那間出租屋，過去半年里已經(jīng)發(fā)生過三起失蹤案了。三個年輕女性，都在那里最后出現(xiàn)過，但都找不到人。"
林默感覺后背發(fā)涼："她們都...在墻里？"
"不，前兩個還沒找到。"王警官站起身，"這樣，今晚你先別回去了，我們安排個地方讓你住。等案子破了再說。"
"王警官，我覺得...兇手可能還在附近。"
"為什么這么說？"
"蘇雨在電話里說的，她說兇手還在附近。"
王警官點點頭："我們會加強巡邏的。你先在這里休息，有什么事隨時找我。"
林默躺在***的臨時休息室里，卻怎么也睡不著。
凌晨兩點，手機又響了。
還是那個陌生號碼。
他接通，卻沒有說話。
"謝謝你幫我找到**。"是蘇雨的聲音，"但事情還沒結(jié)束。"
"什么意思？"
"另外兩個...她們也在等你。"
電話掛斷了。
林默坐起身，看向窗外。夜色中，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樓下，正抬頭看著他的窗戶。

4 第二個受害者
第二天，王警官帶來了一個消息。
"我們查到了房東的信息。"他把一份文件遞給林默，"這個人叫趙志強，四十五歲，離異，沒有固定工作。但這不是最奇怪的。"
"還有什么？"
"這棟樓的產(chǎn)權(quán)其實不屬于他。真正的房主是三年前去世的一個老**，趙志強是她的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