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連續(xù)十年一個人過年后,白眼狼女兒我不要了
沒過多久,親家母的視頻電話撥了過來。
屏幕里她笑眼彎彎,語氣里滿是炫耀:
“新年好啊親家母,今天年三十,吃啥好吃的了?”
“你看你,還幫著微微給準(zhǔn)備了那么多好東西,我們這年夜飯可豐盛著呢!”
說著,她將攝像頭翻轉(zhuǎn),對準(zhǔn)那堆我精心準(zhǔn)備的年貨。
我鼻尖發(fā)酸,還沒說話,就聽見外孫叫嚷著:
“媽媽說了,外婆的錢不花白不花,反正她一個人在鄉(xiāng)下,又用不著!”
血液“轟”地沖上頭頂。
我盯著屏幕:“軒軒,你再說一遍?”
軒軒的嘴巴剛張開。
女兒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,略帶埋怨道:
“媽!”
“孩子隨口說的話你也當(dāng)真?大過年的,誠心不讓大家高興是吧?””
她這是怨我掃了興
我盯著她,一字一句道:
“你偷偷把簽全換成你婆家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我高不高興?”
女兒眼神閃過一抹心虛:
“我陪陪我婆婆怎么了?你在這耍什么脾氣,大不了我今年早點回來?!?br>
說完,她不由分說地掛斷了電話。
從頭到尾,連一句過年好都不曾對我說。
十六一早,鑰匙轉(zhuǎn)動門鎖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給貓剪指甲,白昊瞥見我,“嗤”地笑出聲:
“那晚裝得那么生氣,還不是老老實實等我們回來?”
女兒把一個塑料袋子,往我跟前隨意一甩:
“我婆婆這人就是好心,還讓我們給你帶年貨呢!”
我往地上看去,里面赫然是我買的年貨邊角料。
幾瓶散裝的牛奶,半包堅果,甚至還有一塊被啃過的沙琪瑪。
我氣不打一處來,坐在沙發(fā)上一言不發(fā)。
女兒不滿的皺眉:
“我們好心好意提前回來陪你過年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”
“你再這樣,我們就回去了,你自己一個人過!”
我怒極反笑,忍不住質(zhì)問她:
“提前回來?如果不是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在抽簽上做了手腳,你會回來?”
“陪我過年?十五都過了,你管這叫過年?”
女兒臉色一僵。
女婿見狀,立刻梗著脖子幫腔:
“要不是你無理取鬧,我們還想在我爸媽家待完整個正月呢!”
“不就是買了點年貨出了點血,心里不痛快嗎?多少錢我還給你就是了!”
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,我冷笑一聲:
“還我?你房貸車貸、孩子學(xué)費、家里開銷,哪筆不是從我退休金卡上劃的?你還得起嗎?!”
“我掏心掏肺托舉你們一家,最后換來的是什么?是你們嘴上說著公平,背地里卻在抽簽上做手腳!”
女兒臉漲得通紅:
“你生我不就該為我付出嗎?你和我爸就我一個孩子,錢不給我花給誰花?”
“現(xiàn)在跟我算賬?行??!那你算算清楚!”
“再這么鬧下去,以后你癱了死了,可別指望我來看一眼!”
說完,她抱著外孫回了房間。
黑暗吞沒了客廳。
是,我是該想清楚。
想清楚怎么讓這群吸血的螞蟥,把啃下去的血肉連本帶利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