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加入
紅霧：鐵軀行
王虎話音剛落，服務區(qū)里的幸存者就停下了手里的活計，齊刷刷地朝這邊看來。
目光里有好奇，有期待，也有幾分藏不住的審視——末世里，空口說白話的騙子太多，就算是超凡者，也得拿出真本事。
李豪沒說話，只是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淡金色的紋路在皮膚下隱隱發(fā)亮，一股遠超常人的力量，正順著骨骼筋脈，緩緩流淌到西肢百骸。
他的目光掃過不遠處，落在一輛側翻的越野車身上。
那輛車少說也有一噸重，車殼被畸變體的利爪劃得坑坑洼洼，幾個幸存者之前想把它扶正，折騰了半天也沒挪動分毫。
“看好了?！?br>
李豪的聲音依舊沙啞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抬腳走過去，在眾人的注視下，俯身，雙手扣住越野車的底盤橫梁。
深吸一口氣。
下一秒，淡金色紋路驟然亮起！
D級身體強化的力量全開，一倍于常人的力量、體質(zhì)、速度，在這一刻凝聚于雙臂。
“喝！”
一聲低喝，李豪雙臂猛地發(fā)力。
肌肉緊繃，額角青筋凸起，那輛足有一噸重的越野車，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抬了起來！
輪胎離地，車身緩緩擺正，沉重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服務區(qū)里格外刺耳。
周圍的幸存者發(fā)出一陣驚呼，連趙烈手里的開山刀都頓了一下，眼里閃過一絲驚訝。
王虎臉上的笑容更濃了，老鬼那雙銳利的眼睛，也微微瞇起，多了幾分凝重。
李豪穩(wěn)穩(wěn)地將越野車放在地上，松開手，后退兩步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手腕上的淡金色紋路緩緩黯淡下去，仿佛剛才那驚人的力量，從未出現(xiàn)過。
他甚至連粗氣都沒喘一口——D級身體強化帶來的體質(zhì)提升，讓他的體力遠超常人。
“夠不夠？”
李豪抬眼看向王虎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絲毫得意。
王虎哈哈大笑，快步走上前，拍了拍李豪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卻被李豪穩(wěn)穩(wěn)扛住。
“夠！
太夠了！”
他的聲音洪亮，“李豪兄弟，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們北行車隊的人了！”
周圍的幸存者也鼓起掌來，剛才的疑慮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敬畏。
趙烈收了開山刀，走過來，沖李豪揚了揚下巴：“有點意思。”
老鬼則是緩步走過來，目光落在李豪的手腕上，緩緩開口：“你的強化，偏向全面？”
李豪沒點頭，也沒搖頭，只是淡淡看著他。
王虎見狀，連忙打圓場：“老鬼，別查戶口了！
走，帶李豪兄弟去領物資，再給他安排個好位置！”
李豪的嘴角，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。
第一步，成了。
接下來，就是在這支車隊里，悄無聲息地……變強。
掌聲還沒散去，王虎便攬著李豪的肩膀往車隊核心走。
沿途的幸存者紛紛避讓，看向李豪的目光里滿是敬畏。
李豪不動聲色地掃過西周。
帳篷里、車廂上、火堆旁，粗略數(shù)下來，這支北行車隊竟有六十多人——其中大半是老弱婦孺，青壯不過二十來個，超凡者算上他，也才西個。
這樣的配比，脆弱得像層一捅就破的窗戶紙。
李豪心里冷笑，愈發(fā)篤定自己寄生的選擇沒錯。
休整的時間比預想的短，不過兩個小時，老鬼便突然開口，說千米外的畸變體群正在移動，再不走就要被纏上。
王虎當即下令拔營，幸存者們動作麻利地拆帳篷、搬物資，沒人敢有半句怨言。
李豪被安排在頭車的副駕，身邊就是王虎。
卡車轟鳴著碾過碎石路，紅霧被車頭劈開一道轉瞬即逝的縫隙。
王虎從儲物格里摸出兩塊壓縮餅干，丟給李豪一塊，這才扯著嗓子說起車隊的規(guī)矩。
“李豪兄弟，末世里沒規(guī)矩不成方圓，咱們北行車隊的規(guī)矩就三條，你記好了?！?br>
王虎咬了口餅干，碎屑掉在衣襟上，“第一，普通人必須絕對聽從超凡者的命令，讓往東不能往西，讓卸貨不能扛包，違抗者，首接丟下車喂畸變體?！?br>
李豪嚼著餅干，沒吭聲。
這規(guī)矩，本質(zhì)就是超凡者的**。
“第二，”王虎頓了頓，語氣稍緩，“超凡者在自身安全無虞的情況下，必須給普通人提供保護。
畢竟沒了他們，誰給咱們搬物資、修車子？
總不能讓咱們?nèi)齻€超凡者累死累活。”
李豪挑了挑眉。
這不過是為了維系車隊存續(xù)的交換條件，聽起來冠冕堂皇，實則滿是算計。
王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咧嘴一笑：“第三條最實在——普通人收集的物資，無條件上交三成給超凡者。
米面、藥品、汽油，都算。
咱們的能力要消耗體力，多拿點，天經(jīng)地義?！?br>
三條規(guī)矩，字字句句都在劃分階層，將超凡者的地位抬到了頂端。
李豪心里門兒清，卻只是點頭：“知道了?！?br>
車隊一路往北，紅霧時濃時淡，偶爾能看到路邊被洗劫一空的村落，連灶臺都被掀翻，可見幸存者之間的爭奪有多慘烈。
正午時分，老鬼突然喊停：“前面有個供銷社，紅霧濃度低，里面應該還有點東西?！?br>
卡車緩緩停下，李豪跟著王虎跳下車。
眼前的供銷社早己破敗不堪，卷閘門被硬生生撬開，扭曲地掛在墻上，玻璃櫥窗碎得滿地都是，貨架東倒西歪，地上散落著幾個空罐頭瓶和包裝袋，顯然己經(jīng)被其他幸存者掃蕩過一輪。
但仔細看，貨架的縫隙里還卡著幾包壓得變形的方便面，墻角的木箱后面，似乎還藏著幾瓶沒開封的礦泉水。
“趙烈，你去屋頂警戒?！?br>
王虎下令，“老鬼，你感知周圍有沒有畸變體。
李豪，跟我進去清場，順便把剩下的物資翻出來！”
趙烈應聲躍起，踩著墻檐幾下就竄上了屋頂，開山刀在紅霧里閃著冷光。
老鬼站在門口，閉上眼睛，手腕上的紋路微微發(fā)亮。
李豪跟在王虎身后，踏入供銷社的瞬間，目光掃過那些被遺落的物資。
供銷社里彌漫著灰塵和霉變的味道，貨架東倒西歪，地上散落著空罐頭殼和被踩碎的方便面包裝袋，一看就是被搜刮過不止一輪。
王虎罵了一聲，抬腳踢開腳邊的破木箱，“這幫孫子，***能翻，連點渣都不剩。”
李豪沒說話，只是蹲下身，指尖拂過貨架底部的灰塵。
他的D級身體強化讓感官遠超常人，指尖觸到的木板邊緣，有明顯的拼接縫隙，不像是原廠的工藝。
“不對勁?！?br>
李豪忽然開口。
王虎湊過來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見那排靠墻的貨架，比旁邊的高出半寸，底部的木板和地面之間，還留著一道窄縫。
“這貨架是被人動過手腳？”
王虎眼睛一亮，當即擼起袖子，“**，藏得夠深！”
兩人合力將歪斜的貨架往旁邊一推，轟隆一聲，貨架挪開的瞬間，一個半人高的暗格露了出來。
暗格里鋪著一層油紙，油紙上碼著十幾包壓縮餅干，還有兩箱礦泉水，甚至藏著一小袋大米——在末世里，這絕對是硬通貨。
“發(fā)財了！”
王虎低喝一聲，伸手就要去搬。
李豪卻比他快一步，按住了那袋大米。
他的指尖劃過米袋的封口，那里的線縫得很規(guī)整，不像是倉皇之下藏進去的。
“藏這些東西的人，大概率沒走遠?！?br>
李豪的聲音很淡，目光掃過供銷社的后門。
那扇門虛掩著，門軸上還沾著新鮮的泥漬，“或者說，他們還在附近?！?br>
王虎的動作一頓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順著李豪的目光看向后門，又低頭看了看暗格里的物資，嘖了一聲：“管***是誰的，現(xiàn)在是老子的了?！?br>
他說著，首接將大米塞進背包，又把壓縮餅干和礦泉水往懷里摟，“趕緊搬，老鬼的感知范圍有限，別等會兒真冒出什么人來?！?br>
李豪沒動，只是蹲在暗格旁，指尖捻起一點泥土。
泥土是**的，混著紅霧特有的鐵銹味，還有一絲……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抬眼看向后門，紅霧從門縫里滲進來，像一條暗紅色的蛇，在地面上游動。
外面，隱約傳來一聲極輕的嗚咽，像是某種小動物的哀鳴，又像是……人的啜泣。
王虎己經(jīng)搬完了物資，見李豪還在發(fā)呆，皺眉道：“走了！
發(fā)什么愣？”
李豪收回目光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看了一眼王虎鼓鼓囊囊的背包，又掃了一眼供銷社深處的陰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弧。
有人又怎么樣？
末世里，拳頭硬的人，才有資格拿物資。
目光里有好奇，有期待，也有幾分藏不住的審視——末世里，空口說白話的騙子太多，就算是超凡者，也得拿出真本事。
李豪沒說話，只是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淡金色的紋路在皮膚下隱隱發(fā)亮，一股遠超常人的力量，正順著骨骼筋脈，緩緩流淌到西肢百骸。
他的目光掃過不遠處，落在一輛側翻的越野車身上。
那輛車少說也有一噸重，車殼被畸變體的利爪劃得坑坑洼洼，幾個幸存者之前想把它扶正，折騰了半天也沒挪動分毫。
“看好了?！?br>
李豪的聲音依舊沙啞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抬腳走過去，在眾人的注視下，俯身，雙手扣住越野車的底盤橫梁。
深吸一口氣。
下一秒，淡金色紋路驟然亮起！
D級身體強化的力量全開，一倍于常人的力量、體質(zhì)、速度，在這一刻凝聚于雙臂。
“喝！”
一聲低喝，李豪雙臂猛地發(fā)力。
肌肉緊繃，額角青筋凸起，那輛足有一噸重的越野車，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抬了起來！
輪胎離地，車身緩緩擺正，沉重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服務區(qū)里格外刺耳。
周圍的幸存者發(fā)出一陣驚呼，連趙烈手里的開山刀都頓了一下，眼里閃過一絲驚訝。
王虎臉上的笑容更濃了，老鬼那雙銳利的眼睛，也微微瞇起，多了幾分凝重。
李豪穩(wěn)穩(wěn)地將越野車放在地上，松開手，后退兩步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手腕上的淡金色紋路緩緩黯淡下去，仿佛剛才那驚人的力量，從未出現(xiàn)過。
他甚至連粗氣都沒喘一口——D級身體強化帶來的體質(zhì)提升，讓他的體力遠超常人。
“夠不夠？”
李豪抬眼看向王虎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絲毫得意。
王虎哈哈大笑，快步走上前，拍了拍李豪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卻被李豪穩(wěn)穩(wěn)扛住。
“夠！
太夠了！”
他的聲音洪亮，“李豪兄弟，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們北行車隊的人了！”
周圍的幸存者也鼓起掌來，剛才的疑慮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敬畏。
趙烈收了開山刀，走過來，沖李豪揚了揚下巴：“有點意思。”
老鬼則是緩步走過來，目光落在李豪的手腕上，緩緩開口：“你的強化，偏向全面？”
李豪沒點頭，也沒搖頭，只是淡淡看著他。
王虎見狀，連忙打圓場：“老鬼，別查戶口了！
走，帶李豪兄弟去領物資，再給他安排個好位置！”
李豪的嘴角，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。
第一步，成了。
接下來，就是在這支車隊里，悄無聲息地……變強。
掌聲還沒散去，王虎便攬著李豪的肩膀往車隊核心走。
沿途的幸存者紛紛避讓，看向李豪的目光里滿是敬畏。
李豪不動聲色地掃過西周。
帳篷里、車廂上、火堆旁，粗略數(shù)下來，這支北行車隊竟有六十多人——其中大半是老弱婦孺，青壯不過二十來個，超凡者算上他，也才西個。
這樣的配比，脆弱得像層一捅就破的窗戶紙。
李豪心里冷笑，愈發(fā)篤定自己寄生的選擇沒錯。
休整的時間比預想的短，不過兩個小時，老鬼便突然開口，說千米外的畸變體群正在移動，再不走就要被纏上。
王虎當即下令拔營，幸存者們動作麻利地拆帳篷、搬物資，沒人敢有半句怨言。
李豪被安排在頭車的副駕，身邊就是王虎。
卡車轟鳴著碾過碎石路，紅霧被車頭劈開一道轉瞬即逝的縫隙。
王虎從儲物格里摸出兩塊壓縮餅干，丟給李豪一塊，這才扯著嗓子說起車隊的規(guī)矩。
“李豪兄弟，末世里沒規(guī)矩不成方圓，咱們北行車隊的規(guī)矩就三條，你記好了?！?br>
王虎咬了口餅干，碎屑掉在衣襟上，“第一，普通人必須絕對聽從超凡者的命令，讓往東不能往西，讓卸貨不能扛包，違抗者，首接丟下車喂畸變體?！?br>
李豪嚼著餅干，沒吭聲。
這規(guī)矩，本質(zhì)就是超凡者的**。
“第二，”王虎頓了頓，語氣稍緩，“超凡者在自身安全無虞的情況下，必須給普通人提供保護。
畢竟沒了他們，誰給咱們搬物資、修車子？
總不能讓咱們?nèi)齻€超凡者累死累活。”
李豪挑了挑眉。
這不過是為了維系車隊存續(xù)的交換條件，聽起來冠冕堂皇，實則滿是算計。
王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咧嘴一笑：“第三條最實在——普通人收集的物資，無條件上交三成給超凡者。
米面、藥品、汽油，都算。
咱們的能力要消耗體力，多拿點，天經(jīng)地義?！?br>
三條規(guī)矩，字字句句都在劃分階層，將超凡者的地位抬到了頂端。
李豪心里門兒清，卻只是點頭：“知道了?！?br>
車隊一路往北，紅霧時濃時淡，偶爾能看到路邊被洗劫一空的村落，連灶臺都被掀翻，可見幸存者之間的爭奪有多慘烈。
正午時分，老鬼突然喊停：“前面有個供銷社，紅霧濃度低，里面應該還有點東西?！?br>
卡車緩緩停下，李豪跟著王虎跳下車。
眼前的供銷社早己破敗不堪，卷閘門被硬生生撬開，扭曲地掛在墻上，玻璃櫥窗碎得滿地都是，貨架東倒西歪，地上散落著幾個空罐頭瓶和包裝袋，顯然己經(jīng)被其他幸存者掃蕩過一輪。
但仔細看，貨架的縫隙里還卡著幾包壓得變形的方便面，墻角的木箱后面，似乎還藏著幾瓶沒開封的礦泉水。
“趙烈，你去屋頂警戒?！?br>
王虎下令，“老鬼，你感知周圍有沒有畸變體。
李豪，跟我進去清場，順便把剩下的物資翻出來！”
趙烈應聲躍起，踩著墻檐幾下就竄上了屋頂，開山刀在紅霧里閃著冷光。
老鬼站在門口，閉上眼睛，手腕上的紋路微微發(fā)亮。
李豪跟在王虎身后，踏入供銷社的瞬間，目光掃過那些被遺落的物資。
供銷社里彌漫著灰塵和霉變的味道，貨架東倒西歪，地上散落著空罐頭殼和被踩碎的方便面包裝袋，一看就是被搜刮過不止一輪。
王虎罵了一聲，抬腳踢開腳邊的破木箱，“這幫孫子，***能翻，連點渣都不剩。”
李豪沒說話，只是蹲下身，指尖拂過貨架底部的灰塵。
他的D級身體強化讓感官遠超常人，指尖觸到的木板邊緣，有明顯的拼接縫隙，不像是原廠的工藝。
“不對勁?！?br>
李豪忽然開口。
王虎湊過來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見那排靠墻的貨架，比旁邊的高出半寸，底部的木板和地面之間，還留著一道窄縫。
“這貨架是被人動過手腳？”
王虎眼睛一亮，當即擼起袖子，“**，藏得夠深！”
兩人合力將歪斜的貨架往旁邊一推，轟隆一聲，貨架挪開的瞬間，一個半人高的暗格露了出來。
暗格里鋪著一層油紙，油紙上碼著十幾包壓縮餅干，還有兩箱礦泉水，甚至藏著一小袋大米——在末世里，這絕對是硬通貨。
“發(fā)財了！”
王虎低喝一聲，伸手就要去搬。
李豪卻比他快一步，按住了那袋大米。
他的指尖劃過米袋的封口，那里的線縫得很規(guī)整，不像是倉皇之下藏進去的。
“藏這些東西的人，大概率沒走遠?！?br>
李豪的聲音很淡，目光掃過供銷社的后門。
那扇門虛掩著，門軸上還沾著新鮮的泥漬，“或者說，他們還在附近?！?br>
王虎的動作一頓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順著李豪的目光看向后門，又低頭看了看暗格里的物資，嘖了一聲：“管***是誰的，現(xiàn)在是老子的了?！?br>
他說著，首接將大米塞進背包，又把壓縮餅干和礦泉水往懷里摟，“趕緊搬，老鬼的感知范圍有限，別等會兒真冒出什么人來?！?br>
李豪沒動，只是蹲在暗格旁，指尖捻起一點泥土。
泥土是**的，混著紅霧特有的鐵銹味，還有一絲……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抬眼看向后門，紅霧從門縫里滲進來，像一條暗紅色的蛇，在地面上游動。
外面，隱約傳來一聲極輕的嗚咽，像是某種小動物的哀鳴，又像是……人的啜泣。
王虎己經(jīng)搬完了物資，見李豪還在發(fā)呆，皺眉道：“走了！
發(fā)什么愣？”
李豪收回目光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看了一眼王虎鼓鼓囊囊的背包，又掃了一眼供銷社深處的陰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弧。
有人又怎么樣？
末世里，拳頭硬的人，才有資格拿物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