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季孫氏的門板與仁政實踐課
穿越成孔子徒弟的肌肉強盜之旅
我，李維，抱著那捆能當(dāng)攻城槌用的竹簡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隊伍最后面。
前面是孔夫子龍行虎步，寬大的儒袍下擺獵獵生風(fēng)，再前面是子路扛著那口教學(xué)用的青銅鼎，臉不紅氣不喘，仿佛扛著的只是個玩具。
顏回等人也是各持“重器”，眼神炯炯，步伐整齊，活脫脫一支特種作戰(zhàn)小隊，就是裝備古樸了點。
“夫……夫子，”我小跑幾步，湊到孔子身邊，壓低聲音，“咱們這‘修繕費’，具體是個什么章程？
找誰收？
怎么收？”
孔子側(cè)過頭，慈祥地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讓我想起了鄰居家準(zhǔn)備去搶地盤的金毛。
“維啊，”他語重心長，“讀書人行事，講究名正言順。
我們此行，乃是去魯國季孫氏府上，為他‘修繕’一下門庭。”
季孫氏？
魯國三桓之一，權(quán)勢滔天，把持國政的那個？
我脖子后面涼颼颼的。
這開局就是地獄難度??！
子路在前面聽見了，回頭甕聲甕氣地補充：“沒錯！
那季孫斯老兒，府門年久失修，門軸都快爛了！
我等前去幫他‘加固’一番，順便探討一下‘仁者愛人’的道理，收點辛苦錢，合情合理！”
我：“……” 你們管這叫合情合理？
這分明是上門**兼勒索?。?br>
沒等我消化完這震撼，隊伍己經(jīng)雄赳赳氣昂昂地開到了季孫氏的府邸前。
好家伙，朱門高墻，甲士林立，氣派非凡。
守門的衛(wèi)士看到我們這支畫風(fēng)清奇的隊伍，明顯愣了一下，尤其是看到子路肩上那口冒著寒光的青銅鼎，喉結(jié)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站??！
何人膽敢擅闖……”領(lǐng)頭的小隊長硬著頭皮上前呵斥。
孔子抬手，示意我們停下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，上前一步，姿態(tài)優(yōu)雅，仿佛不是來收保護費，而是來參加學(xué)術(shù)研討會。
“煩請通稟季孫大夫，”孔子聲音平和，卻自帶混響，清晰地傳遍門口，“孔丘攜弟子，特來為大夫‘修繕門庭’，并宣講《論語》大道。”
那衛(wèi)士隊長臉都綠了，看著我們這一群虎視眈眈的肌肉男，尤其是子路那躍躍欲試的眼神，手里的長戟都有點抖。
“什……什么修繕？
沒有大夫命令，任何人不得……誒！”
子路不耐煩地打斷他，上前一步，地面似乎都顫了顫，“夫子跟你們講道理，是給你們面子！
你看你這門，”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，拍了拍那厚重的朱漆大門，發(fā)出沉悶的“砰砰”聲，“聽聽這動靜，中氣不足，木質(zhì)疏松，一看就缺乏‘仁德’的滋養(yǎng)！
再不修繕，恐有傾覆之危，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用手摳了摳門板，居然真的摳下來一小塊木屑！
衛(wèi)士們目瞪口呆。
孔子適時開口，語氣帶著悲天憫人：“《論語》有云：‘朽木不可雕也’。
此門己近腐朽，非以強力‘雕琢’不可。
子路，顏回，爾等且為季孫大夫演示一番，何謂‘因材施教’。”
“得令！”
子路和顏回越眾而出。
子路低吼一聲，沉腰坐馬，雙手抵住一扇門板，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巖石；顏回則默契地走到另一扇門前，姿勢標(biāo)準(zhǔn)得像在舉石鎖。
“起！”
兩人同時發(fā)力。
在衛(wèi)士們驚恐的目光和那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聲中，那兩扇厚重的、象征著季孫氏權(quán)柄的朱漆大門，竟然被他們硬生生地從門軸上……卸了下來！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兩扇門板被輕輕放在地上，激起一片塵土。
子路還拍了拍手，點評道：“嗯，用料尚可，就是保養(yǎng)太差，缺乏鍛煉?！?br>
門內(nèi)的景象一覽無余，幾個正準(zhǔn)備出來的季孫氏家臣僵在原地，臉色煞白。
孔子仿佛沒看見地上的門板，步履從容地邁過門檻，我們趕緊跟上。
他對著那幾個家臣和聞訊趕來的季孫斯（一位穿著華服、面色驚怒交加的中年胖子）拱了拱手：“季孫大夫，門庭己初步‘修繕’，去除了腐朽之物。
現(xiàn)在，我們可以坐下來，好好探討一下‘仁政’的精髓了?！?br>
季孫斯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指著我們：“孔丘！
你……你竟敢……大夫此言差矣?！?br>
孔子一臉正氣，“《周禮》有載，為官者當(dāng)勤修德政，門戶端正。
今大夫之門歪斜欲倒，丘心甚憂，特率弟子前來扶正，此乃‘見義勇為’也。
至于些許‘修繕’之資，以及后續(xù)關(guān)于‘仁政’實施的咨詢費用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從袖子里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卷竹簡，“這是費用清單，請大夫過目。”
子路適時地把肩上的鼎“咚”地一聲放在季孫斯面前，震得他肥肉一顫。
顏回等人則默契地散開，看似隨意地站著，實則封住了所有可能溜走的路線，眼神“溫和”地掃視著府內(nèi)那些精美的器物。
我看著季孫斯那由紅轉(zhuǎn)白、由白轉(zhuǎn)青的臉色，又看了看夫子那淡定自若、仿佛在討論“學(xué)而時習(xí)之”的表情，再瞄了一眼手里沉甸甸的竹簡，突然悟了。
這哪是收保護費？
這分明是……高端定制化儒家思想實踐課程外加實體門戶優(yōu)化服務(wù)！
只是付款方式稍微“硬核”了一點。
季孫斯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看著那口能把他裝進去還有富余的青銅鼎，又看了看我們這群肌肉賁張、眼神“求知若渴”的儒生，最終，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：“給……給他們！”
于是，我們扛著幾大箱金銀珠玉（夫子堅持稱之為“束脩”和“咨詢費”），抬著那兩扇被卸下來的大門（夫子說帶回去研究如何注入“仁德”使其不朽），在季孫氏家臣們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，揚長而去。
回去的路上，子路興奮地跟我勾肩搭背：“怎么樣，維？
跟著夫子做學(xué)問，是不是比光讀書有意思多了？”
我**被鼎壓得有點酸的肩膀，看著前面孔夫子一邊走一邊給顏回講解剛才“卸門”動作中蘊含的“杠桿原理”與“中庸之道”，心情復(fù)雜地點了點頭。
是挺有意思的。
就是有點費門，也有點費國君們的錢包。
這“**圣人”的路子，好像……越走越寬了？
前面是孔夫子龍行虎步，寬大的儒袍下擺獵獵生風(fēng)，再前面是子路扛著那口教學(xué)用的青銅鼎，臉不紅氣不喘，仿佛扛著的只是個玩具。
顏回等人也是各持“重器”，眼神炯炯，步伐整齊，活脫脫一支特種作戰(zhàn)小隊，就是裝備古樸了點。
“夫……夫子，”我小跑幾步，湊到孔子身邊，壓低聲音，“咱們這‘修繕費’，具體是個什么章程？
找誰收？
怎么收？”
孔子側(cè)過頭，慈祥地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讓我想起了鄰居家準(zhǔn)備去搶地盤的金毛。
“維啊，”他語重心長，“讀書人行事，講究名正言順。
我們此行，乃是去魯國季孫氏府上，為他‘修繕’一下門庭。”
季孫氏？
魯國三桓之一，權(quán)勢滔天，把持國政的那個？
我脖子后面涼颼颼的。
這開局就是地獄難度??！
子路在前面聽見了，回頭甕聲甕氣地補充：“沒錯！
那季孫斯老兒，府門年久失修，門軸都快爛了！
我等前去幫他‘加固’一番，順便探討一下‘仁者愛人’的道理，收點辛苦錢，合情合理！”
我：“……” 你們管這叫合情合理？
這分明是上門**兼勒索?。?br>
沒等我消化完這震撼，隊伍己經(jīng)雄赳赳氣昂昂地開到了季孫氏的府邸前。
好家伙，朱門高墻，甲士林立，氣派非凡。
守門的衛(wèi)士看到我們這支畫風(fēng)清奇的隊伍，明顯愣了一下，尤其是看到子路肩上那口冒著寒光的青銅鼎，喉結(jié)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站??！
何人膽敢擅闖……”領(lǐng)頭的小隊長硬著頭皮上前呵斥。
孔子抬手，示意我們停下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，上前一步，姿態(tài)優(yōu)雅，仿佛不是來收保護費，而是來參加學(xué)術(shù)研討會。
“煩請通稟季孫大夫，”孔子聲音平和，卻自帶混響，清晰地傳遍門口，“孔丘攜弟子，特來為大夫‘修繕門庭’，并宣講《論語》大道。”
那衛(wèi)士隊長臉都綠了，看著我們這一群虎視眈眈的肌肉男，尤其是子路那躍躍欲試的眼神，手里的長戟都有點抖。
“什……什么修繕？
沒有大夫命令，任何人不得……誒！”
子路不耐煩地打斷他，上前一步，地面似乎都顫了顫，“夫子跟你們講道理，是給你們面子！
你看你這門，”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，拍了拍那厚重的朱漆大門，發(fā)出沉悶的“砰砰”聲，“聽聽這動靜，中氣不足，木質(zhì)疏松，一看就缺乏‘仁德’的滋養(yǎng)！
再不修繕，恐有傾覆之危，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用手摳了摳門板，居然真的摳下來一小塊木屑！
衛(wèi)士們目瞪口呆。
孔子適時開口，語氣帶著悲天憫人：“《論語》有云：‘朽木不可雕也’。
此門己近腐朽，非以強力‘雕琢’不可。
子路，顏回，爾等且為季孫大夫演示一番，何謂‘因材施教’。”
“得令！”
子路和顏回越眾而出。
子路低吼一聲，沉腰坐馬，雙手抵住一扇門板，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巖石；顏回則默契地走到另一扇門前，姿勢標(biāo)準(zhǔn)得像在舉石鎖。
“起！”
兩人同時發(fā)力。
在衛(wèi)士們驚恐的目光和那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聲中，那兩扇厚重的、象征著季孫氏權(quán)柄的朱漆大門，竟然被他們硬生生地從門軸上……卸了下來！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兩扇門板被輕輕放在地上，激起一片塵土。
子路還拍了拍手，點評道：“嗯，用料尚可，就是保養(yǎng)太差，缺乏鍛煉?！?br>
門內(nèi)的景象一覽無余，幾個正準(zhǔn)備出來的季孫氏家臣僵在原地，臉色煞白。
孔子仿佛沒看見地上的門板，步履從容地邁過門檻，我們趕緊跟上。
他對著那幾個家臣和聞訊趕來的季孫斯（一位穿著華服、面色驚怒交加的中年胖子）拱了拱手：“季孫大夫，門庭己初步‘修繕’，去除了腐朽之物。
現(xiàn)在，我們可以坐下來，好好探討一下‘仁政’的精髓了?！?br>
季孫斯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指著我們：“孔丘！
你……你竟敢……大夫此言差矣?！?br>
孔子一臉正氣，“《周禮》有載，為官者當(dāng)勤修德政，門戶端正。
今大夫之門歪斜欲倒，丘心甚憂，特率弟子前來扶正，此乃‘見義勇為’也。
至于些許‘修繕’之資，以及后續(xù)關(guān)于‘仁政’實施的咨詢費用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從袖子里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卷竹簡，“這是費用清單，請大夫過目。”
子路適時地把肩上的鼎“咚”地一聲放在季孫斯面前，震得他肥肉一顫。
顏回等人則默契地散開，看似隨意地站著，實則封住了所有可能溜走的路線，眼神“溫和”地掃視著府內(nèi)那些精美的器物。
我看著季孫斯那由紅轉(zhuǎn)白、由白轉(zhuǎn)青的臉色，又看了看夫子那淡定自若、仿佛在討論“學(xué)而時習(xí)之”的表情，再瞄了一眼手里沉甸甸的竹簡，突然悟了。
這哪是收保護費？
這分明是……高端定制化儒家思想實踐課程外加實體門戶優(yōu)化服務(wù)！
只是付款方式稍微“硬核”了一點。
季孫斯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看著那口能把他裝進去還有富余的青銅鼎，又看了看我們這群肌肉賁張、眼神“求知若渴”的儒生，最終，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：“給……給他們！”
于是，我們扛著幾大箱金銀珠玉（夫子堅持稱之為“束脩”和“咨詢費”），抬著那兩扇被卸下來的大門（夫子說帶回去研究如何注入“仁德”使其不朽），在季孫氏家臣們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，揚長而去。
回去的路上，子路興奮地跟我勾肩搭背：“怎么樣，維？
跟著夫子做學(xué)問，是不是比光讀書有意思多了？”
我**被鼎壓得有點酸的肩膀，看著前面孔夫子一邊走一邊給顏回講解剛才“卸門”動作中蘊含的“杠桿原理”與“中庸之道”，心情復(fù)雜地點了點頭。
是挺有意思的。
就是有點費門，也有點費國君們的錢包。
這“**圣人”的路子，好像……越走越寬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