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人在紅樓寫日記,金釵們紛紛破防
神京,秦府。
初秋帶著一絲絲寒冷,成片的枯黃落葉置于院落。
青磚碧瓦間染上道道白霜,院中的寒梅傲然挺立,清淡梅香四散整個院落。
閨房中,火盆中的紅色火焰,給房間帶來絲絲溫暖。
未關閉的窗戶,吹進絲絲寒風,讓秦可卿的衣衫飄動。
走到銅鏡前,拿下頭頂的鳳頭釵。
輕輕搖曳的鳳頭釵,照耀出女子臉上的恬美。
青絲自然垂落在肩頭,佳人肌膚嬌嫩、神態(tài)悠閑、美目流盼、桃腮帶笑,雙目自帶一股嫵媚之意。
“姑娘,該休息了?!毖诀呷鹬檩p聲提醒。
秦可卿輕輕頷首。
待嘎吱關門聲響起,秦可卿挽了耳邊青絲,緩緩來到床幃。
放下窗幔,**玉足輕踩,整個身子微微側傾。
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硌著后背,秦可卿被嚇的驚呼。
立馬起身,掀開被子,發(fā)現(xiàn)上面有一個瑩白簿冊,好似是書籍。
簿冊散發(fā)著瑩白光華,在燭火的照耀下,顯得神圣異常。
拿在手上,仿佛握著一塊溫潤美玉,絲絲涼意在指尖傳遞。
秦可卿好奇的將簿冊拿在手上,看到上面幾個小篆字體——賈瑯的日記本(秦可卿副本)
看手中的簿冊,秦可卿露出疑惑眼神。
日記?這是什么東西?
早上起床,她一直有整理床鋪的習慣,可沒發(fā)現(xiàn)這個東西。
難道是瑞珠放在這里的?
也不可能,瑞珠放東西都會和自己說一聲。
再看那上面的小轉子體,上面寫著賈瑯的日記。
賈瑯?
聽爹爹說,好像是自己那未婚夫的名字,只是他前段時間去邊疆參軍了。
為何能將這些東西放在自己這里,難道是什么人使的詭計?
想到這里,秦可卿心中彌漫出一抹恐慌。
她慌忙對著門口輕喊:“瑞珠!瑞珠!”
在門口打瞌睡的瑞珠,聽到自家姑娘如此喊叫,連忙推門而入。
“姑娘,這是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秦可卿理了下思緒,道:“今日可有什么人到我房間里來?”
瑞珠低頭思考片刻,“今兒沒人過來,一直都是我在這里候著。”
秦可卿臉上閃過一絲疑惑,將手中的瑩白簿冊拿在手上,遞給瑞珠看。
“那這東西是你放在我這里的?”
瑞珠看了眼秦可卿皓白的手掌,上面空蕩蕩的,姑娘怎么說這些話。
“姑娘手上哪有物件兒,莫要說這些戲耍的話?!?br>
秦可卿身體顫抖,眼眸震驚。
瑞珠滿臉疑惑,姑娘莫不是得了什么癔癥?
手上明明沒東西,卻說這些胡話。
“姑娘,要不要找郎中瞧瞧?”瑞珠小心提醒,生怕惹惱姑娘。
秦可卿收斂心神,搖了搖頭。
這事兒還莫要讓更多的人知道。
而后又說了幾句,秦可卿這才將瑞珠打發(fā)走。
臨走之前,瑞珠又仔細瞧了自家姑娘幾眼,總感覺她有些怪怪的。
等到瑞珠將門關上后,秦可卿將手中的簿冊放在手里仔細端詳。
日記究竟是什么東西,她還真不知道。
朱唇輕啟,貝齒微碰,秦可卿終究沒有按耐住好奇心。
蔥蔥玉指挑動,將瑩白簿冊翻開。
簿冊翻動的剎那,秦可卿心中好似打開了一扇大門。
一股**的**,在心中悄悄浮現(xiàn),興奮之色露于玉頰,紅暈悄然爬上瓊鼻。
我穿越了,成為茫茫穿越者大軍中的一員。
沒想到這種事兒會降臨在自己身上。
開局有個美嬌娘未婚妻,倒也快哉。
融合前世記憶,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竟然是紅樓夢世界。
自己果然是天命之子,前身未婚妻竟然是秦可卿。
還沒來得及享受,就被賈珍那個孫子給弄到邊疆。
早晚要收拾這個孫子!
看著簿冊上的內容,秦可卿微微發(fā)怔,檀口輕起,玉頰驚疑。
穿越?
穿越是什么意思?
還有紅樓夢世界,世界二字又為何解?
秦可卿對這段內容很疑惑,不知該怎么理解。
但后面的內容她看明白了。
簿冊的主人有個未婚妻,叫秦可卿。
等等!
秦可卿?
那不就是自己的名字,那按照如此推算,這本簿冊的主人,可能還真是自己那命途多舛的未婚夫。
也不知他在邊疆過的如何。
聽爹爹說,賈瑯是**從軍,去邊疆建功勛的。
但看簿冊上的內容,好似不是如此。
這里面有一絲別人不知道的隱情,賈瑯好似是寧國府的珍大老爺使了手段,這才去了邊疆。
而且這種手段一定不光鮮,要不然賈瑯不會如此寫。
對于這種事情,秦可卿心中頗為不恥。
珍大老爺是寧國府的當家人,賈家的族長,卻用手段為難賈瑯一個小輩。
秦可卿對珍大老爺的印象直線下降。
甚至有些不屑和鄙視。
若真是如簿冊上記載的這樣,賈瑯在邊關就危險了。
這些年大周與蠻族大戰(zhàn)不斷,多是敗多勝少。
加上天氣酷寒,多數將士十死無歸。
雖沒見過賈瑯,秦可卿也從瑞珠嘴中了解不少。
賈瑯是寧國府中的少爺,細皮嫩肉的。
到了邊疆要是沒人照顧,多半會死在戰(zhàn)場上。
這珍大老爺是想置賈瑯于死地呀!
兩行清淚不由自主的在秦可卿眼眸中流出。
想不到自己年紀輕輕,便要成為別人未過門的寡婦,自己真是命苦。
也不求賈瑯能建功立業(yè),只盼他早日回來。
秦可卿強忍著悲傷繼續(xù)往下看。
雖說現(xiàn)在有困境,但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這是成為天命之子的必經之路。
統(tǒng)子哥雖然會遲到,但永遠不會缺席,這筆賬我替前身記下了,早晚要報。
看我歪嘴一笑,賈珍生死難料。
想那位寧國府中的尤大奶奶也是風韻相當。
曲眉豐頰、風姿綽約,那身段珠光圓潤,倒是個尤物。
要是能拉著她圓潤的身子走一圈,想必也是極好的。
這筆賬,就記在那尤大***身上,必定要還賈珍一個青青草原。
......
寧國府。
暗夜漆黑的房間內,一盞紅燭飄忽。
一道豐腴身姿在床上來回翻涌,手中瑩白簿冊靠近燭光,想將上面字跡看的清晰點。
見到簿冊上的內容,潔白玉臉染上一絲紅霞,手指微顫,床幃飄蕩。
平日里見賈瑯儀表堂堂,像個君子,可暗地里卻說些什么胡話。
說什么自己的身子圓潤,還要走一圈。
呸!
什么尤物般的尤大奶奶,簡直是下流!
賈瑯小小年紀,便能說出這等話,還對自己這個長輩不敬,簡直可惡!
等到自己再見他時,定要給他個教訓!
自己的身子就長這樣,哪有什么豐腴,都是在胡說!
.....
另一邊,秦可卿看著日記上的內容,暗罵賈瑯無恥。
仔細算算,在賈家中,賈瑯與賈珍輩分相當。
按理說,賈瑯該叫尤大奶奶一聲大嫂子。
此人還對自家大嫂子有非分之想,真是個天生的下流胚子。
枉費之前自己還這么擔心他。
擔心他在邊疆送了命,現(xiàn)在看來,都是多余的!
人家活的逍遙自在的呢,還有心情輕薄尤大奶奶.....
想到這里,秦可卿將簿冊朝床上一扔,輕微發(fā)泄了下心中怒火。
不看了!這種下流東西,誰愛看誰看!反正她不看了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