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生日蛋糕里的毒刃我站在玄關的鏡子前，手指輕輕撫過鎖骨處新收到的項鏈。

鉆石不大，但足夠閃亮，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
趙一輝站在我身后，笑得溫和，“喜歡嗎？”

“很漂亮?！?br>
我說，聲音輕，像是怕驚擾了什么。

他沒動，視線落在我臉上，停頓了幾秒，才轉身回了臥室。

我低頭看鏡子里的自己，溫婉、柔弱，像一朵隨時會枯萎的花。

可我知道，我的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。

我走進臥室，他正坐在床邊脫鞋。

首飾盒就在他手邊的抽屜里，我走近時，他不動聲色地擋住了位置。

“我想試戴一下。”

我輕聲說。

他笑了笑，沒挪開身子，只是把首飾盒遞給我。

我沒接，而是繞過去，假裝要放東西。

他的手在抽屜上頓了一下，指節(jié)微白。

我趁機瞥見角落里露出的一角紙張，泛黃，邊緣有咖啡漬。

他忽然起身，“我去倒杯水?！?br>
我點頭，等他離開，立刻拉開抽屜。

那張紙安靜地躺在最底層，字跡清晰：受益人——趙一輝。

我盯著那幾個字，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喉嚨。

指尖無意識地掐進紙面，留下一道凹痕。

我把它放回去，動作平穩(wěn)，仿佛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
廚房傳來水流聲，我迅速合上抽屜，走回客廳。

風從窗戶灌進來，吹亂了我的頭發(fā)。

我走到門口，故意把門拉開一點。

陽臺上傳來壓低的聲音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聽不清內容。

“今晚……動手沒問題?！?br>
我靠在玄關墻上，風聲蓋住我的腳步，也蓋住我驟然收緊的心臟。

我慢慢蹲下來，手指貼著地面，冰涼。

趙一輝掛了電話，嚼了一顆薄荷糖，味道混著煙味，在空氣里浮沉。

“我們去玻璃棧道吧?！?br>
他說，“你不是一直想去嗎？”

我抬頭看他，陽光落在他臉上，溫柔得不像真的。

“好啊?！?br>
我應聲，語氣輕快。

出門前，我把充電寶留在了茶幾上。

車上，我靠著車窗閉眼，睫毛顫動，卻始終沒睡。

他握方向盤的手很穩(wěn)，但食指在不斷敲擊座椅扶手，頻率紊亂。

導航提示還有十分鐘到達。

我睜開眼，看著前方蜿蜒的山路，山風呼嘯，林木搖晃。

玻璃棧道入口，游客不少，喧鬧中夾雜著相機快門聲。

“穿防滑鞋?！?br>
趙一輝遞給我一雙，語氣關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