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說，我肚子里的孩子值五百萬。

她每天燉湯，噓寒問暖。

拿到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時，我的手在發(fā)抖。

我懷了七個月的寶寶，DNA顯示，和我丈夫沒有半點關系。

可我從沒出過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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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孕七個月零三天，婆婆端來了一碗符水。

那是七月中旬的周末，窗外的蟬鳴吵得人心煩。

我躺在沙發(fā)上，腳腫得像個饅頭，刷著手機里的育兒攻略。

“昭昭，來，把這個喝了?！?br>
婆婆從廚房出來，手里端著一只白色的陶瓷碗。碗里的液體呈現(xiàn)出詭異的灰褐色，表面漂浮著細碎的黑色顆粒，像是紙灰。

我愣了一下：“媽，這是什么？”

“我特意去劉**那兒求的，保胎符。”婆婆把碗往我面前遞了遞，臉上堆滿慈祥的笑，“燒了七七四十九道符，念了三天經(jīng)，熬出來的。喝了，能保我大孫子平平安安。”

我盯著那碗水，胃里一陣翻涌。

不是因為孕吐——那已經(jīng)是前三個月的事了。是因為那碗水的氣味，有一股說不出的焦糊味，混著香灰的腥氣，讓人本能地抗拒。

“媽，我不喝這個。”我把碗推開，“醫(yī)院有產(chǎn)檢，醫(yī)生說一切正常，不用搞這些**?！?br>
婆婆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
不是生氣，是一種更復雜的表情——像是焦急，又像是慌張。

她的手僵在半空，碗沿微微顫抖。

“你這孩子，怎么不識好人心呢？”她的聲音抬高了些，“我這是為了誰？為了我周家的孫子！**不在，我不得多操心？”

又是這句話。

自從我懷孕，婆婆就搬進了我家，打著“照顧”的旗號。每次我拒絕她的“好意”，她就搬出我媽——我媽在我十二歲那年出車禍走了，這是我一輩子的軟肋。

但我還是搖頭。

“媽，我不喝。您要是有空，幫我把衣柜里的夏裝拿出來疊一下?！?br>
我重新拿起手機，不再看她。

婆婆站在原地好一會兒，最后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，端著碗進了廚房，我聽見她在里面嘀嘀咕咕，說什么”不識抬舉白眼狼”。

我沒當回事。

結婚兩年，我早就習慣了她這套。但周源說，**就是嘴碎，心不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