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**冷笑一聲，“死者叫許慧，認識嗎？”
許慧。
這個名字像一把刀，從某個我從未觸碰過的角落，狠狠地剜出來。
我的掙扎停住了。
那個瞬間，我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可怕，因為我看見那個**的眼神變了。
“帶走。”
有人把我從床上拖起來。我穿著睡衣，光著腳，被推搡著往外走。經(jīng)過周深身邊的時候，我停了一下。
他就站在那里，看著我，眼睛里沒有驚訝，沒有心疼，沒有任何我期待的情緒。
只有平靜。
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(fā)生。
“周深……”我的聲音發(fā)顫，“你告訴我，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他走近一步。
抬起手，輕輕摸了摸我的臉。那只手是溫熱的，像過去一百天里每一次**我一樣溫柔。
然后他低下頭，湊到我耳邊，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：
“乖乖聽話，這次我不會讓你逃掉。”
他的氣息噴在我耳畔，帶著淡淡的薄荷味。
我渾身的血都涼了。
我被押上**的時候，回頭看了一眼。周深站在單元門口，早晨的陽光照在他身上，給他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。
他就那樣看著我，一動不動。
直到**拐過街角，我才把目光收回來。
我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，那枚他親手做的銀色素圈。內側刻著我的名字。
從今往后，你哪里都別想去。
原來他是這個意思。
審訊室。
慘白的燈光，冰冷的鐵椅，四面光禿禿的墻壁。我坐在審訊椅上，手腕被銬在面前的橫桿上，已經(jīng)坐了四個小時。
門開了。
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，在我對面坐下。他穿著便裝，頭發(fā)花白，眼袋很深，看起來像是好幾晚沒睡好。
“我叫***，市局刑偵支隊的。”他把一沓材料扔在桌上，“咱們聊聊吧，安寧?！?br>“我沒**?！?br>“三年前，七月十五號晚上，你在哪兒？”
七月十五號。這個日期像一根刺，扎進我的腦子。
“我……”我努力回憶，“我來林城還不到一個月，那天應該是……在超市加班。對，那天超市盤點，我值夜班?！?br>“有人能證明嗎？”
“超市的監(jiān)控應該能拍到?！?br>***冷笑一聲：“監(jiān)控？你知道那個超市的監(jiān)控錄像只保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