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用……”
“又是這句話。”蘇晚松開手，“程嶼，你什么時候能站在我這邊一次？”
程嶼張了張嘴，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蘇晚轉身走了。
這樣的例會，每周都在上演。
蘇晚提出要建電商團隊，婆婆說“浪費錢”。 蘇晚提出要換新設備，婆婆說“舊的還能用”。 蘇晚提出要招年輕設計師，婆婆說“年輕人靠不住”。
每一次，蘇晚都據(jù)理力爭。每一次，婆婆都用一句話堵回來：“我在這個廠四十年，你才來幾年？”
蘇晚看向程嶼。程嶼低著頭。
她看向其他高管。其他高管低著頭。
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。
后來她才知道，不是不想幫，是不敢?guī)?。婆婆在廠里經(jīng)營四十年，所有人都是她的人。誰敢得罪老板？
蘇晚成了孤軍。
有一次，為了一個電商大促的方案，蘇晚和婆婆在辦公室里吵了起來。
“這個方案要投五十萬?！逼牌趴粗A算表，“五十萬，就為了在網(wǎng)上賣幾天東西？你知道五十萬能買多少棉花嗎？”
“媽，這不是普通的促銷?！碧K晚努力解釋，“這是**一，全年最大的購物節(jié)。如果做得好，一天的銷售額能頂上平時一個月?！?br>婆婆冷笑一聲。
“一天頂一個月？你當我沒做過生意？”
“數(shù)據(jù)可以證明——”
“我不看數(shù)據(jù)。”婆婆站起來，“我在這個廠四十年，靠的是眼睛，不是數(shù)據(jù)?！?br>蘇晚深吸一口氣。
“媽，那您說怎么辦？”
婆婆看著她。
“我說，這個方案不行。你回去重新做?！?br>蘇晚站在那里，攥緊拳頭。
程嶼站在旁邊，終于開口了。
“媽，要不……先試試？投少一點，二十萬？”
婆婆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懂什么？”
程嶼低下頭。
蘇晚看著他，心里一片冰涼。
她不是氣婆婆。她氣的是他。
氣他永遠不站出來。
那天晚上回家，蘇晚沒跟他說話。
程嶼跟在她后面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蘇晚，你生氣了？”
蘇晚停下來，轉過身。
“程嶼，你知道我最難受的是什么嗎？”
程嶼看著她。
“不是**不同意我的方案。是她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把你當小孩子訓。而你，連一句反駁都不敢說?！?br>程嶼的臉紅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