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的票是29號的，28號確實在家。
至于袖口的血跡，確實是摔的。醫(yī)院有記錄，他28號下午去包扎過，病歷上寫得清清楚楚。
血型也對上了，*型。死者肖陽是A型，但兇手被抓傷過，兇手血型應該是*型——死者指甲縫里提取的皮肉就是*型血。
***也是*型。
但時間對不上。
如果28號他在家，29號才去廣州，那28號晚上小樹林里那個穿白警服的人是誰？
國字臉在審訊室里轉了好幾圈，最后把煙頭摁滅。
“放人?！?br>***被放出來的時候，經(jīng)過我身邊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，我現(xiàn)在還記得——不是憤怒，也不是委屈，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第三章 皇經(jīng)閣
事情卡住了。
穿白警服的人找到了，但人不對。那兇手是誰？難道有兩個穿白警服的人？
我回家躺了兩天，沒出門。
轉眼一個月了，劉響來找我。
劉響是那天晚上一起追出去的人之一，二十歲，瘦，愛打臺球。他站在門口，臉色發(fā)白。
“曼麗姐，余波被抓了?！?br>我騰地坐起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剛才……剛才他家去了好幾個**，把他帶走了。”
余波也是那天晚上的人，十九歲，在汽修廠當學徒。他跟肖陽關系最好，出事那天晚上他哭得最兇。
我披上衣服就往外跑。跑到巷子口，被兩個人攔住了。
還是國字臉，還有那個年輕**。
“沈曼麗，上車?！?br>這次去的不是***，是另一個地方。車開了半個多小時，停在一個村子口。我抬頭看，石碑上寫著“皇經(jīng)閣村”。
一個挺奇怪的名字。后來我才知道，這地方以前有個閣樓，皇帝來過，就取了這個名。
我們進了一戶人家，院子里站著幾個年輕人，都低著頭。屋里，一個婦女在哭，一邊哭一邊說：“他不懂事，他才十八……”
國字臉把我?guī)У礁舯谖?，推開門。
里面坐著一個年輕人，頭發(fā)兩邊新剪的，中間的很長，蓋住半邊臉。他抬頭看我，眼神躲閃。
“認識她嗎？”國字臉問。
他搖頭。
“那天晚上在冰場，你們是不是跟她吵過架？”
他還是搖頭。
但他的手在抖。
國字臉沒再問，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