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做三年伺候人的賤骨頭后,我換嫁了
顧家要求我嫁進去前,必須為顧沉逝去的白月光守身三年。
因為他在墳前發(fā)過誓,要為她守喪。
我信了,總歸一個死人,也因為他不顧自己安危將我從火場中背出來。
我乖乖等了三年,主動照顧他癱瘓的母親,圓他希望**能為他主持婚禮的夢。
他說謝謝,說這輩子一定補償我,說我是他見過最善良的女人。
我覺得自己是那個被命運選中的女主角。
直到三年期滿,顧沉白月光的忌日,我才從他的手機里發(fā)現(xiàn)。
那白月光根本沒死,還好端端***念書。
而顧沉這三年一邊哄我當免費護工,一邊深情款款陪她視頻。
甚至為了拖延時間,故意一次次編造****病情加重。
可笑的是我把屎把尿伺候的老人,不是**,而是他白月光的親媽。
我才知道,命運選的不是我,是冤大頭。
既然他不想當這個新郎,那就換個人吧。
......
聊天記錄里有一張照片,上面的兩個女人,我太熟悉了。
年輕的,我見過她的遺照,年老的,我每天對著那張臉看了三年。
顧沉癱瘓在床的“媽”,不是**,是蘇念的媽。
握著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,“沉沉,我在等你溫暖的抱抱,怎么還沒到?”
我扯了扯嘴角,想起顧沉走的時候說,“今天她三周年忌日過去,我就能娶你了。”
我還善解人意想要陪他一起,顧沉拒絕了,“你去了,她該不高興了?!?br>
然后他俯身吻我的額頭,那個吻很輕,像羽毛落在水面。
現(xiàn)在我懂了,那叫心虛。
他走得很急,急到忘記帶手機,急到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切。
我一點點往上翻著聊天記錄,手漸漸地不抖了。
那個“死去的白月光”,好端端的***念書,活得比我滋潤多了。
顧沉的祭拜,也只不過是去迎接她今天回國。
我站起來,走到老**房間門口,她正靠在床頭看電視。
我倒了水端過去,她喝了一口微微蹙眉。
“是溫的,我加了熱水?!?br>
我突然開口,“阿姨,我想問問你,你女兒***過得好不好?”
她臉色變了,像被人突然掀了底牌,來不及掩飾的慌張,接著裝作不懂地搖了搖頭。
我輕輕一笑,“蘇念啊,你女兒,***念書那個,我覺得她過得挺好?!?br>
她張著嘴,說不出話。
我轉身出去,身后傳來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,我沒回頭。
天快黑的時候,顧沉回來了。
他進門換鞋,嘴里念叨,“今天堵車,回來晚了,我媽吃了嗎?”
“吃了。”
“藥喂了嗎?”
“喂了。”
他走過來,在我臉上親了一下:“辛苦了?!?br>
我沒動。
他愣了一下,低頭看我,“怎么了?”
我指著茶幾上的手機,他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,臉色突然發(fā)白,
“瞧我,走得急手機都忘了帶,有電話來嗎?”
我突然笑了,“有,一個叫蘇念的姑娘。”
顧沉猛地走過去拿起手機,看了幾秒,接著緊張的抬頭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