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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錢買千斤豬,清明祭祖宴后他崩潰了
老公的發(fā)小回鄉(xiāng)辦農(nóng)家樂。
點名要我養(yǎng)殖場的**跑山豬。
兩百斤的黑毛豬殺好送去,她只給我發(fā)了一個五分錢的“早安紅包”。
我提了一句飼料錢,老公反手就給了我一記耳光。
“婷婷離婚帶娃容易嗎?你這種鉆進錢眼里的黑心婆子,活該生個女兒也是賠錢貨!”
那天暴雨,他為了陪婷婷過生日,竟將發(fā)著高燒的女兒鎖在家里不管。
女兒在ICU還沒脫離危險,婷婷又發(fā)來五個一分錢紅包,要我贊助清明祭祖宴的豬肉。
看著她發(fā)來的“祈?!北砬榘依湫χ崎_了封鎖半年的瘟**。
我親手把發(fā)臭腐爛的死豬肉裝上車,一分錢沒要。
“既然婷婷心善,這頓‘福氣肉’,你盡管拿去招待全村人?!?br>
清明夜,村里鑼鼓喧天,百口人圍著那一盆盆腐爛的肉大快朵頤。
我坐在ICU門口,看著女兒逐漸冰冷的指尖,輕輕按下了舉報發(fā)送鍵。
......
清晨六點,手機在床頭柜上瘋狂地跳動。
我迷糊地接起電話,那端傳來老公林峰興奮的聲音。
“老婆,快!把場子里那頭兩百斤的黑毛豬殺了,趕緊給婷婷送去!”
我腦子清醒了大半,皺眉坐起身。
“哪頭?那是給市里酒樓預(yù)留的**豬,一斤就要四十塊?!?br>
林峰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,帶著不耐煩。
“什么**不**的?婷婷的農(nóng)家樂今天試營業(yè),點名要咱家的豬撐場面,你趕緊的!”
我深吸一口氣,忍著頭疼起床,親自盯著工人宰殺了豬,清洗干凈后裝上車。
那頭豬足足兩百一十斤,按照市價,起碼值八千塊。
兩個小時后,豬送到了。
我的微信提示音響了。
點開一看,是林峰的發(fā)小,也就是那位村花周婷婷。
她發(fā)來一個紅包,封面上寫著:祝嫂子生意興隆,早安么么噠!
我點開紅包。
0.05元。
五分錢。
我盯著那個紅色的數(shù)字,氣得發(fā)抖。
我直接給林峰打了過去。
“林峰,周婷婷什么意思?兩百斤的黑毛豬,她給我發(fā)五分錢紅包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,隨即傳來林峰理直氣壯的吼聲。
“五分錢怎么了?那是婷婷的一片心意!六六大順你懂不懂?”
“那是五分,不是六分!”我大聲反駁,“就算是六分,能抵得上八千多塊的貨款嗎?”
“沈曼,你能不能別這么市儈?”
林峰的聲音里充滿了厭惡。
“婷婷剛離婚,帶著個孩子回鄉(xiāng)創(chuàng)業(yè)容易嗎?你那個養(yǎng)殖場一年賺幾十萬,差這一頭豬錢?”
“我差不差錢是我的事,她給不給錢是規(guī)矩!”
我正說著,林峰已經(jīng)推門進屋了。
他渾身帶著寒氣,顯然是剛從周婷婷的農(nóng)家樂回來。
“規(guī)矩?在老子這,老子的兄弟就是規(guī)矩!”
他劈手奪過我的手機,看都不看就按了刪除。
“林峰,你把手機還我!那頭豬的飼料錢都要一千多......”
“啪!”
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我的臉上。
我整個人被打得撞在桌角,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林峰指著我的鼻子,眼珠子瞪的通紅。
“提錢!提錢!你這種鉆進錢眼里的黑心婆子,滿身銅臭味!”
“婷婷那是為了建設(shè)家鄉(xiāng),你呢?你除了壓榨農(nóng)民你還會干什么?”
他朝地上啐了一口,語氣惡毒。
“活該你生個女兒也是個賠錢貨,跟你一樣,骨子里透著一股窮酸算計勁兒!”
我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結(jié)婚五年的男人。
門口,女兒悅悅正抱著小熊,嚇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媽媽......”
悅悅帶著哭腔跑過來,卻被林峰一把推開。
“哭什么哭?喪門星!滾回屋里去!”
悅悅摔在地上,額頭瞬間紅了一片。
林峰看都不看一眼,轉(zhuǎn)身摔門而去。
“今天婷婷生日,老子晚上不回來了,你最好老實點!”
我抱起大哭的悅悅,心底那點溫情,在這一記耳光中完全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