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滾。”
陳浩站在客廳中央，手指著門口。
我放下手里的碗，圍裙還沒解。廚房里的湯還在燉，兒子豆豆的小書包掛在玄關(guān)。
“聽到?jīng)]有？我讓你滾！”
婆婆坐在沙發(fā)上，翹著腿，臉上是看熱鬧的笑。
我看了一眼墻上的結(jié)婚照。五年了。照片里的陳浩笑得很燦爛，摟著我的肩膀。
“好?！蔽艺f。
我解下圍裙，疊好，放在餐桌上。
陳浩愣了一下。他大概沒想到我答應(yīng)得這么痛快。
我笑了。
1.
婆婆的聲音從身后追過來：“早就該滾了，吃了五年閑飯，也不嫌丟人?！?br>我沒回頭。
臥室的門關(guān)上，隔絕了客廳的聲音。我打開衣柜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五年。
我從柜子最底層摸到一個鐵盒子。打開，里面是一張房產(chǎn)證，一本存折，還有幾張泛黃的照片。
還在。
我把鐵盒子放進行李箱最底層，繼續(xù)收拾衣服。
手機響了。是陳浩的消息：別以為我在嚇你，明天之前必須搬走。
我沒回。
五年前，我嫁給陳浩的時候，他還是個普通的銷售。那時候他說，我們一起努力，會好起來的。
婚禮是簡單辦的。
“你家也沒什么錢，就別講排場了?！?*是這么說的。
我爸媽給了二十萬，說是給我們當婚禮錢。陳浩收了，說存起來當首付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那筆錢他給**買了金鐲子，剩下的“投資”虧光了。
我沒問。
婚后第一年，我懷孕了。陳浩說，你工資還不夠請保姆的，不如辭職在家。
我辭了。
那時候我月薪五萬，是一家設(shè)計公司的主管。陳浩的工資，還不到我的三分之一。
他不知道。
我也沒說。
豆豆出生那年，我一個人帶孩子。婆婆說身體不好不能來，陳浩說公司忙走不開。
月子里的第十五天，我發(fā)燒到三十九度，一只手抱著孩子，一只手給自己倒水喝。
沒人來。
后來陳浩升職了，當了部門經(jīng)理。他開始嫌棄我。
“你看看你，整天蓬頭垢面的，一點女人味都沒有。”
“你除了會花我的錢，還會什么？”
“這個家是我掙來的，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提條件？”
我聽著，沒說話。
今天下午，他帶回來一個女人。年輕，漂亮，化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