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為你總是‘習慣了’?！?br>他看著我，又看看那顆丹藥，最后吸了吸鼻子，吞了下去。
然后他開始打嗝。
“嗝——我其實怕死——嗝——每次打架都怕——嗝——但我不能跑——嗝——因為跑不掉——嗝——”
旁邊的弟子開始憋笑。
“嗝——李二狗臉紅的時候——嗝——其實挺可愛的——嗝——王小毛笑的時候——嗝——我想跟著笑——嗝——但有時候不知道笑點在哪——嗝——”
李二狗和王小毛對視一眼，那種對視不像普通朋友，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眼。
“嗝——林執(zhí)事其實很帥——嗝——但我不敢說——嗝——因為怕蘇晚晴打我——嗝——”
蘇晚晴嘴角動了一下。
我看著她。
她沒看我。
張鼻涕打完嗝，愣愣地站著。
“我說了這么多？”
我點頭。
他摸了摸鼻子，還在流。
“行吧，習慣了?！?br>遠處，那群發(fā)光的狗跟著他的嗝聲叫，居然對上了節(jié)奏。
我看著那場景，忽然想起之前那些發(fā)光的弟子。他們也是試，但試的是怎么活下來?，F(xiàn)在張鼻涕試的是怎么說出來。
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：試藥，是試這東西能不能活。試自己，是試自己敢不敢活。
可能“試”就是不一樣。
這世界可能真的瘋了。
3 嗝語照妖鏡
第二天一早，丹堂門口排起了長隊。
不是來治病的，是來領打嗝丹的。
“林執(zhí)事！給我一顆！我也想試試！”
“林執(zhí)事！我憋了好多心里話想說！”
“林執(zhí)事！聽說這丹藥能治社恐？”
我蹲在門檻上，看著這群人，心想他們是不是有病。
張鼻涕站我旁邊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林執(zhí)事，他們不怕嗎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可能就是想來社死?！?br>一個弟子搶到丹藥，當場吞下。
然后他開始打嗝。
“嗝——我喜歡張鼻涕——嗝——但他一直流鼻涕——嗝——我不敢說——嗝——”
張鼻涕愣住。
那個弟子繼續(xù)打嗝。
“嗝——我還偷過他的新手帕——嗝——因為上面有他的味道——嗝——”
張鼻涕臉紅了——第一次。
另一個弟子也吞了丹藥。
“嗝——李二狗你臉紅的時候——嗝——我最喜歡看了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