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阿娘被亂箭射死后,我殺瘋了
不理會她僵硬的神色,我轉(zhuǎn)身向營帳走去。
身后,蕭文燁和蕭覺父子已經(jīng)檢查好了箭矢和馬匹。
駿馬一聲嘶吼,向森林深處奔去。
我換了一身衣裙,穿過營帳,走到森林的邊緣。
彎下身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,森林深處一群飛鳥被驚起。
像是有什么巨獸蘇醒了。
線香燃盡,一個時辰過去了,太子還沒有回來。
蕭文燁派了幾隊侍衛(wèi)去找,卻正巧聽到一陣馬蹄聲。
“父皇!兒臣歸來了!”
蕭覺策馬狂奔,一陣塵土撲面而來,惹得眾人都后退幾步。
他興奮地指著身后飛揚的塵土,“你們猜,孤今日得了什么好東西?”
幾個太子的姬妾一聽,便鹿啊兔啊地猜了起來。
這是,人群中有一個聲音格外突兀,“不會是老虎吧!”
蕭文燁皺眉斥道:“休得胡說!虎乃百獸之王,怎會輕易被捕?!?br>
可太子卻激動地一拍手,“就是老虎!父皇,兒臣射中了一只**!”
身后的侍衛(wèi)果然推出一個籠子,那里面活脫脫就是一只體型巨大的**。
夏如心指著那**道:“這、這不是古書中記載的**嗎?覺兒,這真是你射中的?”
**,通體如雪,乃上古神獸,可通靈于天。
得**效忠者,必為天下共主。
蕭覺跪下行禮,“兒臣幸不辱命,如今射得**,將來必能為父皇分憂!”
我也順勢道,“父皇,儲君射得神獸,乃是北朝之大喜!”
眾人跪拜,“恭喜太子!賀喜太子!”
蕭文燁卻遲遲沒有回應(yīng),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狩獵場。
過了許久,一道干澀的聲音才在頭頂響起,“好事,好事!太子,真是長大了。”
說罷,他便轉(zhuǎn)身離去,我竟從背影中看出幾分強撐的意味。
一旁的太子率先站起身,摸上**的籠子,眼神中萌發(fā)出名為野心的**。
我心底冷笑一聲。
蕭文燁,你口口聲聲說,你和夏如心才是真愛,我娘不過是你登上皇位的棋子。
可是你這萬千寵愛的兒子,和你的父子情,也不過如此。
太子射得**,朝野上下盡知。
自那以后,以夏氏一族為首的朝臣們便紛紛上奏折,要求太子上朝參政。
但都被蕭文燁以太子年紀還小,未及弱冠,給駁了回去。
我再見到蕭覺的時候,他正坐在御湖邊上發(fā)瘋。
“憑什么父皇還不讓我上朝參政!先皇九歲就上朝聽政了,為什么非要等到弱冠!”
他的側(cè)妃在旁邊好言好語地相勸,“殿下息怒?!?br>
誰知他一腳將那女子踹下御湖,“息怒息怒!整天就知道勸我息怒,要你有什么用!”
看著那側(cè)妃在水里掙扎,他哈哈大笑起來,“好玩,就得這樣我才能息怒!”
我挑了挑眉,對心腹宮女裴玉道:“那是誰家的女兒?”
裴玉辨認了一下,“回公主,是吏部尚書的嫡女,蔣月?!?br>
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或許是見上朝聽政無望,蕭覺像是徹底灰心一般,再也不提此事。
但是只有我知道,他總是在深夜去獸場馴虎,想要讓**認他做主人。
他的想法很簡單,**極難認主,他覺得一旦他馴服了**,蕭文燁就沒有理由再阻止他上朝了。
可是,**自傲,怎么會認第二個主人呢。
蕭覺做的不過是無用功罷了。
不過讓人驚奇的是,半月之后的中秋夜宴上,蕭覺在眾人面前道:
**已經(jīng)不再暴起傷人,且能聽懂他簡單的指令,想來認主就是近日的事了。
夏如心欣喜若狂,嘴角怎么也壓不住。
一旁的蕭文燁也假裝欣慰地笑了,只是那笑意怎么也不達眼底。
宴會結(jié)束后,蕭覺喝得酩酊大醉,由蔣側(cè)妃服侍著在宮內(nèi)歇下了。
一夜過去,宮里卻出了件大事。
皇上受傷了,被太子的**咬傷的。
我聽到這消息的時候,和蔣側(cè)妃正在宮中下棋。
她拿起一枚棋子,穩(wěn)穩(wěn)落在棋盤上,“殿下,你輸了?!?br>
誰料下一秒,我動了一枚毫不起眼的棋子,局勢瞬間轉(zhuǎn)變,“蔣側(cè)妃,是你輸了。”
蔣月一只手支著下巴,“這一招叫,請君入甕?”
半月之前,我派宮人找到蔣月,留給她一張字條——與其乞求他人,不如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