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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深不抵流年負
林柚可是圈里有名的廢物草包,卻被霍家掌權(quán)人霍晟硯寵成了最讓人羨慕的女人。
她愛玩,男人就斥資百億為她建造專屬樂園,一票千金。
她經(jīng)常闖禍,男人就隨時隨地放下工作來替她收拾爛攤子。
她因為冒失三年流產(chǎn)五次,男人不但不怪她,還替她頂住家族壓力,寵愛如初。
男人更是在她發(fā)生車禍可能落下殘疾的時候,第一時間趕到她身邊,送她百分之二十公司股份,當眾告白承諾。
“哪怕可可余生都站不起來,也是我霍晟硯唯一最愛的妻子。”
整整一個月,霍晟硯都在醫(yī)院照顧林柚可,找來無數(shù)專家給她會診。
她為了不辜負他的付出,時常半夜偷偷復健,想要重新站起來。
這晚,她獨自練習的時候,看到了本該在家休息的霍晟硯。
林柚可愣了一瞬,坐回輪椅跟了上去。
只見隔壁病房里,十幾個熟悉的面孔圍著床上面色蒼白卻妝容精致的女人紀御書。
“還是御書姐厲害,要么不生,一生就是倆皇子,正好繼承兩個皇位?!?br>
“不像那個廢物孤兒林柚可,天生就不配給硯哥生孩子,每次都因為溶血癥流產(chǎn)?!?br>
“還有一個月前,要不是我機智開車撞她,她就看到硯哥陪御姐產(chǎn)檢了。沒想到陰差陽錯方便了硯哥,可以同時照顧兩個人......”
“閉嘴!你們也配議論我的女人?車禍的事我晚點跟你算賬,可可若是站不起來,你們家也沒必要在北城立足了!”
霍晟硯緩緩抬眸,冷冷掃過去,聲音沒有起伏,卻讓那人臉色慘白,哆嗦著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錯了......”他顫聲求饒,卻沒膽子繼續(xù)說下去,求救般看向床上的女人。
紀御書清冷的目光落在霍晟硯的臉上,冷笑一聲,“霍總好大的威風,我紀家的狗還輪不到你來嚇唬。你要真心疼你妻子,現(xiàn)在就可以回到她身邊去。”
“按照事先約定,老二歸你,我要老大和城東的開發(fā)項目,準備好文件我們兩清?!?br>
霍晟硯臉色瞬間陰沉,擰眉盯著眼前冷漠高傲的女人,咬牙切齒,“你就這么迫不及待要跟我兩清?”
“不然呢?”紀御書冷聲反問,“霍晟硯,當初你堅持退婚讓我淪為笑柄,若不是你的基因能夠幫我生下最優(yōu)秀的家族繼承人,我早就弄死你了!”
紀御書眸子冷了幾分,“現(xiàn)在孩子已經(jīng)生了,你我之間只剩下不死不休?!?br>
霍晟硯動作一頓,眸里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,抬手扼住紀御書的脖子,“你敢!”
氣氛劍拔弩張,眾人臉色大變,紛紛開口勸和。
“你們倆這對純恨夫妻就別鬧了,明明相愛非要互相傷害?!?br>
“御書姐別生氣了,當初兩家矛盾那么深,硯哥退婚也是保護你。”
“至于林柚可,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。硯哥選她就是因為她乖巧聽話,沒一點本事,離開硯哥活不了,肯定會照顧好你和孩子的。”
屋外的林柚可只覺得渾身冰冷,寒意直戳心臟,疼得她連眼淚都流不出來。
霍晟硯和紀御書相愛!
她的流產(chǎn)不是意外,她的車禍也不是意外......
她十五歲被霍晟硯撿回家,十八歲就成了他的女人,他說什么她做什么,他喜歡什么她學什么......到頭來,卻只是別人愛情的增味劑。
林柚可的心像被萬千根利刃狠狠刺穿,尖銳的疼痛讓她渾身顫抖。
她猛地轉(zhuǎn)動輪椅撞開了病房門,巨大的聲響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她蒼白著臉,身體抖得不成樣子。
霍晟硯看清來人,松手走了過去,語氣帶著一種被冒犯的不悅,“你怎么來了?”
林柚可動作一僵,她張了張嘴卻發(fā)不出聲,那些不甘的質(zhì)問瞬間被堵在了喉嚨。
“要鬧出去鬧,別吵到我和孩子?!贝采系募o御書不滿,拿起手邊的杯子就砸了過來。
霍晟硯下意識護在林柚可面前,“有沒有事?”
林柚可心尖劃過一抹刺痛,明明是同一個男人,同樣的維護......可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她搖了搖頭,推開霍晟硯,看向了床上的女人和兩個孩子。
“可可,別鬧!”霍晟硯箭步上前,隔開了她的視線,聲音帶著警告。
“他們是試管嬰兒嗎?”林柚可心狠狠揪了一下,迎著男人冰冷的目光看過去。
霍晟硯心虛了一瞬,蹙起眉頭。
“我們能自然受孕為什么要試管......”紀御書嘲諷開口,被林柚可厲聲打斷。
“你閉嘴!你當**,為別人的老公生孩子你很自豪嗎?”
紀御書臉色驟然陰沉,“霍**這么想啊,那這倆孩子都可以跟我?!?br>
“不行!”霍晟硯眸色一暗,“可可,她不是**,道歉?!?br>
林柚可喉嚨發(fā)澀,“我沒錯?!?br>
霍晟硯見她破碎的模樣有一絲不忍,卻還是冷了聲,“你不乖了。來人,幫**道歉?!?br>
幾個保鏢應聲而入,粗魯?shù)貙⑺螺喴?,逼她磕頭。
她受傷的腿狠狠碰撞地面,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,尖銳的刺痛襲遍全身,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“給我**轉(zhuǎn)院,病房都臟了。”紀御書一臉嫌惡。
“你剛生產(chǎn)完,身體虛弱,我抱你?!被絷沙幉活櫵目咕芎椭淞R,將她抱起來,路過林柚可時頓了頓。
“可可,你好好反省,想明白了再回去?!?br>
林柚可倒在血泊中,疼痛肆虐著她的身心,她卻放聲大笑,笑得眼淚直流。
反???
她是該好好反省一下,為什么當初不聽哥哥的勸告,放著南城首富千金的身份不要,非要留在北城當一個笑話。
林柚可如夢初醒,緩緩拿出手機,編輯了一條信息。
哥,我錯了。幫我安排離婚,我想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