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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叫實心眼嗎?這叫降維打擊
回到家,我媽正坐在客廳剪插花。
見我回來,她頭也不抬的問:
“挑好了嗎?你中意沈莫還是沈勛?”
我換上拖鞋,走到餐桌旁倒了杯水。
“都沒挑中,他們大腿根有團伙作案的嫌疑?!?br>
我**手一抖,一朵繡球花被剪禿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我把包廂里的對話復述了一遍。
我**臉色紅了又青,接著把剪刀往桌上一拍。
“沈家這是欺負咱家沒人了!”
“帶個孕婦去相親,他們怎么敢的?”
我喝完水,平靜的回答:
“他們覺得只要把這說成玩笑,我就得陪著他們一起笑?!?br>
我媽氣得心口疼,正要說話,門鈴響了。
沈家兩兄弟帶著白月站在門口,手里還拎著大禮包。
沈莫一臉愧疚,白月躲在他們身后一個勁的攪著手指。
我媽冷笑一聲。
“喲,這是組團忽悠我們來了?”
沈莫走上前鞠了一躬。
“姜姨,今天在包廂是我們的錯,沒管教好家里的……遠房親戚。”
他故意把初戀說成了遠房親戚。
我從我媽身后探出頭。
“親戚能知道你大腿根有胎記?”
“這親戚走得夠深的,都走到褲衩子里去了。”
沈莫的表情僵了一瞬,但他很快調(diào)整過來。
“姜螢,月月家以前是我家的司機,確實算是一起長大的。”
“她今天是因為家里出了變故,受了刺激才胡言亂語?!?br>
“我已經(jīng)批評過她了,她現(xiàn)在是專門來向你道歉的?!?br>
他側過身,把白月讓出來。
白月紅著眼眶,手里拿著一個盒子。
“姜姐姐,對不起,我今天嘴碎,說話沒走腦子?!?br>
“這是我親手織的圍巾,送給你賠罪?!?br>
我沒接盒子,只是盯著她的肚子。
“你懷孕幾個月了?”
白月愣了一下,小聲回答:
“三個月。”
我點點頭,轉頭看向沈莫。
“三個月前,你在出差,沈勛在**。”
“這孩子到底是你家司機的,還是你們沈家基因突變?”
沈勛的臉色變了,他急忙解釋:
“姜螢姐,你別亂猜,這孩子確實是個意外?!?br>
我打斷他。
“別說意外,不想聽?!?br>
“白月說你們有胎記,你們卻不敢脫褲子?!?br>
“她懷了孕來攪局明顯帶有目的,這說明你們想拉我入伙當冤大頭?!?br>
白月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,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。
一條灰色的圍巾滾了出來。
沈莫心疼壞了,一把將白月?lián)г趹牙铩?br>
“姜螢!你能不能別這么刻薄?”
“月月是無辜的,她已經(jīng)這么慘了,你非要往死里逼她嗎?”
我看著他摟著白月的手,又看看沈勛關切的眼神。
“既然她這么慘,你們兩個直接娶了她不就行了?”
“一個娶上半身,一個娶下半身,兩全其美?!?br>
沈勛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姜螢,你說的這叫人話嗎?”
我媽這時候開口了。
“行了,禮留下,人滾蛋?!?br>
“聯(lián)姻的事,我會跟沈老頭商量。”
沈莫咬著牙放下東西,帶著白月離開。
臨走前,白月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透著挑釁。
她用口型對我說了三個字:
“你輸了?!?br>
我撿起地上的圍巾,摸了摸。
“媽,這圍巾是機器織的,標簽都沒剪干凈?!?br>
“她說親手織的,這也是玩笑嗎?”
我媽嘆了口氣,摸摸我的頭。
“螢螢,沈家的心思比我想的還要齷齪?!?br>
我把圍巾扔進垃圾桶。
“我不怕他們算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