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嚴重？會變成傻子嗎？"
醫(yī)生往后退了半步："陳女士，冷靜……"
"我兒子是沈氏總裁！他怎么能變成傻子！"
溫寒在旁邊舉手："醫(yī)生，我有個問題。"
"您說。"
"如果變成傻子，會影響他簽字嗎？比如……簽離婚協(xié)議？"
醫(yī)生："……"
陳婉君："……"
溫寒："我就問問，不影響的話，我明天把協(xié)議帶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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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三天后，沈知序醒了。
溫寒當時不在病房。她去樓下便利店買水，順便買了包辣條——醫(yī)院的飯?zhí)y吃了，她需要點刺激。
回來的時候，發(fā)現(xiàn)走廊里圍了一堆人。護士站的小姑娘們在竊竊私語，陳婉君的哭聲從病房里傳出來，比手術(shù)那天還撕心裂肺。
"知序！你看看我！我是媽媽?。?
溫寒扒開人群走進去，看見病床上的沈知序正往后縮。他頭上纏著繃帶，臉色蒼白，眼神卻像個受驚的小動物，躲閃著陳婉君伸過去的手。
"不認識……"他聲音沙啞，帶著點委屈，"不認識你……"
主治醫(yī)生在旁邊解釋："認知障礙比預(yù)想的嚴重。病人目前表現(xiàn)出逆行性遺忘和部分人格改變，智力水平大概在七歲左右。"
"七歲？"陳婉君尖叫，"你是說他變成傻子了？"
"陳女士，請您冷靜——"
"我兒子是沈氏的總裁！他怎么能變成傻子！"
溫寒在旁邊舉手："醫(yī)生，我再問個問題。"
"……您說。"
"七歲的智商，能聽懂離婚是什么意思嗎？"
醫(yī)生："……應(yīng)該能？"
"那就行。"溫寒放心了。
沒人注意到溫寒。她站在人群外面，看著病床上的沈知序。他縮在床頭，眼睛從陳婉君身上移開，在人群里茫然地掃過。
然后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越過陳婉君，越過主治醫(yī)生，越過一屋子吵吵嚷嚷的親戚，直直落在溫寒身上。
"你。"
他開口了。
所有人都順著他的視線回頭。
沈知序盯著溫寒，眼睛忽然亮了。他掀開被子想下床，手背上的針頭被扯掉，血珠立刻滲出來。護士驚呼著上前阻攔，他一概不理，赤著腳踉蹌地朝溫寒走過來。
溫寒沒動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停住了。
然后他低下頭，湊近她的脖頸，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