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他們兩個人的?！?br>外婆活了大半輩子，瞬間懂了我的意思，眼神沉了沉，摸了摸我的頭。
那天晚上，外婆留我們吃飯。
吃完飯，她把媽媽叫進(jìn)里屋，關(guān)上門。
我貼著門縫偷聽。
“小敏，”外婆說，“那丫頭今天說的話，你聽見了？”
“媽，她就是瞎鬧?！?br>“不是瞎鬧?！蓖馄蓬D了頓，“我覺得，她說得對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我這套房子，早該給你了，我去做贈與公證，只贈與你個人，和女婿無關(guān)，不算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?！?br>“媽，那是你的……”
“我的不就是你的？”外婆打斷她，“我年紀(jì)大了，早晚要給你們。早點(diǎn)辦，省得以后麻煩?！?br>“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了。明天就去辦。”
我攥著門框，差點(diǎn)笑出聲。
外婆，我愛你！
5
房產(chǎn)贈與公證+過戶的事，我和外婆守口如瓶，半點(diǎn)沒讓他察覺。
過戶之后，媽媽把外婆這套老房子賣了，換了一套三室兩廳的新房子，房產(chǎn)證上只有媽媽一個人的名字，且有公證文書明確屬于個人財產(chǎn)。
搬家那天，他來幫忙。
搬完最后一趟，他站在客廳中間，轉(zhuǎn)著圈看：“這房子不錯?！?br>媽媽笑著點(diǎn)頭：“是挺好?！?br>“寫你名兒？”
媽媽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我蹲在角落里玩積木，余光瞟著他。
他那個笑，我看懂了。
那是“早晚也是我的”的笑。
老**，你想得美。
6
六歲那年，我上了小學(xué)。
也是這一年，我見到了那個女人。
那天放學(xué)，媽媽接我回家。路過一家咖啡館的時候，我透過玻璃窗，看見他和一個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兩個人挨得很近，女人的手搭在他胳膊上。
媽媽沒看見，拉著我往前走。
我停下腳步，指著咖啡館的方向：“媽媽，那是不是爸爸？”
媽媽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。
她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然后她笑了笑，蹲下來給我整了整衣領(lǐng)：“不是，你看錯了?！?br>我沒說話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一直低著頭，假裝玩自己的手指。
其實(shí)我在想：她看見了。
她看見了，但她選擇裝沒看見。
上一世，她也是這樣嗎？
是不是早就察覺了，卻一直忍著？
忍著忍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