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雪夜，小姑子眼底藏惡，狠狠將我推下樓，望著我滾落的身影冷笑，我的孩子沒了。
天剛亮，病房
丈夫：就你金貴？走樓梯都能摔！
（我攥緊指尖，咬唇未語。）
出院日，雪未停，醫(yī)院門口
小姑子吊著重傷的胳膊，上來嘶吼：掃把星！害我骨折，醫(yī)藥費一分不能少！
（我氣笑了，原來她推我的時候，自己也摔了，摔斷了胳膊。）
我垂眸復(fù)抬，看向沉默的丈夫，語氣隱忍
我：聽到了？她推的我，你還要護著她？
我輕碰口袋，淡笑
我：賠償沒有。欠我的，慢慢向你們算。
1
回到那個所謂的“家”，門被推開的瞬間，一股混雜著飯菜餿味和劣質(zhì)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玄關(guān)的燈光昏黃得刺眼，將墻壁上斑駁的痕跡照得一清二楚。
婆婆一見我們進來，立刻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，眼睛越過我蒼白的臉，死死盯住女兒張莉打著石膏的胳膊。
“我的莉莉！你這胳膊怎么樣了？疼不疼啊？”
她沖過去，捧著張莉的手，臉上每一條皺紋都寫滿了心疼。
張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癟著嘴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媽！疼死我了！都怪這個喪門星！要不是她，我能摔成這樣嗎！”
婆婆的目光終于落到我身上，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，只有刻骨的怨毒。
“顧清歡！你真是個掃把星！進我們張家的門就沒好事！現(xiàn)在還害得我女兒骨折！”
我的丈夫，張浩，站在一旁，像個透明的擺設(shè)，一言不發(fā)。
他的沉默就是一把最鋒利的刀，將我最后希望割得粉碎。
我能感受到腹部傳來的陣陣抽痛，那是我的孩子在無聲地控訴。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，一片冰涼。
我沒有看他們，只是默默地從口袋里拿出手機，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，按下了錄音鍵。
然后，我才緩緩抬起頭，目光平靜地迎上張莉那張扭曲的臉。
張莉被我看得有些發(fā)毛，但立刻又囂張起來。
“你看什么看！我告訴你顧清歡，我的醫(yī)藥費，誤工費，還有精神損失費，你一分都別想少！”
“你害我摔斷胳膊，沒讓你坐牢都是便宜你了！”
她的話音剛落，婆婆立刻跟上，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的臉上。
“對！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