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搶了個夫君滅我滿門,我搶別人他怎么后悔了
我是京城身份最為尊貴的鎮(zhèn)國公嫡女。
自幼嬌縱任性,爹娘將我視作掌上明珠,我想要的,從沒有得不到。
及笄那年,爹爹召集全京適齡才俊任我挑選。
可我偏偏一眼瞧上了已有婚約的吏部尚書世子,死活要嫁。
世子大婚當(dāng)日,我騎著馬帶兵強行將新郎掠回府,連夜拜了天地。
成婚數(shù)年,我將世間最好的一切悉數(shù)捧到他面前,他卻始終冷臉寡語。
我滿腔真心,他卻步步為營,利用我的信任與愛意,暗中構(gòu)陷我鎮(zhèn)國公府滿門。
漫天大火里,他持劍抵住我的喉嚨,字字誅心,“沈洛璃,你害我與心愛之人分離,我便讓你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。”
我四肢被縛,眼睜睜看著他將爹娘兄長處死,最終被他一劍封喉。
再睜眼,我竟重生回?fù)層H當(dāng)天。
這一次,我毫不猶豫勒馬掉頭,直奔與他對街的定國侯府。
院中,少年將軍正被眾人圍著議親,我翻身下馬,徑直朝他伸出手,驕縱跋扈。
“小將軍,你可愿意娶我?”
定國府里喧鬧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少年的眼神如墨,幽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定國侯連忙上前,對我拱手行禮,語氣恭敬,“原來是沈小姐大駕,沈小姐千金之軀,鎮(zhèn)國公府掌上明珠,乃是天作之合的良緣。”
“但犬子蕭亦承剛已與吏部侍郎家的千金互換了庚帖,恐怕......”
我心里一沉,果然還是來晚了一步。
也怪我上一世太沖動,剛聽說謝木要履行婚約與伯爵府庶女蘇悠悠成婚。
我就向全京城放下狠話要搶親。
今日一早我就帶兵馬不停蹄朝謝府趕。
也就是在快到謝府的前一刻,我重生了。
既已經(jīng)做到這一步,不搶一個夫君回家,我沈洛璃豈不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“互換庚帖?”我抬眼掃過院中眾人,“不過是剛換,還未拜堂,未入冊,何來定親一說?”
我翻身下馬,繼續(xù)開口,“今**小姐不是來求親,是搶親?!?br>
話音剛落,我身后隨行的府兵齊齊上前一步,氣勢懾人。
滿院賓客噤若寒蟬,無人敢開口。
定國侯臉色發(fā)白,急聲道:“沈小姐!此事于理不合,于禮不通??!侍郎府那邊......”
“侍郎府?”我挑眉,聲音陡然拔高,“我沈洛璃的婚事,何時輪得到一個侍郎府來置喙?”
蕭亦承始終沉默著看我,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我心里其實有九成把握。
蕭亦承是定國侯庶子,從小不受爹娘疼愛。
即便靠自己的努力成為我朝第一位少年將軍,卻也只能被迫聯(lián)姻。
定國侯與吏部尚書在**上一向不合,今日與吏部侍郎聯(lián)姻也不過是為了利益。
他這一生,一直都只是他父親的工具人。
對比我,擁有著無上的**的財力,蕭亦承娶了我就意味著背靠鎮(zhèn)國公府這座大山。
該怎么選,我相信他很聰明。
半晌,蕭亦承忽然抬手,撥開身旁侍從,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“沈小姐都搶上門來了,我若不娶,豈不是太不給面子?”
我抓著他的手二話不說翻身上馬。
我劫親帶著蕭亦承策馬回府的一路,京中早已炸了鍋。
踏入府門,爹娘侯在門前,眼底滿是無可奈何與寵溺。
“爹娘,從今日起蕭亦承便是我鎮(zhèn)國公府的姑爺?!?br>
我抬眼掃過一眾下人,“吩咐下去,準(zhǔn)備拜堂事宜,今夜我便要與他成婚?!?br>
話音剛落,身后傳來一陣壓抑的怒吼。
“沈洛璃!”
我身形一頓,這是上一世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