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第39天：
“今天開會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，只是掃了一下，很快移開?！?br>“但那一眼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?！?br>“組織不會容忍叛徒，可我開始動搖了?！?br>第40天：
“他認真對賬的樣子太迷人了?！?br>“手指翻動報表，皺著眉，偶爾用筆敲桌面?！?br>“我盯著他看了整整四十分鐘，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哪怕讓我坐牢我也認了。”
第41天：
“總部發(fā)來最后通牒：一周之內(nèi)拿到數(shù)據(jù)，否則啟動*計劃?！?br>“*計劃意味著什么，我很清楚?！?br>“可我下不了手?！?br>“明天我就去自首，哪怕背叛全世界我也要保全他……”
寫完這些，我每次都會假裝離開工位五到十分鐘。
回來后仔細檢查鼠標位置、便簽滾動條的微妙變化。
每一次都對得上。
他看了。
全看了。
而且效果，比我預(yù)期的好太多了。
變化是從周三的部門聯(lián)合會議開始的。
以前開會，沈硯舟點名從來不留情面。
行政部的報表格式不對，他能當場讓你重做。
但那天，輪到我匯報行政采購預(yù)算的時候，他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。
然后跳過了我。
直接點了下一個部門。
我愣了一下。
坐在我旁邊的同事李姐用胳膊肘捅了**：“你走了什么**運？沈總監(jiān)居然沒點你？”
我笑而不語。
更絕的是簽字環(huán)節(jié)。
以前他簽字很快，干脆利落。
但那天我拿著一份采購審批單去找他簽字的時候，他接過筆的手明顯頓了一下。
簽名的時候筆畫都在抖。
“沈總監(jiān)，您手抖了?！蔽乙荒樚煺娴恼f。
他臉色發(fā)白，飛速簽完，頭也不抬的說：“空調(diào)太冷了。”
六月份，三十二度，空調(diào)都沒開。
我轉(zhuǎn)身出他辦公室的時候，差點在走廊里笑到岔氣。
太好玩了。
這種惡作劇帶來的**簡直上癮。
于是我變本加厲。
第42天的便簽內(nèi)容：
“今天去他辦公室簽字，近距離接觸目標。”
“他身上有很淡的松木香水味。”
“這種味道會讓我想起故鄉(xiāng)冬天的森林?！?br>“組織毀了我的故鄉(xiāng)，而他，像一棵樹，站在廢墟里?！?br>我自己寫完都覺得矯情。
但沒關(guān)系，反正是寫給沈硯舟看